浴室的水声停了。
林夏用浴巾裹着湿漉漉的头发走出来，看见苏梨蜷缩在床角，纤细的手指正轻轻揉着自己发酸的下巴。她的动作很轻，却还是时不时疼得皱眉。
“下巴……很疼吗？”林夏轻声问，声音哑得不像自己。
苏梨的手指顿了一下，继续缓慢地按摩着：“酸得厉害…”她声音很轻，“感觉…下巴快掉了…”
林夏在床边坐下，伸手想帮苏梨按摩，却被轻轻躲开。她注意到苏梨的嘴角有一小块破皮，精致的小脸上还留着几道红痕。
“我给你拿点润唇膏…”林夏起身走向梳妆台，却在镜子里看到自己同样狼狈的样子。她的胸口还留着指印，嘴唇微微肿着。
苏梨不知何时跟了过来，默默拿起一瓶精华液，轻轻涂在林夏的锁骨上。她的指尖冰凉，动作却很温柔。
“疼吗？”这次是苏梨在问。
林夏摇摇头，却突然红了眼眶。
两个女人就这样站在镜子前，沉默地为彼此处理着伤痕。
梳妆台旁的垃圾桶里，两团沾满污渍的衣物被随意丢弃着，上面满是干涸的白浊痕迹，几乎看不出原本的颜色。
“我们…”苏梨突然开口，皱起眉头，“是不是太听话了？”
林夏正在涂抹精华的手微微一顿：“协议是这么规定的…”她的声音很轻，像是在背诵，“VIP客人可以优先享受度假村的娱乐项目…”她的声音迟疑着，但还是继续说道，“而我们作为免费的游客，有义务为VIP客人提供一定的服务…换句话说，我们就是那个娱乐项目…”
“我知道。”苏梨盯着垃圾桶里沾满污渍的衣物，“但规定是规定，我们…我们真的连一点反抗的念头都没有吗？”
林夏沉默了片刻，指尖轻轻抚过锁骨上的红痕：“也不是没有…只是…”她皱起眉头，似乎在搜寻记忆，“每次想反抗的时候，就会觉得…很不安。”
“像是…”苏梨突然接话，“像是如果违背了就会发生很可怕的事？”
两人对视一眼，又同时移开视线。
苏梨的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眼神逐渐变得清明：“最开始…他们只是让我们穿暴露的衣服。”她的声音很轻，像是在自言自语，“虽然很抗拒，但还没到不能接受的程度…”
“后来那个变态在沙滩上突然往我们身上射脏东西…”她顿了顿，喉头滚动了一下，“说实话我是不能接受的，但那发生的太突然了，我根本没来得及反对…”
林夏安静地听着，手指不自觉地抚过自己锁骨上的红痕。
“昨晚…”苏梨的声音突然发颤，“本来我是绝对不会再接受他更进一步的…可是收到那条短信后…”她的瞳孔微微扩散，“感觉心里有什么东西突然碎了一块…然后我对反抗的恐惧突然变得更重了…”
“我当时想着…”她的手指绞得更紧了，“反正白天都被他射到身上了…快速用手帮他弄出来也不是不行…”
“但之后他太强势了…”苏梨的指甲陷入掌心，“所以…让他多占了一些便宜…”
林夏轻声接话：“今天早上…我怕老公看到我昨晚羞耻的样子…”她的指尖深深陷进掌心，“又看到王先生用…那个东西惩罚你…我太害怕了，就开始听他的话了…”
“那之后…”苏梨突然抓住林夏的手，两人的手一样冰凉，“我们又收到了第二条解禁短信…我当时感觉心里的枷锁又碎了一大块…”她的声音越来越小，“可能再有一次…就会完全碎掉了…”
“然后…”苏梨的手指几乎要陷进林夏的皮肤里，“我对反抗的恐惧越来越深…反而对接受他的命令…给他提供服务…”她的声音低不可闻，“变得更乐意接受了…”
“所以在他说要用我的嘴的时候…”苏梨的睫毛剧烈颤抖着，“虽然我从来没对老公做过…但我还是没敢逃跑…虽然他那么粗暴我其实也根本反抗不了…”
两女同时沉默了，似乎想起了不好的回忆。
宁静突然被打破。
“不行，小夏。”苏梨猛地抬起头，眼中闪烁着坚定的光，“我们必须离开这里，现在就走。”她的手指紧紧攥住林夏的手腕，“这里越来越危险了…如果再收到一次短信…”她的声音发颤，“我怕我们连最后这点反抗的勇气都不会有了…到那时就真的完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