哀叹一声,我默默地爬起了床来。掀开被子的瞬间,却发现自己大腿正外开着,溢出的白浆还未完全干涸。
我都习惯了。这些天来,每次睡醒后,都会发现自己的身体如痴女般昭示着梦中的发情——无论那是不是春梦。
或许我真是个食髓知味的女人?
我如此自嘲着。毕竟在结婚那天交出初夜之前,我的身体还从没有过这样的现象。
而现在呢?就哪怕是看到自己下身的一片狼藉……
又变得好想要了啊……
不知不觉地,手指已经伸向了自己的下体。
等我反应过来时,一缕触电的反应已经传遍了全身。
四下没有旁人,我发出了一声平时绝不是我声线的娇吟。
好空虚。小穴里面好空虚,好想被男人的大肉棒填满……我被欲火焚烧着,为数不多的羞耻心却在阻止我把手指插入阴道中。我从没那么做过。
想要抵达高潮,也并我非一定要进到里面去。
倘若是云江来爱抚我,最刺激的莫过于那双粗糙的手的触感,已经无法预测他下一步要做什么的紧张感。
但在某一方面,他肯定比不上我自己的手。
那便是,找到自己最舒服的地方。
我的中指,在阴蒂上不断地来回拨弄。
每次扫到表皮下的那颗小果核,身体就会爽得不自主地打颤儿。
老公找我的敏感点,根本就不可能有我找得这么快这么准。
可是,还不够,还不够……
空闲的左手也发挥了作用,我一把就将它扣在了自己的左乳之上,大拇指和食指开始搓捻起了熟透的葡萄。
被欲望冲昏了头脑的我,恨不得现在身边就有一个健壮的男人来替我代劳,狠狠地把我按在床上操……我没办法兼顾我所有的敏感点,但别的男人是完全可以做到的。
他会把我的裸体如一张地毯一样摊开在主卧的床上,用强而有力的肉棒进入我的身子。
他的双手牢牢握住了我的巨乳,将顶峰如吉他扫弦般拨弄。
我会承受着他每次撞击我阴道深入的迷乱情意,因幸福而泪眼朦胧地看向他男人感满满的胸肌。
然后俯下身来吻住我,用舌头贪婪地向我索取。
那微扎的胡茬扫过我的脸庞,浓重的汗味和男性的荷尔蒙冲击着我身为女性的底线,令我的子宫不自觉地为了迎合男人而降了下去。
不不,交配时想要受孕的女性,只不过是服从繁衍本能的雌性动物罢了。
他还会找到我的另一个敏感点,耳垂。他的嘴缓缓地靠近,只为在含住耳垂的一瞬间,令我的小穴缩得更紧。
松开耳垂的低音私语,更令我还未绝顶的身体抓狂。
被驯服的我依照他的吩咐,更热情地把双手环过他宽阔的后背、用我的玉腿夹住了他的大腿——把全身,包括最隐秘的地方都交由他支配。
男人下身的凸起,与我下体的缺失刚好是天作之合。
唯有让小穴更卖力地去吮吸它、更讨好地用浆液去滋润它,才对得起男人孜孜不倦地开垦……
我沉溺在越发张狂的性幻想中无法自拔。左手更不留情地挑逗着自己的乳头,右手拨弄自己蜜豆的手速也到达了极限。
“要……去了……”
梦寐以求的高潮近在咫尺,我暂时抛弃了所有理性只为了……
“呜呜呜呀——!”
这天国般的一瞬。
我感觉到下体不受控制地高高拱起,又重重地摔在了床上。
就好像一只还飞不利索的雏鸟,刚刚要向着天空冲去,却又因现实的引力而坠回了地面。
期间随之而出的爱液,甚至喷射到了大床之外……从没有哪一次,是这样激烈的感觉。
我大口喘息着,残余的感觉久久不曾消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