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颊因用力吮吸而深凹进去,口腔软肉像缠住猎物一般,紧裹着每一寸深入口穴的粗长机巴,湿滑肉舌吮弄舔舐,那毒蛇信子形状的舌尖更是伸进马眼之中,“咕叽”,“咕叽”地将里面的先走汁液大口吮吸出来,咕嘟咕嘟吞咽而下,她那桃心形状的焖淫肉臀高高撅起,身子弓着,那刚刚才潮吹高潮完的白虎肉穴两瓣阴唇张开,竟随着她舔弄鸡巴的动作一张一合起来,那正值虎狼之年,却为了给主人“守贞”已十余年没挨肏过的肉穴,每一寸粉嫩肉褶都发情蠕动抽搐,还有那早被开发完全的屁穴,也是淌出了一缕缕晶莹透亮的肠汁。
“吸溜吸溜……噗嗤……咕啾溜哦哦哦哦哦哦……主人的鸡巴还是这般雄壮逼人……光是舔弄……咕啾溜噢噢噢噢噢噢……就让母狗又要去了……”
宴无欢打了个尿颤,也是被这阔别了十几年后的双修弄得兴奋了起来,他抬起双腿,架在苏长歌的白皙美肩上,一只手按住苏长歌的脑袋,向下猛地一按,那高挑丰腴熟女的身子随即像被兵器击中了要害般挣扎抽搐起来,她那雪白光滑的脖颈上已然浮现出粗长巨根的轮廓,妩媚俏脸已整个压在男人的胯上,紫黑色龟头挤开喉头软肉,沿着喉穴深入,直到整根鸡巴都被这张樱桃小嘴含进去才满意地停了下来。
“呃哦……咯咯咯……嘶……嗬呜呜呜呜……”气管隔着喉头骚肉被鸡巴压住,苏长歌的脸色由白变青,十余年未曾含过鸡巴的口穴哪里顶得住深喉贯入,只能发出窒息般骚浪满足的声音,所幸当年双修时留下的肉体记忆足够深刻,喉穴嫩肉主动像小穴一样夹紧鸡巴,厮磨套弄,将那伞菇形状的乌黑龟头里的先走汁和精垢用力挤出,直接射入她的胃袋之中,她那已经扭曲成马脸的下流脸蛋更是鼻涕眼泪一起流了出来,将精心化好的眼影唇彩一起融化,像打乱的调色盘一样淫荡至极,呈满精种拍打在她脸蛋上的睾丸一阵跳动,忽而,一道热流刺入她的五脏六腑之中,四肢百骸一同兴奋发热起来,背后高高撅起的肥臀淫舞般一扭一扭,竟“噗呲”一下射出了一扇又一扇淫汁,等喷完了淫水之后,她的身子才想被抽掉了骨头一样,绵软无力地瘫倒了下去,嘴唇“啵唧”一声吐出鸡巴,留下那布满骚浪雌畜热吻唇印、口爆射精后依然挺翘的巨根竖在她脑袋上,龟头里的残精似灌顶般一滴滴浸透染白她那一头乌黑秀发。
“还不赶紧爬起来,把你的骚屄掰开,润一润本尊的巨根?”
宴无欢冷声吩咐,刚刚被深喉爆射到窒息脱力、死尸一般瘫倒在地上的苏长歌勉力爬了起来,身子向后一仰,丰腴肉腿高高抬起,分叉到身体两侧,将那往外咕嘟咕嘟渗着淫浆、两瓣肉唇一张一合的白虎肉穴以及那处子般粉嫩色泽的屁穴呈现在主人面前,正当宴无欢扎下马步,将那足以让任何女人看上一眼就发情发骚的粗长鸡巴抵在胯下母狗那迫不及待、阴唇已然主动夹住龟头的红润骚穴上时,门外忽然传来方才那看门师弟略带怀疑的询问声。
“无欢师兄,你可还好?我路过此处,忽而听到一些不对劲的声音……” 师弟站在门前,吞咽着口水,方才惊鸿一瞥那黑袍商人女郎丰腴骚浪的身子,令他魂不守舍,忍不住找人替班跑来偏房想要窥探,可一靠近就听到里面传来仿佛肉体碰撞一般的焖淫糜声,本能地令他口干舌燥,虽不觉得处变不惊的师兄会在里面做些什么无礼之事,但他脑海内依然忍不住浮现出那些看过的春宫画本的内容……
“一切都好,不过是这游商口舌伶俐,让我应付了半天,现在才到主旨。”宴无欢一边说着,一边沉腰,那粗长鸡巴慢慢凿入十余年未曾交欢过的紧致如处子的曲折肉穴,一道道层叠软肉似被胶水黏住般贴在一起、粘腻紧实,被鸡巴一层层破开,软肉便一层层如小嘴儿般包裹上去,一时间仿佛十余只小嘴儿一起鼓动淫舌舔弄这鸡巴,爽得他的声音都带上了一丝颤抖,胯下被巨根撑开小穴的荡妇苏长歌更是将嘴里的手指咬出了血,才堵住喉咙里箭在弦上的高亢浪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