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接下来要告诉你的事情,可能你也猜到了七七八八了,你也是满十八岁的成年人了,我觉得这些事情比起蒙在鼓里也必须告诉你,如果你觉得可以承受的话,就跟我来吧。”
医生说完就走了,我不顾王老师的阻拦,义无反顾地跟了上去。
病房里有两张床,距离我比较近的那张床上,已经覆盖着了一块干净整洁的白布,几个医生正在那里做最后的准备工作。
看那布匹下勾勒出的高挑且伟岸的身姿,尽管我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但面对自己的亲生父亲遭遇不幸而早已无力回天的事实,我还是有些难以接受。
我像是一个提线木偶一般,被医生引导着签了不知道多少名字和文件。父亲的尸体被送到太平间的时候,我还有一种如梦似幻之感。
之后,医生将我带到了楼上的一间重症监护室。
隔着玻璃,可以看到硕大的房间中央摆了一张简陋的病床,周围围着不少仪器,上面伸出几个管子连接到病床上。
妈妈身上经常穿着的职业装此时被脱掉堆在一旁的桌子上,上面沾满了猩红色的血液。
身上则是换成了宽松的病号服,身上缠着绷带,连接着各种仪器。
妈妈头发乱糟糟地被划拉到一边,另一侧似乎有一处很大的血痂,并连接了不少仪器——似乎妈妈的后脑勺受了很严重的伤。
美丽的脸上表情似乎十分痛苦,皱着眉头,口鼻处覆盖着浅绿色的氧气面罩。
等我的情绪冷静下来,医生才把我带到了办公室,给我把各种各样的文件和票据装了一整个塑料袋。并向我说明情况。
原来今天中午的时候,我爸和我妈开车去省城办事,路上遇到了大货车疲劳驾驶撞在了护栏上,没有来得及刹住便紧随其后撞了上去。
父亲在撞击发生的最后一刻,一反人类自卫本能的常态,向右将方向盘打死。这才将副驾驶的妈妈救了下来。而自己却当场死亡。
现在妈妈已经脱离了生命危险。但未来能够恢复得怎么样,还是个未知数。
待所有事情都交代得差不多之后,我和医生互换了联系方式。
这才了解到这位医生姓赵,是医院里有名的脑神经学专家。
赵医生人个子不高,但对我很是照顾。
对我妈妈的病情很是上心,闲暇之余,还帮助我查找父母生前购买过的重疾险和意外险,教我如何联系保险公司,并从保险公司那里要来了几乎全额的补偿。
我在这几天学会了如何使用医保,笨拙地拿着一大堆费用单子到医院的收费处缴费。
闲下来后,就搬个小凳子在ICU门口陪着妈妈,我这几天茶不思饭不想,几乎没怎么好好吃饭,也没在意账单,算算到底花了多少钱。
好在妈妈恢复的很不错,第三天就从ICU转到了普通病房。
我在护士的帮助下,给妈妈换内衣,用温水清洗妈妈的身体。
看着原先高贵优雅不容一丝遐想的完美妈妈失去意识,任我肆意的搓洗抚摸她光滑白嫩水灵的肌肤,我的下体便有了反应。
心里更是痒痒的,有一种说不出来的悸动。
但是病房里有医生有护士,还有别的病人,我也不敢有什么出格的举动,只好将这种悸动死死地压在心里,尽量不表现出来。
只是每天帮妈妈清洗身体,梳妆打扮的次数变得更频繁了。
我每天早晚都会清洗一次妈妈的身体,趁四下无人的时候佯装给妈妈盖被子,趁机揉一下妈妈丰满的乳房。
余下的时间则是用数字不厌其烦地梳着妈妈柔顺的长发,用鼻子嗅探着发丝间的清香味道。
周围人自然不知道我心里的龌龊想法,还夸我是个孝顺的儿子。
每当我可以揩妈妈油的时候,竟然有了“如果妈妈永远不醒来就好了”这样极其诡异的想法,但我赶紧将这种想法压制了下去,只是趁着这段时间揩揩油,继续坚持不懈地唤醒妈妈。
在我坚持不懈的呼唤下,妈妈在出事的第五天晚上就醒了过来。
当时已经临近深夜,妈妈突然毫无征兆的睁开了眼睛。并将目光投向了我。
“小松……”
“妈妈……妈你醒了!”我如梦初醒,迅速让自己接受现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