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另一只手按在下方苏梨的脑袋上——不是为了固定住苏梨的头进行冲撞,而是像使用飞机杯一般,按压着苏梨的后脑勺,让她的嘴主动的在自己那狰狞的巨物上来回套弄。
苏梨的脸被迫前后滑动,唇瓣被摩擦得通红,嘴角不断溢出唾液,在灯光下闪着屈辱的光。
陈默的胖脸上全是汗水,嘴唇蠕动着却发不出声音。我的视线无法从苏梨那对在空中乱踢的小脚上移开——那上面还涂着她最爱的粉色指甲油…
王先生的动作突然变得猛烈起来,他掐住苏梨纤细的腰肢,像使用飞机杯一般让她的脑袋在自己的鸡巴上快速套弄。
随着一声低吼,他猛地将苏梨的头往下一按,我甚至能看到苏梨脖颈处明显的凸起,那鸡巴绝对已经捅进了她的喉咙深处。
苏梨的小腿在空中剧烈抽搐,十根脚趾痛苦地蜷缩又张开。
当王先生终于满足地把她拔出来时,苏梨的嘴就像坏掉的水龙头,大口大口的精液混合着唾液喷涌而出,在地毯上形成一滩恶心的水洼。
呕——咳咳!
她像被玩坏的布娃娃般瘫软在地,眼神涣散,嘴角还挂着几丝黏液,精心打理的发丝黏在惨白的小脸上。
当我以为折磨终于结束时,王先生却精神抖擞地转向了瘫在餐桌上的林夏…
时间仿佛被拉长到极致,两个娇弱的身躯不知承受了多少轮蹂躏。直到夕阳西斜,王先生才终于满足地长舒一口气,优雅地整理好衣着。
晚上见。他朝我们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扬长而去。
随着他的身影消失在餐厅门口,林夏和苏梨像两条搁浅的鱼般瘫软在地上,时不时痉挛着吐出大口浊液。
她们精心打扮的妆容早已花得不成样子,衣裙和肌肤上沾满污渍,发丝黏在满是泪痕的脸上…
陈默终于找回自己的声音,发出一声呜咽般的抽泣。我的视线模糊了,不知是因为愤怒还是泪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