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万两千人民币?
宋年夕感觉自己的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怪不得他要要回去,真的挺贵的。
把衬衫叠好,拿纸袋装起来,她找出好久不用的公交卡。
路面上这么堵,他发来的地址又是最最市中心的,很难找到停车位,只有坐地铁是最方便快捷的。
下到地铁。
宋年夕顿时觉得不能呼吸,黑压压的,全是人。
等了三辆车,她才成功挤了上去,感觉自己就像是奥利奥饼干里的那层奶油夹心,前后都是人。
从地铁上挤下来的时候,她后背感觉都湿透了。
出站。
满目是林立的高楼大厦,霸气的外墙无声的召告着这处CBD的寸土寸金。
应该就是这里了,给他打个电话,让他自己下来拿,自己就不上去了。
突然。
“叭”的一声。
有什么东西掉出来发。
宋年夕低头一看,是一只迪奥的唇彩,样子好眼熟!
她愣了几秒,才反应过来,忙不迭的打开黑包的小包,一束光从下面射进来,像是无声嘲笑。
不知道什么时候,包包被人从下面划了个口子,里面的手机,皮夹子,公交卡统统不见了。
一阵天眩地转后,宋年夕晃了几下身体,无力的蹲了下去,欲哭无泪。
天杀的小偷!
姑奶奶诅咒你生儿子没屁眼!
早知道会这样,她就是在路上被堵一天一夜,也好过被偷东西啊。
茫茫人海,她到哪里去找回自己的东西!
皮夹子里,有她最珍爱的一张老照片,是他们一家四口曾经的合影。
还有那只手机,是陆续送给她的,很贵,也是她唯一能留有念想的东西。
泪水,顺着宋年夕的脸颊滑下来。
是不是命运的安排,让她注定要失去所有……
……
“您播打的电话已关机,请稍后再播。”
关机了?
陆续看了看时间,已经是晚上九点,她五点半下班,开车到这里,几个来回都够了。
“陆总,这是新公司这半个月的财务报表,这是集团这个月的海外财务报表,您……”
“给斐总看。”
陆续烦躁的挥挥手,转身看向落地窗的外面,脸色极为难看。
真的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
上一回她出事,就是从手机关机开始,不会又有人想对她……
想到这里,他立刻拿出手机。
当初送给她手机,自己多留了个心眼,给两人的手机做了相互定位。
没想到,还真派上用场了。
不对,手机定位最后显示,她就在附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