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剑漓桃花美目中的情绪褪去,只剩下空洞,她嗫嚅着嘴唇,发出一声声颤栗欢愉的呻吟,而在她的识海之中,正上映着历代明妃们与欢喜宗主双修交欢、背弃过往的画面!
“啊……宗主……求求您……用您的马鞭狠狠地抽打贱婢的屁股吧……贱婢的骚尻三天不挨打,就痒得难受……就像有蚂蚁在爬……”
某位皇后装束的女子,跪在一位肮脏丑陋的乞丐身边,不住用她那尊贵无比的身子谄媚哀求。
与后宫之主、天下之母相比,苏剑漓那宗门夫人的名声又算得上什么?
“师尊……徒儿的奶子……是不是又变大了?都是师尊天天揉捏的功劳……求师尊今天给徒儿开苞好不好……徒儿怀上师尊的儿子……然后就能用乳汁……喂饱师尊了……”
一个声如银铃、身材玲珑窈窕,蜜穴紧闭,一眼就知道还是处子之身的清纯少女,正主动掰开小穴,恬不知耻地恳求面前年龄足以当他爷爷的老头开苞她的嫩穴。
与这位贞洁处女相比,苏剑漓那已为人母的身躯又算得上什么?
“佛祖在上……贫尼罪孽深重……贫尼居然觉得……被宗主奸淫的感觉……比诵经还要让贫尼快乐……啊……求宗主插入贫尼的后庭……让贫尼极乐往生吧”
一位动静皆含禅机、气质如深潭映月般的尼姑,脱下戒衣,以坐莲的姿势和一个清秀男童坐在莲座上极乐双修。
与这位得道修士相比,苏剑漓那坚持的正道剑心又算得上什么?
像这样的画面,成千上万地同时在苏剑漓识海里炸开,犹如一场水陆盛会,只不过八方来僧度化的只有她一个冥顽不顾的妖女!
“不!不!你们都是错的,你们都是被欢喜禅洗脑了?我怎能堕落成你们这副模样?”
时间在这识海之中变得格外漫长,一瞬间犹如数十日,刹那之间就让苏剑漓体会了那所有明妃堕落时心中所想和肉体所感。
待回过神来,苏剑漓茫然低头一看,自己不知何时已脱光了衣服,而且身上全是观摩活春宫时忍不住自慰扣弄出的春痕。
身边的明妃们伸出藕臂,盛情邀请她一起参与双修,她吓得转身逃开。
然而,目之所及,一直蔓延到天边都是这无穷无尽的莲座,苏剑漓只能原地坐下,闭眼凝神,试图用道心抗拒心底蔓延开来的忍不住要加入堕落盛宴的心绪,她试图回忆起丈夫儿子来抵御这些,可两人的模样却越来越模糊,突然变成一个个历代欢喜宗主淫笑着看向她,侵入进她的回忆之中,将虚假的淫乱幻想和她的真实记忆拼接裁剪到一起,从根基上一点一点侵蚀她的理智……
不知被那些宗主的化身们在记忆里玩弄了多久,苏剑漓再次睁开眼,她已像身边上万名女子那样,千娇百媚地坐在了一座莲座上,和自己这个时代的宗主肢体交缠在一起,垂眸望去,紧紧搂着她腰肢,一副淡然笑意的正是宴无欢。
“你,明悟了吗?”宴无欢轻轻开口,却似洪钟大吕般在她心海之中震荡起来,除了苏剑漓外的女子都颂扬起欢喜双修的美妙之处,恶毒咒骂那在遇到欢喜宗主之前束缚她们人生的伦理纲常,一股极乐快感油然而生,苏剑漓闭口不言,捂住耳朵想要挡住这些贯耳魔音,但不知从何时起,她那坐在宴无欢身上的腰肢却已主动扭了起来。
每从性器交合处流出一缕爱液,一些似乎无关紧要的思绪就少了几分,苏剑漓直感觉内心愈来愈纯粹,杂念愈来愈少,她越过宴无欢的肩膀,看向远处有几个身影慢慢变淡,刚一心焦,就被念经声压了下去,沉浸在这莲座上的双修极乐之中。
她不知道高潮了多少次,身体越来越轻盈,直到最后一次潮吹泄洪,将心底最后一丝烦恼泄出后,她倒在了莲座之上,身子痉挛抽搐,每一寸肌肤都染上了诱人的粉色,丰腴焖淫的肥厚肉臀本能地一下下挺动着,还在渴求来自双修之人的灌溉。
苏剑漓侧着脑袋望去,只见身边上万名与她一般美艳诱人的女子,都摆成了与她一模一样的下流姿势,共享这极乐之欢,两行喜悦热泪从她眼角留下。
“我……我明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