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直都很好奇,这样的待遇和奢侈,简直是我想都没想过的,你能够活着,还能享受着这么奢华的生活,为什么还要这样对我?”
白清儿紧咬着牙根不做声。
“是谁给了你这么大胆敢屡屡来惹我?你难道不知道我一直都在克制么?”王动眯起眼睛来看着她,一口就喝干了银杯中的葡萄酒:“是不是,你总是会把别人的忍耐当成了胆小?”
白清儿寒声道:“我不知道什么地方得罪了王领主,你会这样待我。”
“你装,给老子继续装!”王动点了点头,淡淡道:“你是亲口承认,还是要我捅破?”
紧接着,他的五指开始慢慢地收紧了,咯咯吱吱的声音响起,精致的银杯已经被他瞬间就给捏扁,随即渐渐变成了银泥从指缝中慢慢挤压出来。
旁观众人都鸦雀无声,呆呆地看着眼前一幕,无不震惊,白清儿面色苍白地看着王动手中生生捏成一块的银饼。
单单是这一手,他们在场所有人都无法做到。
“你别告诉我,我们营地上的那个探子不是你们城的。”
“不就是一个探子吗?”白莲城主有点艰难,但依旧平静道:“大国有常备之兵,小国有御守之策,我想要深入了解一下贵营地,也有错么?”
王动失笑了:“不就是一个探子?这么轻巧的过错,你认为能够劳烦我老人家亲自来找你?”
“白城主,你派出那个女密探,应该是你的亲信吧?那我不妨碍告诉你,一旦入了我营地中的刑房,最后该说的,不该说的都会说出来。”王动把玩着手中的酒杯,淡然道:“你最好能找一个取信我的理由,否则的话……”
白清儿脸色一阵红一阵青,眼神变得惊疑不定了起来。
“那你告诉我,放逐卷轴又是怎么一回事?”王动凝望着她,啪地一声震裂了面前的桌子。怒吼道。
白清儿脸色微白,嘴硬地道:“我不知道什么放逐卷轴!”
“看来你是真的不见棺材不掉泪,既然如此,那就好!”王动喟叹了一声,略一运力,她已经彻底晕厥了过去。
………
城外的原始森林之中,王动盘腿端坐在一小片空地中。
衣衫褴褛的白清儿依旧昏迷,倒在地上人事不知。
潇潇伸出手指按在她的眉心处,一道黑色的琉璃光波闪现,无数的纷纷沓沓的记忆尽数都被读了出来,然后传播到王动的意识中。
王动的脸色十分的不好看。
这个娘们实在太阴狠,心太黑了。
白莲城主本身就是一个女子,继位的时候因为势单力孤,城内原本的旧势力大多都不服,明里暗里的跟她对抗,阳奉阴违,所以她就双管齐下,先是拉拢了大人渣黄明生,又想要趁着冬荒收服老段,然后控制地精商店,逐步建立自己的势力。
只可惜的是她的计划全部都被武力超人的王动给破坏殆尽。
于是乎,她又找上机会来想要跟王动作对,目的就是为了借助王动实力清剿了营地中的这些反对实力。
在她的概念之中,武力从来都是下乘的东西,上乘的人都是以智驾驭,但是她万万没想到,王动的武力却已然超越了智慧的羁绊,直接了当的越过千军万马,直取首脑。
更加可惜的是,王动只身赶到这里之后,直接了当的就直取了核心,把她给生擒了下来,直接震慑的全城的人都不敢动弹了。
石循手中的“放逐卷轴”还是她提供给他的,是她从一个叫做宝月城的地方购买而来的。
白清儿忽然眉头紧蹙,潇潇面前的影像也渐渐变得模糊了起来,潇潇脸色微变了。
她的读心术是不能够被打乱的,一旦被打乱,那么她的精神也会严重受损,读心术在利用精神接触到对方记忆的时候,也就等于将自己的精神力**裸地展现在对方面前。
王动抬手捏住了白清儿的颈动脉,然后扣住她后脑勺的穴位,潇潇收起了自己的读心术来,微微吁了一口气,心有余悸。
“辛苦你了,潇潇。”王动道:“你下去休息一会吧。”
“嗯。”潇潇柔顺地点了点头道,悄然退到了树林之中。
得知这一切的前因后果,王动恨不得立刻就将她给杀了。
不过她记忆之中的有一块共同点,却是提醒了他,白清儿也是在跟至高神教会作对的。
王动眯起眼睛来看着她,道:“放逐卷轴……威力的确很不错,差点害死了我。”
白清儿醒了过来,看到不远处端坐着的王动,面色大变,冷冷地道:“你趁我昏迷,对我做了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