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尖叫声被男人们的哄笑声完全掩盖。
玻璃墙外的丈夫们突然骚动起来。
陈默的胖脸紧贴着玻璃,鼻梁压得发白。
他看到苏梨抓住林夏的手腕,两人嘴唇快速开合——在说什么?
她们会选谁?
那个死胖子王先生吗?
还是更糟糕的……
泳池边的骚动越来越剧烈。几个满脸油光的男人已经开始推搡着划分“领地”,粗短的手指在女人们身上指指点点。
“那个长腿妞归我了!”一个纹身男指着高冷女子,“昨天就想尝尝那个屁股夹鸡巴的滋味。”
另一边,一个胖子正盯着女教师上下打量:“听说你是老师?正好,老子最喜欢操女教师。”
最令人作呕的是个满口黄牙的中年男人,他直勾勾盯着苏梨,唾沫星子飞溅:“这个小妞归我!老子要让她用那张小嘴含着,边操她屁眼边射她喉咙里!”
苏梨浑身一颤,指甲深深掐进林夏的手臂。林夏立刻侧身挡住闺蜜,却发现自己的双腿也在发抖。
“我们得选个人…”林夏的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不然…”
苏梨的嘴唇失去了血色。
她快速扫视着泳池边那群如狼似虎的男人,突然压低声音:“他们大部分人都是变态…性暴力…喜欢折磨女人…”
林夏的睫毛剧烈颤抖。她想起今天看到的,一个男人在女人身上烫烟头,还有个光头喜欢用皮带勒脖子…
苏梨突然转身面对林夏,发丝黏在汗湿的额头上:“相比之下…他…”她的话戛然而止,牙齿把下唇咬得发白。
林夏的睫毛剧烈颤动,她知道闺蜜说的是谁。
“他…至少不会弄伤我们…”林夏的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
“而且每次…之后…”苏梨的喉头滚动了一下,“都让我们休息…”
“而且他那些…”林夏的声音越来越小,“还比较正常…”
两人突然陷入沉默。这个认知比任何羞辱都更令人绝望——她们正在庆幸自己可以选择只被王先生一个人操。
“剩余选择时间:2分钟。”广播发出刺耳的提示音。
几个男人已经迫不及待地朝她们走来,阳具在胯下随意甩动。
“决定了?”林夏急促地问,发现自己的手正不自觉地整理泳衣肩带——她试图让自己看起来更得体一些。
苏梨突然露出比哭还难看的笑:“至少…他可以不让别人碰我们…”
于是,两人拖着酸软的双腿,向王先生所在的地方走去。
林夏的脚踝还在发抖,不知道是因为虚弱还是羞耻;苏梨不自觉地并拢双腿,阴部还残留着被粗暴进入后的胀痛。
但比起泳池边正在发生的惨剧,这些竟都成了可以忍受的小事。这个念头让林夏感到悲哀,却又带着一点庆幸。
王先生看着她们走来,嘴角慢慢扬起,他放下酒杯,慢条斯理地打开双腿,露出自己的凶器。
“明智的选择,女士们。”他的声音不大,却让周围跃跃欲试的男人们悻悻地退开。
黄牙男狠狠啐了一口,转而扑向另一个来不及选择的瘦弱女孩。
“跪下。”王先生看着她们,声音里带着不容置疑。
林夏先跪了下去,膝盖接触冰冷地砖的瞬间,她莫名感到一丝安心。苏梨犹豫了一秒,也跟着缓缓跪下。
扩音器突然响起冰冷的广播:“请各位丈夫立即口头完成资产转让手续,否则视为认主失败,您的妻子仍将成为公共财产。”
此时已经来到近前的陈默把胖脸紧贴玻璃,汗水在玻璃上留下油腻的印子。
他的嘴唇颤抖着,却发不出声音。
林夏老公的指甲深深掐进掌心,鲜血顺着指缝渗出。
“快说啊!”苏梨突然尖叫起来,声音撕裂般刺耳,“都这个时候了你们还在乎自己的尊严?!”她的眼泪混着睫毛膏在脸上划出黑色的痕迹,“你们知道今天那些人是怎么轮着操我们的吗?知道我被多少人射进身体里吗?”
林夏的老公浑身一颤,透过玻璃看到妻子腿间干涸的精斑,和胸前青紫的指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