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舒服……”实在忍受不住,她起身离开。
身后传来两人的开心大笑。
太恶毒了,鹤寿文竟然当着丈夫的面把自己的事情巧妙托出,羞耻自己。真是个魔鬼!
半小时后,李四林招呼她:“阿萍,我同香港有个电话会议,得半个钟头,你陪老鹤待会儿。”
“这……”
“老朋友,老熟人了,带他随便走走。”
“……好吧……”
“嗳,萍夫人,听说您电脑的网上银行很好用,能不能教教我?”
“……”
“我看你就教教他吧,他这人可从小不爱学习,上课时总偷偷摸摸干这干那的。”
李四林到书房听香港的电话。萍夫人步履维艰的带他上二楼,进入自己的电脑房。
一进门,鹤寿文就将她拦腰抱住。
“你,不行,绝对不行……这是在我家……”她压低声音抗议。
“我就是要在这里干你!”鹤寿文狠狠的说。
萍夫人死命抗争,一条吊带被扯断,可鹤寿文始终不能得手。
难解难分之时,电话铃铃的响起来。两人一怔,随即接着扭扯。电话响个不停。
“哎呀阿萍,这么搞的,接电话呀。”李四林在楼下不高兴了。
“啊,来了。”她赶忙去拿听筒,鹤寿文也不得不放开她。
“喂,你好。哦,是凯丽……”
李凯丽打来电话。鹤寿文也听见了。
“阿萍,我一人闷得慌,想跟你聊聊好吗?”
“啊……好……”
鹤寿文逮住机会了,从站在桌前接电话的萍夫人背后一把将她吊带裙拉倒腰上。
“啊……”她叫起,声音不大,可电话那边的李凯丽听的一清二楚。
“阿萍,你怎么啦?叫什么?”
“啊,没事儿,手,手指擦了一下……”她边说边使劲用另一只手把住腰间。鹤寿文还在往下拉。
“阿萍,奇怪,你好像在和谁校劲儿?”
“哪里,没有的事……”手一松,吊带裙一下被脱到脚面。
“!!!!”
没等她惊讶晚,裤衩也刷的褪在裙子上。她绝望的闭上眼睛,耳边李凯丽滔滔不绝的说话全成了耳旁风。不敢叫喊,也不能反抗。
鹤寿文扳住她脚腕,将裙子裤衩和高跟凉鞋麻利的摘掉。
身上只剩了乳罩,李凯丽还在说,她还得继续“啊啊”的对付。
后背乳罩搭扣被解开时她已经无动于衷了。
鹤寿文从后面抓住乳房,好疼好疼。
“凯丽,对不起,我有点儿急事。”她啪的摔下电话。两腕立即被他扳到身后,而且被勒在一起动弹不得。
鹤寿文用乳罩捆住了她。
萍夫人脑子嗡的一声,全身瘫软。
她曾不安的预料过鹤寿文会藉机猥亵她,可万万没料到竟然在有丈夫,有保姆在的自己家里被他剥得一丝不挂!
而且又捆上她。
衣服的剥光导致精神的溃败,意识恍惚中,被虐的悠悠美感再次可耻的涌出,拒绝丧失,她软绵绵的承受鹤寿文的肆意摆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