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雅茹把手机夹在肩膀和耳朵之间,腾出手解衬衫第三颗纽扣。真丝睡衣带子斜斜挂在肘弯,露出锁骨下小红痣
明德你给我说实话!举报老林的事……是不是跟你有关?周雅茹莹白的指尖离开了丰韵的胸口,正抚平着新出版的 《环境伦理学》的折角。
电话里传来咔嗒咔嗒的打火机声,像卡壳的机关枪。胡…胡扯什么!王明德嗓子眼像卡了鱼刺。
“那林主任今天怎么象话里有话,象是在提醒又象是在敲打我。”周雅茹把书放回书架时,睡衣领口滑下半寸,月光溜进了胸前晃出半片雪白:
王明德的声音混着电流杂音传来:他那就是例行问话……
“问话?我又不是他下属,他找我问什么话?人家林主任待咱们不薄……”
电话那头传来纸张撕裂声:领、领导关心下属…王明德打断了周雅茹,反正,你少掺和我们单位的事!
背景传来嗡嗡的碎纸机声,我这儿正忙改写方案呢,雅茹你早点休息。
电话戛然而止。
窗外突然炸响闷雷,冰箱上的论坛邀请函被穿堂风吹落。
周雅茹弯腰去捡时,瞥见邀请函背面有行铅笔小字:周三下午三点,国贸宾馆小会议室。
周三下午,国贸宾馆的小会议室里,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淡淡的茶香。
我坐在靠窗的位置,目光透过玻璃窗,落在外面匆匆而过的行人身上。
周雅茹迟到了几分钟,这让我微微有些不悦,但我知道,她此刻的心情一定很复杂。
门被轻轻推开,周雅茹走进来,她的脸上带着一丝紧张,眼神中却透着一丝期待。
她快步走到我面前,微微低头,轻声说道:“林主任,实在不好意思,路上堵车,让您久等了。”
我微微一笑,语气平和地笑着说:“这次会议对你很重要,我知道你一定会来。”她抬起头,眼神中闪过一丝感激:“林主任,真的太感谢您了。这次能受邀参加这么重要的论坛,对我来说是莫大的荣幸。我一定会好好准备,不辜负您的期望。”
我坐在只有两个人的会议室正中央,正下打量着站在不远处的周雅茹,她穿着一件米色的风衣,内搭素色衬衫,领口的蝴蝶结系得恰到好处,显得知性又优雅。
她的头发简单地挽在脑后,几缕碎发垂在耳边,衬得她的脸庞愈发清瘦。
她的眼神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但很快又恢复了平静。
这种慌乱,让我感到一丝满意——她已经意识到自己所处的境地。
我靠在椅背上,双手交叠放在腹部,语气依旧平静:“弟妹,这次会议规格很高,能邀请到你,也是对你的认可。”
她微微一笑,眼神中带着一丝谨慎:“林主任,我会尽力的。”
我点了点头,目光却转向了她手中的文件夹。
那是她为会议准备的演讲稿,纸张微微泛着白光。
我心中冷笑一声,这次会议的真正目的,她恐怕还不知道。
“弟妹,你和明德这么多年,感情一直很好吧?”我突然转换了话题,语气中带着一丝随意。
她微微一愣,随即点了点头:“是啊,我们一直很恩爱。”
我微微一笑,语气中带着一丝调侃:“那就好。夫妻同心,其利断金嘛。不过,明德最近好像有些心事重重,连我都觉得有些陌生了。”
我放下手中的茶杯,语气突然变得严肃起来:“明德刚给我打了个电话,说是想承认个错误。我问他具体是什么,他又吞吞吐吐没说。弟妹,你说他这是怎么了?我们这么多年的交情难道白搭了?有什么话还不能更我直说吗?”
周雅茹的脸色瞬间变得有些难看,她低下头,声音低沉:“林主任,您别误会,明德肯定不是那个意思……”
“你说的那个意思,是不是这个呀?”我打断她的话,语气却变得冷硬起来,随手打开了王明德举报那天的视频。
画面在屏幕上缓缓展开,周雅茹一开始没反应过来,眼神还停留在刚才的对话中。
她下意识地往前挪了挪,似乎想看得更清楚些。
视频里,王明德站在办公室的碎纸机旁,手中拿着一张纸,犹豫片刻后,将纸张塞进了碎纸机。
随着碎纸机的嗡嗡声,纸张被撕成了碎片。
周雅茹的表情微微一僵,似乎意识到什么,但又不敢确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