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候你们在哪?嗯?”苏梨的眼泪流下来,“现在还要拖我们后腿?你们是想看我们继续被那群畜生轮奸吗?”
林夏的胸口剧烈起伏,她看着玻璃后的丈夫,眼神从哀求逐渐变成绝望。
泳池边传来此起彼伏的惨叫声,几个没来得及完成手续的女人已经被按倒在地,她们的丈夫疯狂捶打着玻璃,却只能眼睁睁看着妻子被粗暴侵犯。
“我…我愿意转让妻子的所有权。”陈默突然崩溃般喊出来,鼻涕眼泪糊了满脸。
林夏老公的喉结滚动了几下,最终嘶哑着挤出几个字:“我…愿意。”
王先生满意地挺了挺腰身,粗壮的阳具在灯光下泛着油光:“现在,完成你们的认主仪式。”
两女庄重地伏下身体,向王先生的阳具跪拜,之后抬起头,声音颤抖却清晰地说道:
“请您成为我们的主人,庇护我们。”林夏的睫毛上挂着泪珠,却坚定地望着那根曾经无数次侵犯过她的阳具,“我们将把我们的身体献给您,您可以随意地使用我们。”
“我们将心甘情愿地服侍您。”苏梨接上誓言,小巧的鼻尖上沁出汗珠。
说完,苏梨率先俯下身。
她捧起那根粗壮的阳具,像捧着圣物般虔诚。
在众人注视下,她粉唇微微嘟起,轻轻吻上紫红色的龟头。
这个吻轻柔得如同婚礼上献给丈夫的初吻,只是现在她亲吻的是另一个男人的性器。
她的舌尖小心翼翼地舔过马眼,然后缓缓将前端含入口中,深情地吮吸了一下。
轮到林夏时,她的动作更加轻柔。
她双手托着沉甸甸的阳具,像对待圣物般小心。
俯身时,栗色长发如瀑布般垂落,发梢扫过王先生的大腿。
她先是用鼻尖轻轻蹭了蹭龟头,然后伸出粉舌,像小猫般小口舔舐起来。
最后,她微微张开嘴,将前端含住,轻轻吮吸起来。
林夏老公恍惚间似乎看到了婚礼那天的场景——阳光透过教堂彩窗,林夏穿着雪白婚纱,羞涩地踮起脚尖亲吻他的嘴唇。
而现在,同样的温柔神情出现在她脸上,只是她正跪着含住王先生的龟头,小巧的鼻尖抵着浓密的阴毛。
王先生的手指轻轻敲击着扶手,笑着说:“还不够。”他的声音充满压迫感,“你们忘记今天学到的知识了吗?”
林夏和苏梨的身体同时一颤。
她们对视一眼,眼中闪过羞耻与恐惧,但最终还是缓缓抬起颤抖的手指,解开了身上仅剩的比基尼系带。
布料滑落在地,发出细微的声响。
两具赤裸的身体在灯光下微微发抖。
林夏的臀部圆润饱满,白皙的肌肤上还残留着被拍打留下的淡淡红痕。
她的阴唇微微外翻,粉嫩的缝隙间还泛着使用过度的水光。
后庭的褶皱因为紧张而微微收缩,像一朵羞怯的小花。
苏梨的臀部则更为挺翘,娇小却形状完美。
她的阴部因为频繁使用而略显红肿,但依然保持着少女般的粉嫩色泽。
屁眼周围的肌肤紧绷着,像是不堪重负的蕾丝花边。
她纤细的腰肢深深凹陷,将小屁股衬托得更加突出。
两人缓缓转过身趴下,将额头抵在冰冷的地面上,臀部高高崛起,将最私密的部位完全暴露在王先生面前,形成完美的献祭姿势。
“我们把…肮脏的小穴和屁眼献给您…”苏梨的声音带着哭腔,却异常清晰,“请…请随意使用这两个下贱的肉洞…”
林夏的臀部微微颤抖,声音却出奇地平静:“我们自愿将这两个…最肮脏的洞口的使用权交给主人…请主人尽情享用…”
苏梨的指尖深深掐进自己的手掌:“希望我们…下贱的身体能让主人舒服…请主人随意选择…要射进哪个肮脏的洞里…”
林夏的腰肢微微下沉,让私处更加突出:“我们会…会努力用这两个肉洞取悦主人…请主人…随意使用…”
她们的声音在广场上回荡,每一个字都像刀子般割裂着最后的尊严。玻璃墙后的丈夫们面如死灰,而王先生的嘴角却缓缓扬起一个满意的笑容。
王先生笑着说:“可以了,我要开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