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卷杏拖着沉重的步伐踏进学校，她的眼底泛着青色，昨晚的噩梦像阴影般缠绕在她心头，挥之不去。
她站在换鞋处换上室内鞋，试图用深呼吸平复内心的波澜。
鞋柜的金属门缓缓打开，周围尽是学生们熙攘的交谈声，夹杂着对杏的绯闻与恶言。
铃井志帆正好从另一侧走来，背着运动包，步伐似乎比平时慢了半拍。
杏抬起头，强挤出一个笑脸，嘴角的弧度有些僵硬。志帆在她身边停下，随手拨了拨额前的刘海。
『杏！早啊！』志帆的声音带着刻意提起的轻快，『昨天晚上睡得好吗？看你好像有点累。』
杏低头换鞋，『还行吧……你呢？』
『我？睡得跟猪一样！』志帆笑着摆摆手，『不过这两天我馋得不行，老想着吃那家大爆炸汉堡。杏，今天训练完后一起去吃吧？好久没一起去街机厅旁边那家店了！』
『好啊，』杏点点头，嘴角微微上扬，『今天他们家应该有活动挑战，说不定还能看到哪个神人把那么大的汉堡吃干净』
两人并肩走向教学楼，聊着无关紧要的琐事。
杏提到期中考试自己只会英语，志帆则抱怨自己昨天跑步时差点崴了脚。
表面上一切如常，她们还是那对无话不谈的闺蜜。
但杏偶尔瞥向志帆时，总觉得她的眼神里多了不易察觉的沉重。
快到教室时，志帆突然停下脚步，转身看向杏。她的目光认真得让人有些不适应。
『杏，无论怎么样，我们都要为自己而活哦。』
杏愣了一下，像是被这句话戳中了什么，但她只是微笑着点了点头，『嗯……当然。』
志帆拍了拍她的肩膀，『好啦，你快进去上课吧！马上要比赛了我今天还有排球训练呢，别让鸭志田教练抓到我迟到了！』
志帆笑了笑，转身继续往体育馆走去。杏站在原地，盯着她的背影，胸口莫名地压抑。
训练场上，汗水和鞋底摩擦地板的声音交织在一起。
鸭志田站在场边，双手叉腰，眼神在女队员们身上游移，嘴角挂着一抹淫笑。
志帆咬紧牙关，专注地接球、扣杀，试图用动作驱散心里的不安。
训练进行到一半，鸭志田突然拍了拍手，声音在体育馆里回荡，『好了，今天男生表现不错，可以先回去休息了！女队员留下，继续训练！』
男队员们松了一口气，三三两两地离开，三岛由辉走在最后，头低得几乎埋进胸口。
经历了昨天的事情，他知道接下来又要发生同样的悲剧，他真的能坐视不管吗？
但她那复杂的情绪，很快被鸭志田的一声咳嗽打断，灰溜溜地加快脚步离开了。
储藏室的门在鸭志田身后咔嗒一声锁上，宣告一场不可逆转的游戏的开始。
这里弥漫着汗水、橡胶垫和陈旧运动器材的味道，一个小窗在墙上射下几缕光线，照亮了空气中的尘埃。
被留下的女队员们站在原地，运动服下的身体微微发颤，没人敢抬头直视鸭志田。
反应最大的是志帆，因为前天她才被鸭志田以同样的理由奸淫。
她早上面对杏的阳光与活力现在荡然无存，她排球裤下的大腿抖个不停，几乎要站不住，内裤也被不知什么液体浸染，渐渐湿润。
『都愣着干什么？』鸭志田的声音低沉，『今天是特别派对，大家都放松点，脱掉运动服，全都脱！』
女队员们的呼吸明显一滞，但没人敢出声反抗。
啪嗒，啪嗒，运动鞋踩在地板上的声音零星响起，紧接着是衣料摩擦的刺啦声。
排球服一件件被脱下，堆在角落的橡胶垫上，露出白皙或小麦色的皮肤。
它们无一例外都因鸭志田的暴力训练贴满了青紫色的伤痕，在晨光照射下格外显眼。
鸭志田的目光在人群中扫了一圈，最后停在志帆和高尾荣子身上。
『你俩，过来，』他指了指地面，扑哧咧嘴一笑，『团队信任训练，现在开始。』
志帆抱着胸前，抬头看向鸭志田，眼神里闪过的抗拒很快被恐惧压下。
『什……什么训练？』她的声音有些颤抖。
『别废话，』鸭志田不耐烦地挥手，『你们俩就在这互相舔互相摸，哪儿都行，不许停。』他擦了擦手，『没我的命令，谁停下来谁倒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