肥厚乌青的嘴唇中不断呼出粗声粗气与噪音无异的怪叫,巴德在被莉音呵斥后好似才想起来自己来这的理由,粗糙多毛还泛着油光的大手左掏右摸终于从裤裆里掏出了张照片,为了让莉音看清还非常贴心地将照片递到了黑发少女的眼前。
可仅是瞥了一眼照片的内容,莉音的瞳孔便开始不自然地剧烈震颤起来,只因照片上的内容实在过于骇人。
看不出具体地点的昏暗房间内,一位金色长发身穿水蓝色暴露兔女郎装的俏丽少女被无助地捆在破旧的木椅上,灿金色的长发完全失去了往日的柔顺丝滑乱糟糟地散在脑后,干枯枯的发丝上还沾着几块不知具体成分的白色斑块;一条毛糙的黑布蒙住了本该闪烁着机敏荧光的海蓝色瞳孔,仿佛是要将少女所有的灵动与纯真都给覆盖;娇美可人却又略带几分虚弱的苍白的唇瓣无助地被一个还挂着几根杂毛的黑色口球给撑到无法闭拢,从它被少女清甜晶莹的香唾津得莹润无比的外表来看,不难判断出金发的兔女郎少女保持这个姿势已经有一段时间了,光是想到这点莉音便倍感窒息。
只因,她非常熟悉这名被凄惨地捆在椅子上的少女,那是曾经负责照顾她日常起居,替她处理校内事物的贴身女仆——飞鸟马时。
视线愈是往下看莉音就愈是感到心惊,天鹅般纤细洁白的脖颈上被无情地套上了个不知从哪里淘来的粗制滥造的皮革项圈,项圈上还吊了张写上了“巴德专属母畜,飞鸟马时”的铭牌;兔女郎装用以固定的衣带被从中间挑断,令圆润奶白的腻嫩香肩完全裸露在外,雪润的肌肤上那触目惊心的红色痕印清晰可见;规模大小还在发育期的洁白奶球亦是因反绑的姿势显得异常的饱满丰圆,几乎所有的皙白乳肉都从水蓝色的布料里跳了出来,位于雪峰顶端的粉樱乳珠还被恶趣味地用夹子挂上了分别写了“贱婊️❤️”“母猪❤️”的牌子,看起来要多凄惨有多凄惨,让人都不敢去细想她这段时日到底受了怎样非人的折磨与淫辱。
“呵呵,这头母畜不久前不知道发了什么疯跑到老子面前来想抓我,结果没几下就被我用大鸡巴随随便便给拿下了,不过说起来这母畜用起来是真舒服啊,那嘴那胸那小穴玩起来是真让人陶醉,而且她骑在老子鸡巴上边喊主人边求鸡巴播种的样子可骚得很,以后有机会录个给你看看,哦~对了,之后我还准备在她身……”
挂在右腿腿环上的配枪倏然消失落在莉音的手中,下一刻黑洞洞的枪口几乎是零距离地对准了巴德的额头,在莉音恼怒的瞪视和枪口的威胁下,方才还在口若悬河地说着种种淫念妄想的巴德逐渐没了声响,毕竟那张无论在什么情况下都能保持冰冷淡漠的绝美脸蛋极为罕见地流露出了清晰可见的愤怒甚至急到直接动手这事实在太过超常,但这也正常,凭莉音那万事以千年学院的学生们的安危为先的性格,巴德这般行为不亚于踩在红线上跳舞。
“啧,怎么都直接把枪给用上了,不知道我吃不住一下吗,而且你真觉得我会蠢到没有准备就直接来见你吗,拜托,虽然我看起来很蠢但智商也没有低到这种程度”
深呼吸几口气,将满心的怒火连同胸口颤颤巍巍酥软晃漾的爆乳一同压下,莉音心里清楚既然巴德敢就这么明晃晃地来到自己眼前那就是有所依仗,自己哪怕现在将他拿下多半也救不了时,一个不慎还会把她推向更危险的境地。
“呼,好吧,巴德先生,这次算是你赢了,说吧,条件是什么”
眼眸失落地低垂,细腻的秀眉扫过眼睑,为了时的安危到最后莉音还是选择了妥协退让,把配枪扔到了一旁,语气冰冷且无情仿佛时的安危对她而言不过是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呵呵,这才对嘛,老子可是你的债主,对老子放尊重点,嗯~~,这手感、这大小,比那些没胸没屁股的货色好太多了,我其他不行看母畜的眼光还是一如既往的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