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大,王领主似乎对咱们还有戒心。”这男子愤愤地道:“咱们这段时间光是指使咱们跟他跑腿了,也不见他动手帮助咱们摘掉寄生魔!”
“这是很正常的,如果他没有戒心和防备手段,我反倒小看他了。”屠老大拿起自己的兵器来,戳了戳地面,叹息了一声道:“毕竟这个世界就是这样子的,必要的戒备还是需要的。”
说到这里,他又来了精神,指着周围冒险者道:“你看到没有,他们身上的亡魂诅咒直接就灰飞烟灭,看起来这个王领主是真正有本领的人,况且孙皓当初也是中了寄生魔,既有他这个先例在,应该就不成问题了,再说了,你看他们营地上面如此的规模,怎会差到哪里去?再着说了,王动虽说拿捏了咱们的把柄,但毕竟没有从咱们身上索取什么利益,你还想怎么地?跟血骑兵联盟中的那帮混蛋一样?”
“再忍忍吧。”屠老大拍拍他的肩头,叹息了一声道:“反正大家都是华夏人,就不要你争我夺的了。”
胸口处肥大的寄生魔微微皱了皱鼻子,打了个哈欠,再次沉沉睡去。
月色清凉如水。
………
僻静的山谷之中,金色的祭坛宛若一朵盛开的莲花,而在祭坛的旁边则是搭建了一个手术台。
这个手术台竟然是纯银质地的,上面篆刻着无数瑰丽的花纹和魔法阵。
送走最后一批冒险者之后,王动开始着手帮助解决寄生魔的问题了。
“下一位!”
旁边的一个法师轻轻挥了挥手杖,一道经过调整后的麻痹和昏睡诅咒已然落在他的身上。
几个护士拿着一根根经过调整过后的三棱针,轻轻刺入了他的体内,这个冒险者身体一僵,他陷入了持久的麻痹之中。
这个冒险者脸庞微微抽搐,全身立刻动弹不了,这几个护士经过调整增幅的麻痹诅咒的效果极强,彻底取代了麻醉剂。
这个冒险者感觉这种麻木的感觉一直蔓延到了他的舌根上,大脑却又保持着足够的清醒,而他胸口上的寄生魔也已经彻底失去了知觉,微微合上眼睛,开始酣睡。
换上了一身白大褂的齐教授走了过来,戴上特制的树胶皮手套,从旁边的白瓷盘器械中拿起一把秘银质的消毒手术刀,和另外一个外科专长的医生开始动手术,这位韩医生是后来才加入了营地中的,开启了天赋之后,就被王动安排成为齐教授的助理。
和王动上次用那种野蛮的做法不同的是,这次他已经做好了万全的准备,而且在旁边不远就是祭坛,随时都可以把病人送到那里去愈合伤势。
齐教授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然后戴上口罩,从瓷盘之中拿出一把特长的手术刀,一点一滴地沿着寄生魔的边缘部位皮肤一圈慢慢地切开。
露出了里面的肌肉组织和几条粗大的血管。
下刀时避开主血管和动脉,这头寄生魔从某种程度上来说,和肿瘤一样,在寄生入人体的时候,体内自发地生出数十根血管,扎根在了肝脏和肾脏的位置,吸取人的精气为生,但是寄生魔的魔血毕竟还是跟人血还是有所不同的,一旦魔血回流,就会给人造成严重的后遗症,造成污染,将来也会产生肿瘤。
“支架分离,给寄生魔加大麻痹和昏睡效果!”
寄生魔被生生切离开了,一个护士伸过手来抱起这个肿瘤般的血团,然后在下面架起了一个金属支架来牢牢固定住了这头依旧陷入昏睡酣睡的寄生魔,而这个冒险者的胸腹出现一个巨大空洞,内里肝脏和胃脏已经被寄生魔给生生地挤压变形,旁边的几个法师接着向这头寄生魔释放诅咒,让其继续陷入昏睡中。
“止血钳。”
齐教授仔细看了一下冒险者腹腔内的血管通道,然后接过护士的止血钳,逐个夹住了血管末端,然后用剪刀一根一根地剪断了这些寄生血管,旁边的小护士用细微的神圣能量封闭住了血管处的伤口。
“神圣净化。”齐教授指挥旁边的治疗师,一道柔和的神圣力量渗入体内,将这个冒险者体内残余的魔血全部排斥洗涤了出来,然后另外一个治疗师开始释放“自然愈合”。
一层淡绿色的雾气缓缓渗入了冒险者的体内,腹腔位置恐怖的伤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生出肌肉血管,开始慢慢弥合起来,一层薄薄的皮肤覆盖了这个空洞。
慕晓溪脸色苍白,微微吐了口气。
“晓溪,你还能撑得住吧?”王动伸手轻轻抚摸着她的后背,缓缓输入了能量,问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