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门,缓缓移开。
陆绎穿一件又薄又大的单T恤走出来,那T恤长得盖住了他的臀部。
走到赫瑞言面前,停下脚步,喉结用力的滑动了下,他听见自己心里在“轰隆”一声巨响,大起大落的相思分崩离析,尘埃落定。
赫瑞言勾笑,“二少同学,你确定要穿着这么一件恶心的大T恤,在寒风里,对我行注目礼吗?”
“我那身长羽绒服味道更恶心!”陆绎耸耸肩,“这是问狱友借的,最小的一件。”
“我靠!”张大龙在边上惊呼了一声,“二少你在里面……”
一道寒光看过来,张大龙赶紧识相的闭上了嘴。
陆绎没放过他,笑眯眯道:“你穿得跟举行丧礼似的,是打算给我默哀吗?”
“你什么眼神,这明明是宴会装!”
陆绎没理他,对着赫瑞言说了一声:“过来!”
赫瑞言就不动,眼睛往上斜了斜,反而往后退了一步--凭什么我过来啊!
山不就我,我去就山!
陆绎长腿一迈,就把人抱进怀里,唇吻了下去。
赫瑞言吓一大跳,这还有人在呢!
正犹豫呢,陆绎突然拽住了她的手腕往上移动,移到了自己的后腰上,用力一放。
赫瑞言差点没笑出来,这家伙还嫌弃她没抱他。
“专心点!”他低吼。
好吧!
赫瑞言的手便紧紧的环住了他的腰。
是坚定的,是滚烫的,是心甘情愿的,也是期盼已久的。
张大龙和厉宁对视一眼,识相的先钻进车里。
三分钟过去。
张大龙看了眼窗外:“他们打算吻多久?”
厉宁装作没听见。
张大龙:“会窒息吧!”
厉宁继续装聋。
张大龙:“啧啧啧,光天化日之下,真不知检点啊! ”
忍无可忍,厉宁回了他一句:“你这万年的单身狗,不会懂的。”
张大龙咆哮:“是谁特么让我变成单身狗的?”
厉宁把脸看向窗外。
……
车子驶进市区,原本厉宁打算把人拉到安家别墅去,陆绎坚决反对。
他要去住酒店,并且拒绝他们请吃饭,理由是要回房间休息。
都是过来人,谁看不出他那点龌龊的小念头。
厉宁最后目送他们进旋转门的时候,实在没忍住,“二哥,悠着点啊,你女人手术的时间不长,小心伤口裂开。”
陆绎听了,笑笑,弯腰,索性把赫瑞言打横抱了起来。
赫瑞言除了“啊”的惊呼一声,拿这个老男人真是一点办法都没有。
刚刚在车里的时候,他就上演儿童不宜的节目,好在自己是脸皮厚的,否则没法见人。
进到电梯,只有两个人。
陆绎一改刚刚色狼模样,玩起了绅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