“大色鬼,我现在才发现啊,你是什么才能都没有,做这些偷鸡摸狗的事倒是挺有一手的。”房间里,烛光摇曳。赵宝儿坐在一旁斜看着金猪。两只眼睛里充满了蔑视,而又非蔑视。
而金猪则在灯光下清理着扛回来的珠宝,毫无理睬她之意。他们找了当地最上好的一家客栈住下。现在也不用愁没钱了。
见金猪只对钱财感觉兴趣,而对她的话只当什么也没听见,赵宝儿也知趣地闭上了嘴。一个人坐在一旁,独自嗑着瓜子。
过了大半天,金猪才忽地跳起来,大叫道:“我算了一下,这里的金银珠宝可以兑换到足够的金币,够咱们花上好一段时间了。明日咱们就离开这里,免得招来无穷尽地麻烦。”
赵宝儿抬起头斜看着他。“喂,你大嚷嚷什么呀?这大半夜地,你难道还怕别人不知道你干了这偷鸡摸狗地勾当啊?”赵宝儿愁视着他。
金猪脸上露出一脸笑意。他走过去,从她手里抢了几颗瓜子也嗑起来。“不过啊,我倒是担心一件事。我觉得啊,这逍遥快活的日子可能就要到头了。”
“你什么意思啊?”
“那个冰梦魇也不知道会对冰,雪,赤焰三国做什么?冰,雪,赤焰应该不久就会面临一场大灾难了。所以,我们现在能快活一天就是一天。宝气,剩下的日子,你就跟随我享受天伦之乐吧。不过,好日子可能不长了!”
听了金猪的话,赵宝儿也愁起了脸。可是即使冰梦魇真的对三国怎么样了,她又能怎么样?她什么都不会,根本不能阻止得了什么。有她无她都是一样的。她又何必操这份闲心呢?只是,一切都顺其自然地好。想到这里,赵宝儿不禁“唉”地叹了一口气。
金猪又噗笑着。没想到这丫头竟还会担心国家大事?“你别担心了。这些事情不是咱们这些平常人能够阻止得了的。咱们要活在当下。”
“嗯!”赵宝儿点点头。
第二日。他们就离开了这个城镇。他们朝着与白冰国相反的方向而行。用金猪的话说,离白冰越远的地方就越安全。所以,他们一路朝北而行。一路朝北,可以去到赤焰国。赵宝儿当然知道这一点。
骑在白马上,赵宝儿愁视了一眼金猪。为了方便行程,金猪买了两匹马,一白一黑。二人骑在马匹上,一路游山玩水。日子过得很是惬意。可是这时。赵宝儿却犯起了愁绪。她有点怀念家了。她想回去看看娘亲。离开雪国已有一段日子了。不想家。是不可能的。
“喂,大色鬼,我不想往北方而行。”
“为何?”金猪斜瞄了她一眼。两只眼睛仍然观赏着四处的风景。
“咱们还是调头往西方而行吧?”
“为何?”
“不为何。”
“北方通往赤焰国,西方通往雪国,难道雪国你有的什么亲戚在那里吗?”
“你说对了。我自幼死了父母,只知道有一个远方的亲戚在雪国。我想去探一探他们。”
“行啊,那你去吧。不过话说在前面,我得继续朝北方而行。”金猪仍然一幅漫不经心的样子。悠闲地看着四处的风景。
“你什么意思啊?你让我一个人去吗?”
这丫头还真是把他当成她的人了。呼来唤去的。好似他天生就得听她的一样。他凭什么就得听她的啊?而且。也没看看现在的情况。明明是她依附于他。金猪很是纳闷。回过头,纳闷地看着她。
“喂,丫头你什么意思啊?我对你已经做到仁之义尽了。再说了。咱俩非亲非故地,我干嘛要听你的啊?如果你要我听你的,那得给一个合适地理由。”
“你要什么理由啊?”
“合适地理由就行了。”
“怎么样才叫合适呀?”
“比如你做我的压寨夫人啊!这样你说的话,兴许我就会听一点。不然,没门。”
“什么。压寨夫人?又是压寨夫人,你这人脑袋里怎么天天就装这么些东西啊?你能不能有点出息?”
“怎么了,做我的压寨夫人难道你还吃亏不成?”金猪很不爽地看了她一眼。他自认为能成为他金猪的女人,应该是一种福气。
“废话,你也不拿镜子照照你长什么样子?就你那乞丐样,歪鼻子斜嘴巴的,别说我了,这辈子能有女人看上你,那就是瞎了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