餐厅的冷气开得很足，正如此时桌上的气氛。
小梨，你爱吃的龙虾…陈默笨拙地用叉子挑起一块雪白虾肉，颤抖着递向苏梨的餐盘。
谁要你管？
苏梨猛地瞪向陈默，眼神锋利得像把刀子，昨晚需要你的时候，你在哪？
她一把推开陈默的手，虾肉掉在桌布上，在洁白的布料上留下一块难看的油渍。
王先生在旁边慢条斯理地切着牛排：苏小姐今天气色不错。他故意把餐刀在瓷盘上轻轻一敲，发出清脆的声响。
托你的福，苏梨冷哼一声，手到现在还酸呢，叉子都拿不稳了。你是变态吗？让我们俩轮流用手弄了那么久…
林夏突然拽了下苏梨的胳膊，冲她轻轻摇头。苏梨不情不愿地闭上嘴，满脸都是不爽。
后来不是没让你们一直用手了吗？王先生抿了口红酒，嘴角挂着意味深长的笑。
呵！苏梨又突然揉着后腰，是没用手了，改把我们当垫子了。她夸张地扭了扭脖子，压在身上猛撞，骨头都快散架了。你这体重该减减了吧？
陈默的叉子当啷一声掉在地上。
林夏低着头，机械地咀嚼着一片生菜，仿佛对一切充耳不闻。
我的指甲深深掐进掌心，却还要装作若无其事地往嘴里送着早已冷掉的牛排。
女人生来不就是让男人骑的么？
王先生晃着红酒杯，嘴角挂着轻蔑的笑，外头多少人求着我骑，我还嫌她们不够格。
他目光肆无忌惮地扫过苏梨的全身，能被我骑，是你修来的福分。
你放屁！
苏梨猛地拍桌，餐叉在瓷盘上撞出清脆的声响，就你这样的，给我舔脚都不配！
她下意识把双脚往椅子下藏了藏，珍珠凉鞋里的脚趾紧紧蜷缩着。
王先生不紧不慢地擦了擦嘴角：我确实不会舔你的脚…他忽然笑道，不过你要舔我的屌…
你做梦！苏梨斩钉截铁地打断，我这辈子都没用嘴舔过那东西，绝对不可能！她梗着纤细的脖颈，像只炸毛的小母猫。
王先生盯着苏梨倔强又娇美的模样，忽然来了兴致。他眼中闪过一丝玩味的光，慢条斯慢地放下红酒杯：现在，你们两个过来跪下。
你他妈是不是有病？！”苏梨猛地站起身，餐椅在地板上刮出刺耳的声响，让我们跪下？你脑子被门夹了吧？她气得浑身发抖，小巧的鼻尖都泛起了红晕。这要求你也说得出口？
林夏声音带着颤抖：求求您…餐厅这么多人…她睫毛轻颤，声音细若蚊蝇，给我们留点颜面…
王先生冷笑一声，手指轻轻敲击桌面：你们也不想我把你们昨晚的录像给你们老公看吧？
这句话像一记重锤，苏梨的身子猛地晃了晃，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去。她张了张嘴，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两女最终颤抖着挪到王先生座椅两侧，慢慢屈膝跪在了柔软的地毯上。
苏梨死死咬着下唇，林夏闭着眼睛，她们的脸被迫靠近王先生敞开的双腿之间，垂落的发丝遮不住通红的耳尖。
只见两个纤细的身影跪伏在男人脚边，像两朵被暴雨打弯的铃兰。
我的心像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她们不知道，其实那段录像，我们今早已经在手机上看过了。
陈默突然鼓起了勇气，肥胖的身躯微微发抖：规、规定说不能…不能…插入…他的声音越来越小，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
王先生轻笑一声，慢条斯理地解开皮带：规定只说不能插入，可没说不能…他意味深长地笑了笑，让她们用舌头舔啊。
苏梨和林夏的脸色瞬间惨白，两双眼睛惊恐地睁大。
随着唰的一声，王先生突然把裤子褪到膝间。
那个狰狞的巨物猛地弹了出来，几乎要碰到两女的脸。
苏梨下意识往后缩，却被王先生一把按住后脑勺。
别怕，王先生声音温柔得可怕，这很好学，我保证你一学就会。
两女依然紧闭着嘴唇，倔强地别开脸。王先生突然转头看向我和陈默，嘴角勾起一抹恶劣的笑容：教你们一招调教女人的方法。
他单手握住那根狰狞的巨物，突然甩手一挥——
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