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道膏腴熟香的丽影映入眼帘,迎面走来的女人裹着一袭紧身黑袍,宽大的兜帽遮住了她的脸庞,只露出一截雪白的下颌,以及那涂着鲜艳唇彩的丰润嘴唇,似笑非笑地抬着嘴角,散发出无形的媚意儿,尽管看不真切面容,却足以让人一瞬间意识到她是一位难得一见的妖娆美女。
紧身黑袍勾勒出她丰腴胴体饱满诱人的曲线,硕大饱满的爆乳和滚圆挺翘的肉臀被盈盈一握的细腰连在一起,就像一具轻轻一折就会拦腰断开的肉葫芦,连师兄弟间偷偷传阅的春宫图里都未曾见过这般雌熟到了极致的女体,随着这女子攀登山路的吃力动作,周身上下荡漾起一道道令人浮想联翩的肉浪,弹软乳球像熟透了的蜜桃一样,仿佛随时要从袍子里跳出来,乳尖形状若隐若现,肥硕巨臀更是渗出一层细密香汗,将那肉腻布料吞进了深邃屁沟之中,左右乱甩出淫浪骚贱、仿佛刻意勾引人一般的弧度。
更令人不得其解的是都顶着这么一具吃力的身子了,这骚媚女子登山时还要踩着一双造型别致的高跟布鞋,还将白里透粉的脚背袒露出来,浑然不在乎会有喜爱女人美脚的登徒子用目光轻薄她那白皙肥嫩的肉足。
“你,你可是要去山顶上的漱玉阁?”裴照影哪里见过这般风情的女人,一时竟看呆了,他结结巴巴地开口唤住了这位陌生女郎,大腿别扭地夹着,好挡住被这女郎骚浪模样刺激到勃起的不合礼法的鸡巴,听闻他的声音,那女郎抬起头来,露出一张令裴照影呼吸一滞的狐媚艳熟脸蛋,一双桃花美目微微勾起,带着一丝似笑非笑的嘲弄,不知为何让裴照影觉得极为眼熟,忽而,昨夜惊梦一场卸下人母威严的纯熟美母那俏丽妩媚的脸蛋和这陌生女郎的脸蛋竟重合了起来,令他大惊失色,赶忙揉了揉眼,再看去,那女郎已经掠过了他,朝山顶上走去。
“妾身是位游商,来此卖货,少侠下山游历,多加保重哦。”妩媚诱人,夹着娇喘的声音从头顶传来,那女郎只留下一个令裴照影血脉偾张的肥熟背影,裴照影想说些什么,又因为十八年的和尚生活,不知该如何与这般风情的女郎搭讪,他只能悻悻地站在原地,目睹女郎背影完全消失,才发泄似的朝山下奔去,盘算着手里的盘缠够不够他去妓院潇洒一番。
那女郎不会武艺,走到山顶时已气喘吁吁,雌香细汗浸透身体,曼妙曲线一览无余,她敲响大门,递出信物,守门弟子甚至都不敢直视她,连忙跑到后院唤来主管宗门采办的宴无欢师兄,而后才用眼角余光偷偷打量着一脸淡然的无欢师兄引着这风尘气十足、一看就绝非良家女子的骚浪女郎前往会客的偏房,不禁在内心感慨道,还是无欢师兄定力强,在这种女人面前都毫无反应。
锁上偏房房门,这高挑肥熟的女郎忽而“扑通”一身跪在地上,对着宴无欢磕了两个响头,她摘下兜帽,抬起脑袋,露出那宗门之中已然无人认识的艳丽脸庞——正是漱玉阁上一代阁主,人称踏月仙子的苏长歌。
“我让你上山了吗?万一苏剑漓那婊子刚好看到你这婊子的骚脸该怎么办?” 宴无欢声音冷漠,一脚踩在这艳熟女郎的脑袋上,被这般羞辱的苏长歌非但没有露出半点不忿的神色,反而像被男根插入身体一样,周身媚肉都淫荡至极地欢愉颤抖起来,那裹在黑袍里的磨盘肉臀摇像发情的母猪一样拱来拱去,瑶柱肉腿厮磨挤压,噗呲噗呲发出水声,一股淫骚气息腾起,居然已泄了身子,将一摊半透淫液喷在了地上。
“奴……奴也是心切,蛊虫早熟了两日……奴知道主人已等了十年……这不赶紧送了上来……好让主人用蛊虫洗脑我那便宜女儿……母女二人一起当主人的双修炉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