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这沉寂的大地仿佛预示着什么,女孩依旧如昨夜般坐在大树下,仰望着空中的月亮,看到所到之人丝毫没有一点吃惊,“你们看,这月光美吗?”沉迷的眼睛微微闭上,“你为什么要和他做交易”他看着那女孩,修长的影子被月色拉长,“你知道孤独吗,那是一种很可怕的东西,它会让你感到阴冷、黑暗”她的眼神再次落寞,“和地狱的东西做交易,你知道是什么结果吧”“你说,如果在梦里死去会怎样?那样还会感到孤独吗?”说完,她慢慢闭上了眼,头微微歪斜,脸上的鳞片慢慢退了下去,月光下,女孩如婴儿般纯洁,这样的她们,是最美丽的,“既然她对这个世界那么怨恨,那么为什么她不会伤害自己的母亲?”“你认为,有那个孩子会伤害自己的母亲吗?好了,我们走吧,或许在梦里她真的不会感到孤独吧”她看着这个女孩,心里不禁一股酸痛,像她这样从童年开始便不幸的孩子,世界上还有很多,梦,是她们最好的去处,两人的身影消失在了月光下。
她的噩梦就此结束,整座城市被映照的灯火阑珊,命运的钟轮在不知不觉中转动着,黑夜开始,或许这是一个梦,你是否有过这样的开始,一开始是奇怪而凌碎的梦境,然后出现了一个完整的梦,它很恐怖,却离你的生活很遥远?梦中,“我怎么会在这里?”苏诺诺看着这荒野,风无情地打击在她的身上,前方是一座不大的工厂,里面的灯还开着,走近一点甚至可以听到里面运转的机器声,一股臭肉味飘了进来,她走了进去,忍受着那臭味,“没想到会有一条人鱼”“不过死了真的可以吗?”“放心,绝对没……问题”屋内传来两个男人的声音,其中一个人似乎还对着什么用力,借着门缝透出来的灯光,她朝里面看了过去,一个工人正面对着桌子用刀切着什么,另一个人脸色显得有些担心,不过因为那个人挡住了台上的东西,所以看不见那是什么,只见露出的一大截雨一样的尾巴。
房间的上面吊着许多死猪,这里应该是个杀猪场,“好了,我会把机器关掉”“嗯”两人走向一边,这时,台上的东西完全露了出来,她惊讶地差点叫了出来,那台上的竟然是一条人鱼,它的皮肤苍白,腰上被割掉了一大块肉,很明显已经死掉了,传说吃了人鱼的肉可以长生不老,没想到……这个秘密让她意识到这里不能待下去了,转过身,“啊”刚那两个人正看着她,“你看见了什么?”那个拿刀的人问到,“没有,我什么也没看见”“真的?”“嗯……咯吱”身后的门因为被碰到,自动打开了,“发现秘密的人,都给我去死吧”他发疯似的举起了菜刀,她转过身跑了进去,“喂,你要做什么,不至于杀人吧”一旁的人挡住了他,“给我让开,你想放她离开吗?”“不是,我们再想想别的办法吧”“看来你也不想活了”“啊”一刀砍下去,鲜血从体内流了出来,混杂在这腥味中。
他如发疯的野兽般开始在房间内搜寻,“给我出来,臭丫头”台下的人后退着,不断喘着气,她看着那人一步步走过来,那把刀在台上刮过,发出刺耳的声音,“给我出来”他走过那张台,“啊”人鱼的手垂了下来,上面布满了鳞片,“找到了”男人转过身,她从里面钻了出来,男人的右脸上布上了鳞片,“不要……不要”双脚几乎快没了力气,“快跑”少年不知从什么地方冲了出来,拉住了她的手,“啊”男人冲过来砍伤了他的手臂,“我们走”两人奔向前,“年,你怎么会来?”她吃惊的看着前方的人,“别说了,快跑吧”少年的表情有些痛苦,刚才的伤口因为跑动而剧烈的占据了身体的痛苦,“你的手没事吧”“到了”还未反应过来,他们便冲出了那个光口。
你是否每晚都会在无数个梦境里徘徊?你无法操纵你的梦境,却只能任由它操纵你,每一个噩梦醒来后是否会让你感到心有余悸?“啊”冷汗流到了额头,床头的夜灯还在亮着,自己还在**,没事,只是一个梦,对了,年,她突然想起了那少年,起身,来到客厅,少年还在熟睡中,她走过去轻轻探了探他的鼻息,没有问题,还活着,这次松了口气,放心的回到了房间,客厅内,少年慢慢坐了起来,他的表情依旧是一层不变的样子,挽起衣袖,手上隐约显出的鳞片脱落了一片,原来,救人是那么辛苦的。
每个人都有不同的梦境,或许两个毫不相干的人,会在同一个夜晚做差不多的梦,后半夜,那边的噩梦才结束,这边的噩梦才刚开始,梦中是一片茫茫的雾,要知道,在梦里会变得无比厉害,也可能会变得无比平凡,这白色的雾让人看不清任何事物,只能隐约知道,那是一条公路,“有人吗?马德”女孩有些无助地看着四周,没有一个人回应她,前方走去,一路上是一些破烂到被人抛弃的汽车,这里就是一片荒无人烟的地方,“怎么办啊”她看着四周,现在只能这样漫无目的的走了;大雾逐渐消散,地上是散落的鳞片,“它来了?”她停顿了一下,再次带着疑惑往前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