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日的午后，校长办公室里，赵振坐在皮椅上，手边的手机屏幕亮着，刚刚结束与苏建国的通话。
他点燃一根烟，吐出一口烟雾，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低声道：“这老家伙，还真有点用。”苏建国是市里小有名气的地产商，手底下有不少人脉，赵振一提培训班招生的事，他立马拍胸脯保证能拉来学生。
结果不仅没让赵振失望，还超出了预期。
他翻开桌上的笔记本电脑，屏幕上是一份初步统计的报名名单，低声道：“高三的就有二十多个，其他年级还没算完。”名单上密密麻麻的名字后面标注着年级和家庭背景，高三的李欣怡，家里开连锁超市；苏建国的双胞胎女儿苏然苏月；还有几个企业老板的孩子，家长会上见过面，出手阔绰。
他低声道：“这帮富家子弟，果然舍得花钱。”
赵振靠在椅背上，低声道：“招生这一块，算是稳了。”苏建国不仅拉来了自己的关系网，还通过家长群和朋友圈放出风声，吹嘘这是“高端艺术培训班”，师资一流，场地私密，专为精英家庭打造。
结果不到一天，报名电话就打爆了孙倩的手机，连林瑶都被家长问得晕头转向。
他低声道：“看来这市场，比我想的还饿。”
招生顺利，教师资源却成了当务之急。
赵振敲了敲桌子，低声道：“人手得抓紧。”他翻开手机通讯录，开始挨个联系。
他先拨通了教务处退休的老王电话，低声道：“老王，我这儿开个培训班，艺术类的，你来不来？”老王在电话那头笑呵呵地说：“赵校长，您开口，我还能不去？在家闲得慌，正好干点活。”赵振低声道：“好，一个月一万，管你吃住，干不干？”老王立马应道：“干！啥时候上班？”
挂了电话，赵振低声道：“一个全职有了。”老王教了三十多年美术，高级职称在手，家长一看简历就信服。
他又拨通另一个退休教师老李的电话，低声道：“老李，我开个培训班，缺个舞蹈老师，你来撑撑场子？”老李犹豫了一下，低声道：“赵校长，我这把老骨头……”赵振打断他，低声道：“一个月八千，课不多，你考虑考虑。”老李立马改口：“行，我干！”
赵振低声道：“两个全职齐了。”他知道，这些退休教师在家闲着没事干，给点钱再拉点人情，基本都能搞定。
他又联系了几个在职教师，低声道：“你们课余时间来我这儿兼职，英语、美术、舞蹈，随你们挑。”这些在职教师听说是赵振开的班，纷纷点头，一中校长的面子不好驳，再加上课时费不低，时间又灵活，基本没拒绝的。
他低声道：“在职的也稳了。”可他还不满足，培训班要火，师资得有亮点。
他翻开一份老名单，里面是几年前在一中离职的教师资料，目光停在一个名字上——张丽娟，英语高级教师，四十出头，因婚外情被举报被迫离职。
他眯起眼，低声道：“这女人，倒是个好苗子。”张丽娟当年在一中名气不小，英语课讲得风生水起，模样也俊俏，可惜绯闻一出，风评崩了。
赵振拨通她的电话，低声道：“张老师，我是赵振。”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张丽娟低声道：“赵校长？您找我有事？”赵振低声道：“我在市郊开个培训班，艺术类的，缺个英语老师，你来不来？”张丽娟愣了一下，低声道：“我……我这情况，您还敢用？”赵振冷笑，低声道：“我不管你以前的事，英语教得好就行。一个月一万五，兼职也行，干不干？”
张丽娟犹豫片刻，低声道：“赵校长，您不怕别人说闲话？”赵振低声道：“闲话我扛，家长看的是成绩，你教得好，谁敢吭声？”张丽娟低声道：“那……我干。”赵振低声道：“好，明天来我办公室谈细节。”挂了电话，他低声道：“这女人，捡了个宝。”
他靠在椅背上，低声道：“教师这块，差不多了。”全职有老王和老李撑场子，在职教师兼职补缺，离职的张丽娟当亮点，再加上林瑶的英语、孙倩的管理，师资阵容初具规模。
他低声道：“这帮人，够用了。”他翻开报名名单，低声道：“学生超预期，教师也齐了，接下来就看运营。”
他起身，走到窗边，低声道：“政策严归严，我这资质和人脉，谁比得过？”培训行业竞争激烈，可赵振的优势无人能敌——一中校长的身份，手中握着学生资料，还有苏建国这样的关系网。
他低声道：“市里那些小机构，没我这底子，早晚被挤死。”
他转头看向沙发上的林瑶和孙倩，低声道：“你们俩，进来！”两人走进来，赵振低声道：“招生超预期，高三二十多个，其他年级还在统计。”孙倩低声道：“赵校长，这么多？”赵振低声道：“多才好，孙倩，你盯着家长，别让他们跑了。林瑶，你的英语课得抓紧，家长盯着成绩呢。”
孙倩点头，低声道：“赵校长，我这周跑几家，把人锁死。”林瑶低声道：“赵校长，我教案明天给您看。”赵振低声道：“好，场地装修这周完，苏建国那边我再催催。”他顿了顿，低声道：“教师我联系了几个，老王老李全职，张丽娟兼职，还有在职的，你们俩也得上。”
孙倩低声道：“赵校长，张丽娟不是……”赵振打断她，低声道：“她的事我不管，英语教得好就行。”林瑶低声道：“赵校长，人够吗？”赵振低声道：“够，初期就这阵容，后面再扩。”他敲了敲桌子，低声道：“培训班周末开，第一批学生挑十个，后面的慢慢加。”
他低声道：“孙倩，下午你去联系苏建国，问问装修进度。林瑶，你把课程大纲给我弄好。”孙倩低声道：“是，赵校长，我这就去。”林瑶低声道：“是，赵校长，我回去弄。”赵振低声道：“好，今天忙完歇着，这培训班是大事，别出错。”
窗外的阳光渐弱，赵振的私人培训班在政策夹缝中迅速成型。招生火爆，教师资源到位，他的猎场布局，已进入快车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