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喜破妄,百毒不侵。极乐为引,万劫不焚。欢喜为舟,苦海渡人。不灭永存,天地同春。”
宴无欢念起令苏剑漓浑身发软、子宫颤栗不已的欢喜禅决,欢喜真气从经脉中鼓起,沿着马眼里喷涌而出的浓精拍打在女剑仙的子宫之中,灼热激流一瞬间将那自生下孩子后就封宫锁爱的孕室内彻底填满、淹没,将苏剑漓的小腹撑出怀孕般的凸起,而女子的子宫本就是丹田所在,那雄浑霸道的欢喜真气顷刻间将子宫里最后一道本源剑意炼化,继而从子宫穴里涌出,与早已在周身大穴里鼓动的先前注入的欢喜真气融为一体,在大小周天里循环往复,苏剑漓冰肌玉肤霎那间灼得通红,丝丝热气冒出,就像一柄被投入铁水中的废剑,正在接受人生的第二次炼化!
“嗬啊……噫齁哦哦哦哦……这是……这是什么?我的真气……不要……不要啊齁哦哦哦哦哦哦哦!!!”
苏剑漓声嘶力竭的尖叫着,身子像打摆子一样疯狂抽搐,她两眼翻白、口吐白沫,锁骨上渐渐浮出一朵妖冶邪异的莲花,就像所有被欢喜真气炼化控制了的女人一样,学白浑圆的臀部无意识地痉挛收缩,想要将子宫里的精种挤出去,但被宴无欢那狰狞粗长的鸡巴锁着宫口,硬是激得她连膀胱之中的尿液都失禁般泄了一地,都没能逼出一滴精液。
“不……绝不能变成母亲那样……与其~嗯齁噢噢噢哦哦……变成欢喜宗的傀儡……倒不如一死了之……夫君会为我报仇雪恨的齁哦哦哦哦哦哦哦!!!”
苏剑漓心神震乱,内心所想竟被她淫叫着说了出来,听得宴无欢和苏长歌脸色一变,还是苏长歌眼疾手快,在最后一刻伸手掐住女儿的脸颊,阻止这刚烈女子咬舌自尽,宴无欢面色铁青,没想到苏剑漓这般果决,在被他开宫内射灌入欢喜真气后,还能用最后一丝理智做出自杀的决定。
“去。”宴无欢冷哼一声,一只蛊虫从他指尖钻了出来,苏长歌赶忙张开嘴唇,伸出湿滑蛇舌,用舌尖迎住这宝贵家伙,她兴奋地盯着女儿那双愤怒绝望的美目,将脑袋凑了上去,舌尖伸入女儿檀口之中肆意搅动起来,蛊虫则沿着喉穴钻了下去,继而消失不见!
“咕啾……嘶啊……好女儿啊,你马上就要跟娘亲当年一样重获新生啦!”苏长歌如热恋情人般粘腻媾交地吮吸亲吻着女儿的小嘴儿,似毒蛇信子般的舌尖纠缠裹紧着女儿的小巧香舌,不让女儿有机会咬舌自尽,母女二人的口水沿着嘴唇似蛛丝般淫乱滑下,好似一对儿同性之爱的金兰磨镜女,哪怕是江湖之中心思最放荡的色鬼,也不敢想象两代享誉江湖的漱玉阁女剑仙相逢时会作出这般画面。
看着女儿眼神里露出的讥讽蔑视,苏长歌一想到接下来会发生些什么,就兴奋得不能自己。
这蛊虫乃是欢喜宗历代传下来的珍宝,每一代欢喜宗主,都会在与自己双修的明妃们情欲最巅峰、理智最薄弱时,用秘法将其脑海中最淫邪、最扭曲、最不知廉耻的一缕“淫念”提取出来,饲喂给这只蛊虫。
数百年来,这只小小的蛊虫体内,已不知承载了多少位名门贵女、正道仙子、王公贵胄那彻底堕落后的淫邪念头,任何贞洁烈女,一旦被它入体,就等同于被数百上千个已经彻底沦为肉便器、将侍奉男人当做唯一生存意义、将为非作歹当作伦理道德的淫荡婊子一起“传道授业”,直到这贞洁烈女变得和她们一模一样才会停止。
“唔……呃!?”
苏剑漓的身体猛地一僵,那双不忿盯着母亲的美目瞬间凝固了,那蛊虫顺着她的食道滑入腹中,化作了一股冰凉而黏腻的神念,蜿蜒穿过心脉,无视一切真气屏障,径直钻入了她的识海,“轰———!!”,一场盛大到无法想象的淫乱大典在她脑海里爆开,将丈夫、孩子、徒弟、剑道等原本在识海内占据一席之地的美好事物挤到一边,取而代之的,是无数被蛊虫摄取了淫念的欢喜宗明妃们那淫乱无比的想法念头。
“啊……嗯啊啊啊啊啊……哦啊啊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