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一个不认识的人送的”她看了一眼那玫瑰,然后走进了房间,“以后这种东西,不要随便收下”“你去哪?”她转过身,年正准备出去,“丢掉”说完,便头也不回地走掉了,“真是个奇怪的家伙”月光太少,所以无法照亮前进的路,连两盏仅有的路灯也展现进了自己最后的光芒,“没想到已经找到了,看来多不了多久了”看着那被扔进垃圾堆里慢慢燃烧的花束,少年的瞳眸变得金黄;往回走的路上依旧黑暗,小巷内也充满了猫叫声,地狱之火侵蚀着亡灵,“出来吧”少年停了下来,“好久不见,没想到你竟然会到人间”一个身影停落在左侧房屋的上方,“城市的猎魔者,找我有何贵干?”脸上是轻蔑的笑容,“你应该知道地狱之血在什么地方吧”“这个我怎么会知道”“这样啊,如果让我发现,你就没机会了”话落,那身影便瞬间隐没了。
那么多人都想要,你说我该如何保护你呢?依旧是一个噩梦缠绵的夜晚,不论我们怎么挣扎,也逃不脱这命运,倒不如好好服从它,梦里是黑暗的世界,所有的建筑物均被毁掉,在这高楼之上,整个世界 一览无余,恍如经过一个世纪末的战争,大火已不再燃烧,空中飞扬的是尘土,“这是什么地方?”苏诺诺朝前走去,往下俯瞰,这是地狱,“小心”一个身影带着她跳向了另一栋楼,刚才所站的地方已被不知名的东西摧毁,“你是什么人?怎么会在这里?”男孩质问着她,“不知道、”表情已有些木然,“这边快被魔鬼侵占了,要找个安全的地方”他看了看四周,这时,一块陨落的石块飞了过来……
梦被惊醒,她依旧躺在**,刚才的梦有些惊心动魄,她看着天花板,连呼吸也有些不顺畅,微微转头看向门边,一双金色的瞳眸、正凝视着她,“啊”少女迅速爬向床边打开了灯,“年”她显得有些惊讶,少年正站在门前凝视着房间,黑色的眼镜和正常人一样,“你没事吧”许久他开口,“嗯,你怎么会在这里?”“我在外面听见房间有声音,就来看看”“哦”“既然你没事那我就先睡了”“嗯”或许是看错了吧,她看着那背影,那双透着金色的双眸,是狼一般的 警惕。
这次,着、我在梦中死去,那么下一次,我又会在什么地方死去,当死亡真正到来,我们才会觉得可怕,清晨,雨天,经过这几日的晴朗,天气终于有了变化,“又要出去吗?”悠然看着门边的人,“嗯”依旧是度的仰望,这是思考的角度,眼神中是说不出的忧郁,她看着他,一时竟说不出话了,肩臂上的鳞片又长了一些,这样,会一直覆盖整个右边的吧,“悠然”在她转过身时,那人突然叫住了她,“嗯”停下身,注视着男生,他走到她身边,然后把鼻尖轻轻压在她的刘海上,发香从鼻尖钻过,慢慢闭上双眼,“不管怎么样,我都不会放弃你的……”
亡灵
天使在逃出地狱时,那些亡灵也跟着出来了,地狱有多可怕,只有你亲身体验过才知道,都市里的人大多已经习惯了夜生活,繁华的街上依旧是川流不息的车辆和蹿动的人群,到了夜晚,这里不但没有安静下来,反而更加热闹了起来,“喂,孙雅森,你给我站住”身后的女生不断喊道,“拜,我要回去了”女生挑眉笑了笑,朝酒吧外走去,人群迅速掩埋了那消瘦的身影,酒吧外的小巷,时常会有一些男男女女,“小姐,有兴趣玩会儿吗?”男人抵住了她,女生的身体紧靠着墙,“你想怎么玩?”她绕有兴趣的看着眼前这个姿色还不错的男人,“你想怎么玩都可以”他的头贴了过去,身下的人不得不把头扭到一边,脖子处传来的是一阵酥痒感,黑暗的角落里,那张被放置的脸正凝视着她,当月光洒落,她看清了那张脸,“啊”男人被抽开,他的头顶长出了狼一般的双耳,眼睛如放大的夜珠般,散发着幽绿而带着贪婪的目光,听说,想要知道一个人是否是野兽,可以带他去太阳下,因为听说野兽的瞳孔都是会随着光而变化的,但是,千万不要带他们去月亮下,因为那样它们就会变得疯狂。
渡不过去的亡灵会徘徊在桥边,当它们逃出了地狱,便会跟随上自己看上的人类,所以,没事别晚出,进来市区发生了多起死亡案件,但却找不到一点作案人的痕迹,各个电视台的人纷纷提醒群众夜晚不要外出,或者成群结队也可以,“应该不是那家伙做的,可能随着一起逃出来的东西,要去看看吗?”悠然看着电视上的新闻,“嗯。你待在家里,我去就好了”“哦”深黑的夜,猎人在暗处埋伏,等待着猎物的出现,既然想要抓捕,那么自然也需要诱饵了,酒吧通常是在半夜关门,所以从那些夜场所出来的人自然也会被盯上了,男人从酒吧离开,那双眼一路跟随着他,呼吸的声音越来越大声。
他终于停了下来,意识到了身后的反常,然后开始迅速往前跑,那抹身影跃了出来,如狼一般,他抓住男人,准备朝他的肩咬下去,‘砰‘金属碰撞的声音,牙部传来一阵颤动,放开那人,朝金属看去,“猎魔人”“只是一头狼”男生轻蔑的看着他,那对竖立在风中的双尔,以及幽绿散发着贪婪的双眸和尖锐如狼的齿部,一头恶心的狼,一旁的人类趁机逃走了,“我的猎物被你放跑了”他看着男人逃走的方向,“可是你现在也是一头猎物了,不过我为什么会和一头浪费话那么多”两人对忘了一下,那头狼朝他扑了过去,武器的另一端是手柄棍,可以卡住狼人的嘴,“去死吧!”抽出柄棍,另一端狠狠打在他的肚子上,差一点刺穿了他的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