灌下相当三瓶水的量后,妈妈似乎想到当这三瓶水到达肾脏后,自己估计又要陷入痛苦的憋尿地狱,身体开始不断地颤抖。
“主人……母猪好难受……祖宗可以让母猪放汗吗?”
看到之前放尿时喷出的汗水就可以想到,穿了一天的乳胶衣的妈妈,全身估计已经大汗淋漓,乳胶衣既不透气又不透水,现在的妈妈估计全身都泡在自己又黏又臭的汗液里,想要再出汗也出不出来,那三瓶水估计要100%全部转化为尿液,想必十分痛苦。
不过,这也是乳胶衣调教的一部分,妈妈应该学会如何去享受当胶奴。
我丝毫没流露出一丝怜悯,只是继续帮妈妈将拘束装备穿戴好,妈妈用呜呜声以示抗议的时候,我将口球系带拉紧,将妈妈的大圆脸蛋勒成葫芦形加以回应。
之后,我拉着妈妈轻轻地向月台走去,登上了前往老家的绿皮火车。
为了能够在旅途中也更好的调教妈妈,我买了四张软卧票——相当于包了一个软卧包厢,这样只要关上门,基本就可以自由地调教妈妈了——只要不发出太大声音就行。
之后,我便让妈妈坐在一旁的卧铺上,自己开始靠在另一边刷手机。
妈妈本来期待着进入车厢了可以放松一下了,但是我现在丝毫对给妈妈松绑没有兴趣,搞得妈妈又急又燥,在床上不断扭动着自己丰满的身体。
看着妈妈不由自主搔首弄姿的样子,我的肉棒也不由得涨了起来,可惜现在还不是时机,在车厢里做爱还是有些太过火了。
安顿好后,我换了衣服,准备打水去洗漱,顺便用暖壶接了壶开水拿回来泡面。
洗漱的时候,我故意弄出很大的水声让妈妈听见,水声能够加速尿意的产生。
再加上火车不断地行驶摇晃,妈妈很难坐稳让自己的小腹保持稳定,果不其然,还没等我刷完牙,妈妈就开始夹腿了,等我吸溜吸溜吃完泡面,妈妈的身体已经颤抖得不行了。
我上手摸了摸妈妈的小腹,果然膀胱部位已经肿胀得不像话了。
妈妈低着头,用脑袋继续剐蹭着我的身体,希望可以获得我允许她去上厕所的恩准。不过,我决定今晚都不给她松绑,更别说去上卫生间了。
看到上面的两个卧铺,我突然想到一个神奇的玩法。
我先将妈妈双腿的脚镣取下,让妈妈劈叉立在两侧卧铺上,妈妈能感觉到自己现在正在火车卧铺上,稍有不慎便会瞬间跌落下来,自然是吓得不敢动。
我将上面的两床被罩搓成绳子。结结实实地绑在妈妈肥美的大腿和膝盖上,再将妈妈的双腿固定在两侧卧铺的护栏上。
正当妈妈疑惑我在干什么的时候,我轻轻抓住妈妈胸前的两对大肥奶子向前一揪,随着妈妈倒吸一口凉气,她的上半身便瞬间倒转一百八十度,倒立在了车厢里。
妈妈的双腿固定在了两侧,动弹不得,只能双脚劈叉架在床上,痛苦地维持着倒挂金钩的姿势,大脑不断地充血。
“晚安,妈妈,这个姿势可以防止你失禁哦。”
当然,行军中的母畜是没有资格睡觉的,我将妈妈下体的跳蛋和电极打开到随机开关,让妈妈每隔十几秒到一分钟便被好好地“电”一下,防止她进入梦乡从而失去意识。
所有装备全都检查妥当后后,我钻进自己的被窝里舒舒服服地睡了一觉。
第二天早晨,由于列车一直颠簸,我睡的很浅,很早就醒来了。
妈妈还维持着倒挂金钩的姿势,疲惫的眼神表明她晚上真的熬了一整宿,看着妈妈微微充血的眼珠,我赶紧将妈妈从上铺扶了起来,将她连拖带搂带抱带回了地面。
妈妈像是一个破麻袋一样倒在了我怀里,已经充血麻痹的双手僵硬地挂在我的肩膀上。
我将妈妈冰冷的身体紧紧的搂在怀里,给刚经历过一晚上倒吊加剥夺睡眠的她片刻慰藉。
“妈妈真棒,坚持了一晚上,真厉害,值得鼓励……”我摸了摸妈妈因为没有及时洗澡而变得毛躁的脑袋。
随着倒吊的姿势恢复,刚刚还在脾肾里的尿液咕噜噜地涌进了膀胱,妈妈原先还柔软的小腹迅速变得胀硬,看着妈妈扭曲的脸颊,我也猜到了,积攒了一晚上的尿意再次来袭。
“主人……妈妈……母猪想要尿尿……”妈妈用沙哑的语气恳求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