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韩墨分别后,便把笑笑重新变为布娃娃,带上小东西一起回家了。
要说这时间这是快,没几天就该祭祖,就等着三十的团聚了。
“左奶奶,跟你家借书来了。”哈哈,未见人先闻声,只见一个满脸堆肉、体态丰肥的女人进了我家门。这人我说来我也熟悉,我们村子里有名的王媒婆。照她的话说,没有做不成的媒,只有成不了型的人。
“哟,吃饭吃饭。”奶奶说着就站了起来,把位置让给了王媒婆。
“别客气,这次,是村子里面李家那大龄小伙。这下,可给他找到了,说来,两人还是在一个厂里面上班的了。”王媒婆笑呵呵的,自己就随手搬了个凳子坐了,也不拘束。
“以后,等你家小凡毕业回来,我肯定给他找个最好的!瞧着小子,长得多俊啊!”王媒婆一边笑着打量我,一边跟我奶奶一茬接一茬的说着话。
我听明白了,就是村子里面又有谁家办喜事了,就是来跟我借我家祖传之宝《三官真经》的。
说起我家这书,传了多少代,这件事就不得而知了。反正,现在这书传到了我爷爷手上。这书到底有什么功效我不知道,反正驱邪佑人的作用还是有那么一些的。
书里面的内容没谁看过,但是书的外表被几张大红纸给严严实实的裹了起来,上面写着几个苍劲的毛笔字“三官真经。”
这书只要村里有谁结婚,我家这书就会到谁家,这宛然已经成了我们当地一个风俗。虽然奶奶不告诉我为什么结婚人家要借我书,但估计是些儿女私房话,不便回答我。
十里八乡,老师或木匠,只要知道我家有这书的,都会来借。
我家祖训就是助人为乐莫求报,所以,这书要说我家传家宝,一年我在家也难得见到几次。
“哈哈,这就么说定啦,后天结束我王媒婆亲自交上你的手。”王媒婆笑呵呵拿着书扭着屁股就出了门,走前又多看了我几眼。
“好走。”被盯的没办法,我只得蹦出两字。乡下人不一样,看见一个村里都要打招呼,不然会被人家骂眼光高。王媒婆听到我的话,脸上的笑确实更加深刻了。
“老规矩啊!”奶奶想到了什么,在后面急急的补上了几句。
“知道,不收钱财不收礼。”王媒婆的话越来越远,屋里面也又真静了下来。
“王媒婆说的没错,我家小凡也娶得上媳妇了。”奶奶慈祥的看着我,给我夹了块肉。
“呵呵,再过个几年吧!”话说娶媳妇我就想到了冷雨。
“看样子,心里是有人选了啊?”奶奶望着我的样子打趣道。我讪讪的笑了笑,没有回答。
“吃完去见见你二爹,回来也给他打个招呼。”
“恩。”草草吃完饭,我就来到我二爹家。虽说两户人家,但是距离只隔了百米距离。
“快,救救他!”什么事,这么吵闹?
我一看,二爹家门口来了很多人,这是咋回事?
只见一个小伙用手捂住了喉咙,脸色都快成紫色了。不妙,肯定是卡到鱼刺,老找我二爹化鱼刺了。
“不急,没事!”二爹安慰了家属,便看到了我。
“小凡回来了啊,正好给我当帮手。”说着,就把我招了过去。
要说我张家两门传家宝,真是整个村里无人不知无人不晓。
第一,就是我刚提到的《三官真经》;第二,就是我二爹这门只能单传一个的手艺了,化鱼刺。
听说,不管你鱼刺多大,不管医院敢不敢收你。只要来我二爹这边,他说有救,你就没事了。
所以,我小时不爱吃鱼,我妈以为我怕鱼刺。就经常对我说,没事,放心吃,卡了找你二爹。
以前,二爹化鱼刺我还真没见过,这次我倒要好好看个究竟。
二爹让我和他家家属一起,把那青年搬到了**。二爹打了盆清水,洗了手,毕恭毕敬的给佛祖敬了香。
“你们先让让,”二叔打开了门,做了个请的姿势。
做完这些事,二叔就等了一分钟的时间。拿着碗到了杯清水,往碗里撒了簇刚刚敬香的烟灰,嘱咐我把那人搬了起来。
随后,二叔便说了一串听不懂的话像念咒似得。把水喂进了那个表情痛苦,捂住喉咙的青年。说也怪了,二叔大半碗水喂下去,那个人就不作声了。
要不是早对我二爹的手段有些耳闻,连我都会觉得这人是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