乘着妈妈收拾的功夫,我通过奶奶的描述在手机地图上找到了老家农村的位置,随后开始规划路线,家里的私家车已经撞坏,租车的话,我虽然有驾照,也没有敢一个人上高速的胆量。
最后只能是打车一个小时去高铁站,坐一晚上绿皮车,随后再坐两个小时的大巴到镇上,还要徒步三十分钟才能到奶奶那里。
“主人,母猪收拾好了,现在出发吗?”妈妈从卧室里拉出两个行李箱,晃着胸前两对大白奶子对我说。
“你还真是个弱智,光着身子这样出门?不把你冻死!把你衣柜里衣服换上!算了算了,我来吧。”
我想到妈妈可能没办法给自己挑一身正常的衣服,还是自己来吧,我给妈妈挑了一套修身的衬衫和长裙,和一个看起来十分暖和的大衣。
“对了,把你之前收拾好的束缚用具拿出来。”
我突然想到一个玩法就伪装拘束。
“这是为了让你这这个动不动随地大小便的弱智母人不要随地乱拉乱尿准备的,懂?”
我拿出带着肛塞和尿道塞的贞操裤,给妈妈穿上,还不忘在妈妈被我抽插到肿胀的肥逼里塞了个遥控跳蛋,另外在大腿两侧贴了电极。
妈妈用力点了点头:“有劳主人费心了。”
之后,我拿出之前用来放置play用的Latex黑乳胶衣,扔给妈妈:“这是保暖内衣,为了不让你冻着的,穿上。”
妈妈之前穿过几次,也是熟门熟路,自己主动绑好头发,伸进腿从两侧套进去,再拉上拉链——当然,妈妈这段时间偷吃东西,胖了不少,最后由我在拉链上上了把小锁,妈妈脖子之下的下身便被黑色的乳胶全部包裹住,肉乎乎的身材被乳胶一勒,前凸后翘,变得性感地多。
之后,我让妈妈穿上长裤和衬衫,用粗麻绳将妈妈的双手从下胯部交错绑起来,这样妈妈尽管能自由活动双手,但动作幅度一大,下体就会被带着滚珠的麻绳狠狠摩擦。
长裙之下,我用一个皮革脚镣也将妈妈依旧纤细的黑胶美腿脚踝固定了起来,让妈妈只能一小步一小步地向前走,步子一迈大就会绊倒。
“你现在身体还在恢复期,动作幅度不能太大,否则会受伤,懂不懂,出来就跟着我走。”
当然,妈妈的脚筋处也被我贴上了两个电极,这样一遥控通电,妈妈的双腿就会酥软无力,想跑也跑不掉了。
我给妈妈套上大衣,穿上黑色的超高跟,乳胶玉足在高跟鞋里咯吱咯吱地挣扎着,可爱地要死。
“呜——呼呼……呼呼……呼呼……”
最后,我给妈妈戴上了口球和限制呼吸流量的鼻夹,把鼻口收得窄窄的——妈妈只能不断地急促呼吸以满足身体所需,听起来一直在喘气,给人身体虚弱的感觉。
“为了防止你这个贪吃母坦克乱吃东西,明白不?”
“呜呜——”妈妈点了点头。
最后,给妈妈戴上了全盲美瞳——看起来像是美瞳,但瞳孔处完全没有开口,戴上和瞎子无异,又煞有介事地戴了个墨镜以防周围人看到妈妈的羞耻表情。
做好准备后,我用一顶大帽子和一个口罩将妈妈脸上的奇怪道具全部遮挡起来,这才出门。
果然,鼻夹的作用不容小觑,妈妈在我的引导下,刚下了楼梯便开始上气不接下气了。
网约车师傅赶紧上前迎接。
“没事没事,我妈大病初愈,我陪护就行,师傅您开车,不麻烦。”我扶着看不见路的妈妈,将她扶上车子。
“呜呜…呼呼…呜呜……”妈妈由于看不见加上缺氧,坐在车上一阵眩晕,在我身旁用细微的声音苦苦哀求着,我自然是权当听不见处理,在一旁自顾自的玩手机。
过了一会,妈妈似乎是睡着了,没了声音,我打开遥控器按了一下,旁边的妈妈抽动了一下便又醒了过来,呼吸也变得更加紧促了。
到了高铁站,给门口的安检员说明情况,并看了妈妈的病历后,顺利地通过了安检,并没有要求脱衣服。
距离发车还有一段时间,看妈妈实在是痛苦地不行,我带着妈妈来到了残疾人卫生间。
先让妈妈坐在马桶上,我确认四周无人后锁上了门。
妈妈的手被束缚在很短的范围内,只能由我给妈妈摘下脸颊上的口罩,口球和鼻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