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头一沉，握着方向盘的手不由自主地紧了紧。
瑶瑶看我一眼，眼神担忧：“彦成，怎么了？”我勉强笑了笑：“公司有点小问题，得连夜回国。”假期就这样戛然而止，我们匆忙退房，赶最早的航班飞回国内。
飞机上，我脑子里乱成一锅粥，瑶瑶靠在我肩上，轻声安慰：“没事，有我呢。我们一起扛。”她的温暖让我稍稍安心，但内心的不安如潮水般涌来。
回国后，我直奔公司。
张明已经在办公室等我，眼睛红肿，像没睡过觉。
简陋的写字间里，服务器嗡嗡作响，屏幕上满是用户投诉的弹窗。
“哥，王总的公司突然出了个一模一样的竞品！”张明扔给我一份报告，声音颤抖：“他们的AI模型功能几乎复制了咱们的，论文提纲生成、文献分析，全都有。用户都跑了，说他们更稳定、更便宜。”我翻开报告，心如刀绞。
王总是我的前上司，恒盛科技资金雄厚，怎么会突然盯上这个小众市场？
投资人们已经疯了，微信群里炸锅了，一个个打电话来质问：“彦成，你的产品被抄了？我们的钱呢？”我安慰他们：“别慌，我查清楚了再回。”和张明分析一夜，大概率是赵磊干的。
那家伙野心大，早年就和我不对付。
我离职时，用过的电脑被他回收，他很可能恢复了里面的原始代码，拿去给王总开发。
事已至此，没有证据，只能认栽。
张明绝望了，瘫在椅子上：“哥，咱们完了。全白费了。”
我深吸一口气，下狠心：“不，我们还有招。定价9.99，咱们的产品就卖9.99。”张明瞪大眼睛：“你疯了？那跟白送有什么区别？！”我摇头：“就是送，我也要挤死他们。他们公司比咱们大，研发这个成本比咱们高得多。本来资金就紧张，肯定是全砸在这个项目上了。我们小团队，灵活，先用低价引流，抢占市场。”张明还想争：“那投资人得杀了咱俩！他们投的钱呢？”我拍他肩膀：“我最近有个新想法，是这个的升级版。这个基础版就当福利送出去，算引流。挣钱靠升级版。而且，这个基础模型我上学时就做了，特别简单，咱俩再优化优化，就能迭代。”张明叹气：“好吧，一下回到解放前。咱俩继续吧。”那一夜，我们俩没睡，重新梳理代码，优化算法。
张明敲键盘的手飞快，我负责市场策略。
窗外天亮了，我们的眼睛却红了。
接下来几天，我像热锅上的蚂蚁，忙着找投资人说明情况。
有的理解：“彦成，竞争正常，继续干。”有的不理解：“你这管理太松了，代码怎么泄露？”还有的直接撤资：“风险太大，我退。”资金链瞬间紧张，公司账户余额见底。
我四处打电话，拉关系，头发都白了几根。
就在绝望边缘，李总挺身而出。
他给我打来电话：“兄弟，我听说了。没事，我再追加一倍。干就完了！”我愣住：“李总，前期投资都打水漂了，你还……”他大笑：“钱是小事，我看重你这个人。咱们是朋友，项目有潜力，继续冲！”他的追加如雪中送炭，让我们喘了口气。
张明激动得抱住我：“哥，有救了！”但前期努力白费，我们又回到了拼命的日子。
两个月泡在公司，早出晚归，泡面当饭，咖啡续命。
张明优化模型，我跑市场推广。
瑶瑶回国后，继续她的研究生学业。
她不怎么打扰我，只是每天默默支持，给我订吃的喝的。
外卖盒堆满办公桌，热腾腾的饭菜配上手写便签：“彦成，加油！多吃点，爱你。”她的温柔像一股暖流，支撑我熬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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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天，我回家洗澡换衣服，翻找床头柜里的充电器，无意中摸到一个盒子。
打开一看，是个假鸡巴，粉色硅胶材质，表面光滑，带震动功能。
瑶瑶正好推门进来，看见后脸红得像苹果：“彦成，你……怎么翻这个？”她尴尬地想抢回去，我坏笑：“宝贝，这是啥？新玩具？”她低头玩手指：“有点憋着难受，但怕耽误你工作，就……自己玩了玩。怀念泰国的事，那里的刺激……”她声音越来越小，眼睛水汪汪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