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游坦之离开后,李秋水道:“好了,你既然说是我师兄无涯子的弟子,可有什么东西证明?”风然清笑了笑,道:“不知道我逍遥派镇派之宝当中的棋盘可以证明不?”李秋水脸色微变,可惜被纱布蒙住了脸,风然清没有看到而已,李秋水道:“那个东西在你这里?”风然清道:“无涯子传给我了,但是他把掌门的位置传给了现任的逍遥派掌门,不过那棋盘我已经放在了十分隐秘的地方,到逍遥派正式收回灵鹫宫的时候再拿出来不迟!”“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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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秋水的眼神抓摸不定,道,“如此说来,你是没有东西可以证明你是无涯子的徒弟了?”风然清见李秋水说话之间语气已是十分气愤,道:“师叔莫急,就算我不是逍遥派的人,我也是来帮你的,更何况我是逍遥派的长老呢?”李秋水笑了笑,道:“你果真骗我,逍遥派何来长老之说!”话才刚说完,李秋水就推掌向风然清打来,风然清顿时就觉得这掌有古怪,不似少林武功那样推掌变是其实磅礴,而是似猛非猛,似柔非柔,平静中隐藏着巨大的杀机,风然清脑中闪过灵鹫宫的武功,惊异道:“天山六阳掌!”那李秋水冷冷一笑,道:“想不到你还真是逍遥派的人,连我这路的掌法都认识啊!”风然清原本只是猜测而已,但是没有想到竟然是真的,道:“师叔,你可真毒啊!”然后脚跟一蹬地,身体斜真就退往后面,以李秋水的见识当然知道对方想怎么样了,脚下连踏两步,越过桌子,直拍风然清的胸口,风然清斜眼看了下自己的剑的位置,然后双手撑地,身体弹了起来,这时李秋水已经赶了上来,风然清刚好站立身形,李秋水单掌已经拍了过来,风然清侧身而过,然后单掌击出,与李秋水对掌,这掌却刚好拍实了,风然清顿时觉得胸口有些气闷,血气翻腾,但是却也借着这股掌力到了自己的目的地,风然清转身拔出长剑护在了自己的身前,但是却见李秋水还站在原处,看着自己,风然清顿时就趁机暗中调理自己的内息,那边的李秋水也是十分震惊,没有想到这娃娃武功竟然这么厉害,受了自己一掌手骨竟然没有断,反而震得自己的手掌有些发麻,于是道:“你师父究竟是谁?”风然清现在的内息已经好多了,听见李秋水的问话,道:“关你什么事!”原先还比较敬重她,没有想到她一而再,再而三地想杀自己,自己可不是那么好捏的柿子,现在别想自己给她好脸色看,李秋水听风然清的话,脸色一变,但是也知道风然清态度转变的原因,于是道:“把无涯子师兄最后要告诉我的话告诉我,不对,最后的,难道他死了?”李秋水眼睛里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情愫,风然清道:“是的,他早就死了,而且他要说的话我也不会告诉你是什么的。”
李秋水眼睛冰冷地看着风然清,道:“不说你就要死!”风然清笑了笑,道:“说了我也不见得活,老子早就让你打火了,妈的,给脸不要脸,本来还想找你一起对付天山童姥的,但是我太高估你了,去死吧!”风然清拔剑刺向李秋水,李秋水冷冷一笑,道:“雕虫小技,也敢献丑!”伸手便要去抓风然清的剑,想凭着内劲毁了风然清的剑,风然清冷冷一笑,道:“让你见识下独孤九剑的厉害!”
“慢!”一声夹带着内力的啸声从屋顶上面传来,内力确实十分浑厚,让风然清和李秋水两人都是一震,抬头看去,确实一个小和尚脸色紧张地看着他们,来人正虚竹,刚才虚竹赶到这里时就见两人要开战,隐约中听见这白衫女子与逍遥派无涯子前辈有旧,于是紧张之下不自觉地用上了内劲,但是却也是成功地阻止了他们,于是虚竹纵身一跳,从屋顶十来丈高直直落下来却是一点事情都没有,李秋水心道:又来一个高手。
风然清对虚竹笑了笑,道:“掌门,你再不来我就和这个女人要拼命了。”
虚竹脸色微微一红,道:“风大侠,你还是别糗我了,小和尚我也是没有办法当上这掌门的位置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