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爸爸把…把脏东西射到我们身上…”她的指尖揪紧了床单,“讨厌死了…那么脏的东西…怎么能弄在人家…这么娇嫩的皮肤上嘛…”
林夏不知何时已经爬过来,痴迷地望着苏梨被撞击得不断晃动的身体。
“再后来…爸爸让我用手帮您…”苏梨突然委屈地撅起嘴,“手都酸死了…爸爸还是不出来…坏死了…”她的声音突然变得甜蜜,“可是当爸爸用肉棒…插人家的小脸的时候…”
王先生的呼吸明显粗重起来,动作越来越快。
“爸爸的…男人味…好浓啊…”苏梨的眼神彻底迷离了,“等爸爸把人家的小嘴…彻底插烂以后…就再也…离不开爸爸了…
”
她的身体突然剧烈痉挛,白袜脚尖绷得笔直:“现在苏梨整个人…都是爸爸的玩具…想什么时候玩…就什么时候玩…”
王先生低吼一声,掐住她纤腰的指节发白:“比如现在?”
“嗯~”苏梨痴痴地笑,“洗澡的时候…吃饭的时候…只要爸爸想…”她的声音突然拔高,“随时都可以…插进来…不用管我们怎么想…不用管我们的老公怎么想…随时都可以…插进来…把我们
插烂…啊啊——!”
林夏突然爬过来,虔诚地舔去苏梨眼角溢出的泪水。屋里响起了愈发激烈的肉体碰撞声…
王先生的动作越来越凶猛,像头失控的野兽。几次沉重的冲撞后,他突然一插到底,胯骨狠狠撞在苏梨娇小的身躯上。
“啊——!”苏梨仰头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爸、爸爸的精液…好烫…装不下了…”
她的手指死死揪住床单,白袜包裹的小腿在空中无助地踢蹬。王先生的身体剧烈抽搐着,将滚烫的精液尽数灌进那本应只属于她丈夫的圣地。
良久,随着一声满足的叹息,王先生终于抽身而出。
浓稠的白浊精液从苏梨红肿的阴道口缓缓溢出,顺着她颤抖的大腿滴落在纯白过膝袜上,晕开一片污渍。
苏梨像破布娃娃般瘫软在床上,眼神空洞地望着天花板。那个曾经只对丈夫敞开的地方,此刻正不受控制地张合著,不断吐出浓稠的白色浊液…
王先生没有丝毫停顿,转身就按住林夏的腰肢,粗鲁地将她翻了个面。他双手死死掐住她穿着渔网袜的臀部,猛地重新贯穿而入。
“啊——!爸爸真好…!”林夏突然发出甜腻的尖叫,声音里带着扭曲的欢愉,“我知道爸爸更喜欢小梨…但是…”她的声音被撞得支离破碎,“但是爸爸也愿意操我…我好开心…”
她的手指深深陷进床单,渔网袜的网格在剧烈的动作中不断变形。
“我老公也是…大家都更喜欢小梨…”她的眼泪混着口水往下流,“但是没关系…只要爸爸把我操烂…我就很开心…”
苏梨蜷缩在旁边,白袜包裹的小腿不停抽搐。她的眼神涣散,嘴角却挂着满足的微笑…
林夏的老公浑身一震,耳边嗡嗡作响。
“早就知道…你喜欢苏梨…”林夏梦呓般的声音从床沿传来。
这句话像刀子般扎进他的心脏。
他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声音——是啊,他确实偷偷幻想过苏梨娇小的身体,甚至在和妻子亲热时闭上眼想象过那张俏脸…
此刻,陈默肥胖的身躯剧烈颤抖着,眼睁睁看着苏梨像破布娃娃般被蹂躏过后的样子。
她纯白的过膝袜已经滑落到膝盖,小巧的脚趾痛苦地蜷缩着。
两个男人像雕塑般僵在原地,指甲深深掐进掌心。林夏老公的视线模糊了——床上那个对着别的男人欢笑的女人,真的是他温柔贤惠的妻子吗?
王先生扣住林夏的腰肢,将她渔网袜包裹的臀部高高抬起。
那双穿着黑色丝袜的腿被粗暴地扛到肩上,小巧的脚掌在空中无助地晃动,脚尖随着撞击的频率时而绷直时而蜷缩。
林夏的老公眼睁睁看着——
那根狰狞的凶器从上方狠狠贯入妻子开档丝袜暴露的阴部,蕾丝边缘都被撑得变形。渔网袜的网格在剧烈的拉扯下发出细微的断裂声。
“呃啊——!”
王先生突然发出野兽般的低吼,胯部死死抵住林夏的臀部。能清晰看到那东西在她体内搏动的形状,把开档处的蕾丝边都顶得凹陷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