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虽然智力受到了影响,大概不知道颜射意味着什么,但身体本能带来的羞耻感也让她满脸通红,晕乎乎地用手将沾满精液的脸颊遮住。
之后,加上我的尿液,妈妈按照约定再次喝下四瓶自来水后,我们再次上路。
我再次给妈妈穿戴上所有的拘束器具,妈妈也似乎已经习惯了这些拘束,只是乖乖地伸展身体配合着我。
马上后面就会有火车进来了,再在这里呆着很可能会导致我和妈妈被发现。我迅速的收拾好,带着妈妈离开了卫生间。
火车站十分清冷,车站门口的土路边,电线杆上用喷漆歪歪扭扭地写着“线路车站点”。
我和妈妈坐在一旁的长凳上等待线路车,车上估计会有不少人,我便摘下妈妈脸上的遮挡,用湿巾擦了一下她冻得红彤彤的面颊。
“马上就要到地方咯,妈妈在坚持一下,这一路上也要保持安静哦。”
脸上的憔悴感也被擦干净了,我在妈妈的额头上亲吻了一下,现在再戴上口罩和墨镜,妈妈在风衣包裹之下像是一个不苟言笑的贵妇人,看着甚至让人有些生人勿近的感觉。
之后,线路车来了,我带着妈妈走上了脏兮兮地,带着泥土气息和烟草味的线路车,在前面买了票之后,直接带着妈妈坐到了最后的位置。
很明显是城里人打扮的两人引起了周围人的纷纷侧目,不过妈妈虽然身材不错人也漂亮,但包裹的很严实,根本看不出来长相,大家也没有过多地关注,只是看了一眼后便沉沉睡着,或是开始百无聊赖地刷手机。
清晨的线路车上倒也十分安静,大家都抓紧机会休息和补觉。
为了避免妈妈发出让人注意的声音,我也将妈妈身上的跳蛋和电击器全部关闭,就连鼻夹也松开了不少,让妈妈能够轻松地呼吸,权当是一点小奖励。
几乎30小时没有合眼的妈妈也再也坚持不住,靠在我的肩头沉沉睡去。
我听着妈妈轻柔的呼噜声,没有再把她弄醒,一边看着窗外荒凉的景色,一边用手轻轻抚摸着妈妈大衣之下肿胀的小腹。
那里大概已经充满了大概2升的尿液了——已经远超正常的人体极限。
如果说现在的路还叫土路,那接下来的路况就完全不能称作是路了,大巴车随着地面的凹凸起伏不停地颠簸着,妈妈也因为不断地震动再次带来了排尿欲而被惊醒,脑袋摇晃着,发出呜呜的呻吟声。
我只能安抚着妈妈,让她至少不要在车上失禁,坚持到下车。
等到了站,我赶紧带着快要失去意识的妈妈下了车。
这里几乎没有路,完全是一片荒地,我只能顺着车子在地上压出的车辙行走着,此时距离老家的屋子大概还要走路三十分钟才能到。
虽说是北方的冬天,但依旧艳阳高照,阳光落在身上十分暖和。
坐了这么久的车,我也有些内急,反正四下无人,千载难逢的撒野尿的机会,让妈妈站在一旁,我找了个小灌木丛自己上了个厕所。
妈妈乖乖地站在那里一动不动——想动也不敢动嘛,毕竟眼睛戴着全盲美瞳,现在是瞎子状态。
而等我回来,妈妈却呆呆地站立着,连我上手去拉她,妈妈也不愿意挪动步子。
正觉得妈妈是不是累了,耳朵隐隐约约听到了静谧的水流声。
低头一看,妈妈脚下的土地已经几乎被淋湿,尿水在胶衣之下汩汩流动着,在大腿内部形成了好几道水流,灌满后无处可去的尿水,从皮衣的拉链里一点点地渗了出来,滴落在了地上。
妈妈的骚尿已经冲松了尿道塞,从尿道侧面一点点渗了出来。
妈妈已经感受到了自己羞耻地失禁了,脸上难堪又羞耻,怪不得不愿意走动,怕一动被我发现。
我看着好不容易积攒在妈妈膀胱里的尿液被放了出来,气不打一处来,一脚踹到妈妈丰腴的小腹上,将妈妈踢倒在地。
“你个没大没小的傻逼母猪,让你撒尿了没有你就撒!”我怒骂道,解开妈妈下体的皮衣拉链,直接用背包里的卫生纸将妈妈的下体整个包裹起来,随后用透明胶死死封住,在妈妈的腹股沟和大腿处缠了好几圈,确保一滴尿都渗透不出来之后才将皮衣拉链拉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