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提琴旋律厚重深沉广阔。
老张慢慢松开抱腿的手,萍夫人身体被插在他肉棒上,搂抱脖子的双手只控制上体平衡。
她在欢喜的惊讶中接受并享受这不可思议的“插花”。
老张插举着她开始走动,萍夫人仰头醉生梦死的体味生命的战栗。
老张走出卧室,下楼,在大厅徘徊。
被叉在雄性生殖器上的她放肆的呼喊。
老张走出大厅到门外,萍夫人仰身上下错动吞噬肉体的美妙感觉。
老张走过小径,穿过草地,来到游泳池,再走到树下,他曾经三小时等待萍夫人接见的树下。
他端住萍夫人的屁股,上下搬动,同时插送肉棒。萍夫人觉得世界在天翻地覆,氢弹在体中爆炸,一股强大的射流冲击到花芯。
顿时一切凝固了,这瞬间停滞了。
萍夫人裂帛的厮喊,昏厥过去。
瞬间铭刻在肉体和灵魂中。
瞬间的永恒!
卧室的床上,激烈交媾后的萍夫人趴在老张身上,体内依然停留着老张已经软下却没有缩小的阳具,她体味着淡淡的余韵,逐渐进入疲惫的曙晓。
老张搂着身上香软的肉体,两手在丝绸样光滑细腻的背上抚摸,心中感慨万分。
怀中这美丽的贵夫人是他从未想过的人生美好享受,这辈子值了,我得到了最高的赐予,没有什么再多的需求了。
达到人生顶峰的我该去尽自己的义务和责任了。
想到此,热泪盈眶,心中翻腾不已,下体的肉棒再次勃起。
萍夫人被体内的膨胀弄醒,缓缓的扭动下肢。
“啊……我们就这样,永远这样,一辈子……”
在一番激情涌动后,她再次进入梦乡,睡得很熟很熟。
早上醒来,发现自己独自躺在被中,老张不见了。
留在床边的字条写着:“原谅我不辞而别,我要去作应作的事情。”
她惆怅的把字条按在胸上。
两天过去,老张没有音信,手机关机。
钱大力和胡建国还没回来,萍夫人孤身一人在冷落的别墅力度日,充满对老张的思念。
同他的作爱恢复了身体的原来状态,想起那些调教,没有了被虐的欲望,甚至反感,可一想到钱大力他们回来会继续折磨自己,心中又布满惊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