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火车上没有能够容纳两人的残疾人卫生间,现在若是放任妈妈进了洗手间,妈妈肯定会一股脑地把所有尿液全部放掉,这可是绝对不行的。
“不可以哦,等到了地方之后,妈妈才可以放尿,坚持住哦,我相信妈妈,来,妈妈亲一个。”
我安抚着妈妈的情绪,轻轻地吻住了妈妈的嘴唇,同时双手一点也不老实,在妈妈软弹的胸脯和臀部上乱拍乱摸,妈妈的身体被我挑逗地花枝乱颤,性欲和排泄欲都达到了临界值,不断地冲击着大脑,导致妈妈的身体不断震颤着。
不过,妈妈此时也若有若无地笑着,眼神迷离,声音绵软,无条件接受着我的爱抚,想必也开始逐渐接受身体被严格管教的新生活了。
清晨的亲热结束后,我再次将妈妈的伪装拘束全部上好,让妈妈端坐在下铺动弹不得,自己去餐车吃了点早餐。
刚回来收拾好东西,列车就已经到站了,我一手拉着行李箱,一手牵着妈妈下了火车。
乡下冷冽的寒风瞬间穿透皮肤,让我打了个哆嗦,也想去解个手了。
区间车还有一个小时发车,现在去月台下面的卫生间应该来得及。
可惜乡下站台没有残疾人卫生间这种东西,我只能带着妈妈进到男厕所,清晨的火车站只有我们两个人,倒也没什么问题。
妈妈似乎对小便池展现出了很浓郁的兴趣,虽然我也很想让妈妈屁股坐在男性小便池上羞耻放尿,但火车站的小便池终归是不卫生,还是和妈妈一起进入了隔间。
我拿出之前用过的脉动瓶子。
妈妈刚看到瓶子,双脚就已经因为憋尿颤栗起来:“这次可以放两瓶吗……”
也不管接下来要喝下去四瓶水的饮鸩止渴,先解燃眉之急。妈妈看来是真的憋坏了。
不过这样下去,妈妈能尿出的永远是喝下的二分之一,其他的排汗也几乎没有,妈妈的膀胱和肾脏也会随着越撑越大,能够容纳的尿水量也会越来越多,到后期,连小腹都会撑到变得透明。
“当然可以啦,我亲爱的宝贝妈妈。”我笑着将脉动瓶放在妈妈身下,解开贞操带,拔出尿道塞。
“嘘嘘嘘——”,“呼……”随着比之前还剧烈的一股温热的暖流喷出,妈妈也长舒一口气。
“额啊!”
放满一瓶后,我再次将尿道塞塞住,倒空瓶子再打开。
妈妈很明显憋坏了,第二次的水流比第一次更大,感觉过了不到三秒钟,瓶子就满了。
“两瓶,结束了哦!”我堵住尿道塞,看着还沉迷在排尿体验带来的余韵中妈妈满足的表情,将贞操锁再次挂上。
“好啦,妈妈蹲下来,现在该我上厕所咯!”
我坐在马桶上,让妈妈在我面前蹲着,嘴巴刚好叼住我的龟头。
由于妈妈的身体被胶衣紧紧包裹着,热量无法散出,所以体内的温度远比正常要高得多。
温热的口腔环绕在龟头上,让我的下体再次耸立了起来,做好了排尿的准备。
这个动作在家里早已熟练,妈妈一直负责接我的小便,打游戏看视频的时候妈妈也会负责到我桌子底下接尿,我都不用再跑一趟。
我松开尿关,一股橙黄色的水流喷射到妈妈嘴巴里。
“咕噜咕噜咕噜……”妈妈熟练地像是漱口一样张着嘴将我的尿液往下咽。
这还是第一次在公共场所接受妈妈的口便器,看着破败不堪的公厕环境,我又来了兴致,还没等妈妈咽下嘴里所有的液体,便抓住妈妈的脑袋死死地压了下去。
“咕呜呜呜……”我早早就已经硬邦邦的肉棒紧紧地抵在了妈妈的喉咙处。
咽也不是吐也不是,被抵住喉咙的妈妈被我折磨得直翻白眼,呼吸也难以继续、用妈妈的深喉抽插几次之后,我拔出带着口水的湿哒哒的肉棒,在妈妈的大肥圆脸上蹭来蹭去,让龟头也感受着嫩滑的触感。
虽然妈妈熬了一晚上的夜,眉眼略显憔悴,但妈妈油乎乎的脸颊依旧让人很有感觉,我瞬间有了射意,将龟头提起后,用手抓着粗壮的肉棒,瞄准妈妈的脸颊松开精关。
妈妈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就被我射了满脸。白花花的精液全都附着在了她的脸颊鼻子和额头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