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长歌结结巴巴地解释着,谈及如何料理女儿之时,那在主人面前极尽谄媚的语气里多出了一丝深入骨髓的歹毒,仿佛陷害至亲之人是和双修极乐同等欢快的妙事,她张开嘴巴,伸出那舌尖分岔的湿滑骚贱蛇舌,一只如萤火虫般半透发光的玉色蛊虫坐在舌肉上,一闻到身前禅主那熟悉的气息,便扑棱翅膀飞了起来,钻入宴无欢的袖套之中。
“哼,以为我不知道你这婊子的真实想法吗?真气成而蛊虫出,你这欠肏母狗看到蛊虫成熟,自然想到我欢喜禅已重修而成,不再需要禁欲观想,所以不知道跑死了几匹马,忙不迭地赶来,想和本尊双修而已。”
宴无欢面皮抽动,五官变为那昔日欢喜宗宗主老者年轻时的淫邪模样,他暗一运气,足底的脉穴里便将土黄色的欢喜真气送出,灌入脚下雌畜那枯涸许久、经脉断绝的四肢百骸之中。
苏长歌美目一睁,随即在这世间最为催淫动情功法的操纵下,像被人用长鞭抽打一般,骚态尽显地挣扎、抽搐,道道裂帛声响起,那遮人耳目的黑袍化作碎片,将她那白皙滑腻、犹如嫩滑奶浆浇灌而成的国色天香的媚骨柔躯袒露出来,似走火入魔般的红光从全身穴位里涣出,她挺着爆乳肥臀在地板上似舞蹈般扭动,留下一个又一个冒着热气的荡妇轮廓,但一排连接着仔细看去,竟然是一招一式还原着漱玉阁那赖以成名的九霄剑法。
“嗯……啊~母狗……母狗身上的经脉好像……咕哦哦哦~又被接起来了……太好了~母狗又能为主人杀人掠奴无恶不作……哦呵呵呵呵呵!”
“当年九位随本尊双修的明妃,还陪在本尊身边的就你一个,当然要给你些奖励了。”宴无欢满意地点了点头,这就是双身法的厉害之处,哪怕苏长歌已经脉尽断、沦为废人这么多年,被他用真气一浇灌,也能催发精元,朝当年双修时的全盛模样复苏。
苦修十年的禁欲道心随着欢喜真气久违地作用在雌畜身上而终于破碎,宴无欢欲望暴涨,那夜夜和观想中的苏剑漓幻象双修时都未曾勃起过一次的大鸡巴,直接撑破了裤子,杀气腾腾地冒了出来。
他盘坐在地上,胯下撑起一根小儿胳膊尺寸、青筋暴起的狰狞肉色巨根,那自出生以来就未清理过的奶皮子一般粘厚浓稠的鸡巴垢像山顶白雪一样裹着鹅蛋大小的龟头,两颗沉甸甸犹如种牛大小的呈满浓精的卵蛋足以射大任何一个女人的子宫,将其中每一颗卵子都注入精种,雄臭扑鼻的腥臊汗气氤氲而起,和他那瘦削矮小,还未发育成人的少年躯干形成了鲜明反差,就好像这根鸡巴才是他的本体,只不过寄生在这个少年人身上罢了。
“噗呲”一声,还在用一身淫媚骚肉贴在地板上舞动练剑的苏长歌像听到了牧主的哨声那样身子一顿,两条丰腴肉腿高高抬起,那剃成白虎的肥厚阴阜像小嘴般一抽一抽,泄出一股股高潮淫水,仿若庆祝这根圣器鸡巴重现人间感应而出的喷泉,她喷完淫汁后,便立刻双膝跪地恭敬膝行到宴无欢身前,桃花美目如斗鸡眼般盯着那雄臭扑鼻、被鸡巴垢裹住的龟头,好似那不是男人身上的秽物,而是什么琼浆玉液。
“舔吧。”
随着主人一声令下,苏长歌急切地张开那红润朱唇,舌尖一兜,贪婪地将那鸡巴垢全部卷入口中,似品鉴上好乳酪般咀嚼吞咽,眼角竟流出两道喜极而泣的泪水,她张开嘴巴,谄媚地展示着那干干净净、已完全将鸡巴垢吞入的冒着热气的粉润口腔,随后樱唇向前一鼓,俏丽五官扭曲成马脸般的下流形状,一口气将那尺寸惊人、连寻常女子小穴都容纳不住的儿臂大小鸡巴吞入了将近一半,秀美琼鼻贴在那杂乱阴毛里,双眼翻白,从嘴角里挤出几丝齁唔哦哦到舒爽至极的浪叫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