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住在这里一个月,坐机电话还从来没有响过。
“喂?”
“宋医生,我张若扬,你手机怎么没有开机?”
“张主任,我昨晚忘了充电了,怎么了,出了什么事?”
张若扬在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宋医生,你还记得你在新世纪救下的一个男孩子,就是脑子被瓷片插入的那一位。”
“我记得,他不是已经康复出院了吗?”
“他是出院了,但现在发现手术后遗症。”
宋年夕心里咯噔一下:“不会是癫痫吧。”
“正是癫痫,而且伴随着恶心,呕吐和狂躁症。现在家属找到了我们医院。”
宋年夕震惊不己,“医院怎么说?”
“医院正在组织全市脑科专家进行汇诊,你立刻坐最早的航班回帝都,病人家属指名道姓要你参加汇诊。”
“为什么是我,我并没有参与当时的手术啊?”
“他们说只信任你。对了,孩子的父母都是医疗系统的高层,得罪不起,县医院那边院长已经亲自打过电话了,你赶紧收拾收拾行李准备出发。”
宋年夕挂了电话,还是有懵。
刚要拿手机查一下最近的航班,就看到阿祖沉着一张脸走进来。
“宋医生,我爸让我送你去机场,你这就要走了吗?”
“医院有个汇诊,需我要参加。”
“那,你还会回来吗?”
“应该会吧。”
阿祖一听,脸上又有了笑。
飞机准点起飞,又在乌市转了机,降落在帝都机场时,已经是深夜一点钟。
打开手机,有几个未接来电,都是陆续的。
她勾了勾唇,想着给他一个惊喜,索性又将手机关上。
走出机场,医院安排的车辆已经等在门口。
“宋医生,是回家吗?”
宋年夕摇摇头,“不回去,你送我去另外一个地方。”
……
另一边,公寓。
陆续猛的一个激灵醒来,才发现自己趴在书桌上睡着了。
感觉有点冷。
一看,窗户忘了关了。
关上窗户,他顺势拿出手机看了看,依旧没有那个女人的电话。
这一天,她在忙什么?
才叮嘱过她手机必须二十四小时开机,刚过两天,就联系不上,这阳奉阳为的本事……
“叮咚!”
门铃响。
这么晚了,多半是斐不完那货又喝多了。
门打开,陆续光裸着上身,手抚着太阳穴,“斐不完,你以后再要深更半夜来骚扰我……”
“是我。”
一个轻柔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