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难过得胸口发闷:“张明,别走。我们一起创业的兄弟,你走了,我怎么办?”他摇头,眼神复杂:“彦成,我知道。如果我留下,会忍不住……尤其是聚会,大家喝多,我怕发生什么。我不想破坏你们的幸福。”我提议聚会送他,他拒绝:“不用了,彦成。我知道会发生什么——酒后乱性,我不想再看到瑶瑶被……我走了,祝福你们。”他转身离开,我站在办公室,心理空空的,眼眶湿润。
兄弟走了,公司如少了支柱,我内心挣扎:创业的激情,似乎在欲望的阴影中消退,我也萌生退意,或许该卖掉公司,过平静生活。
回到公司,办公室的灯光刺眼,我坐在工位上,盯着电脑屏幕,心理空空的。
产品数据曲线向上,但我的心如坠谷底。
张明的空位像个黑洞。
公司会议上,大家讨论扩张,我却走神,退意如藤蔓缠绕,我开始联系投资人,考虑出售股份。
新房的装修队是刘广找的,这下子和他接触又多了起来,他多次暗示:“彦成,婚前再玩玩?李慧也想试试和瑶瑶。”我拒绝:“广哥,不了。我们现在只想结婚,不想再玩了。广点头,拍我肩膀:“懂了,兄弟。祝福你们。结婚后,稳稳的。”
瑶瑶毕业后去了一家传媒公司,因为形象好,清纯脸庞和丰盈身材,老板多次劝她:“瑶瑶,你这么美,出镜当网红吧?流量肯定爆。”瑶瑶谢绝:“老板,我专心策划,不想出镜。”她埋头工作,策划文案,拒绝了网红的诱惑,只想安静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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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礼在海边举行,没请好友,只邀直系亲属。
那是一个完美的黄昏,海滩如一幅水墨画卷,夕阳如金纱般洒落,柔和的光芒将沙岸镀上一层温暖的橙红。
浪花轻柔地吻着海岸,发出低低的呢喃,像大海在为我们吟唱古老的恋歌。
空气中弥漫着咸湿的海风,夹杂着野花的清香,那淡淡的野百合味儿,仿佛从远方飘来,携带着纯净的祝福。
拱门是用白色藤蔓和贝壳编织而成,缀满粉色玫瑰,在海风中轻轻摇曳,像一对恋人永恒的拥抱。
我站在拱门下,西装笔挺,却心跳如鼓,手心微微出汗。
亲属们围坐在白色椅子上,母亲的眼睛已泛起泪光,父亲微微点头,脸上是难得的温柔笑容。
海鸥在头顶盘旋,远处海天一色,蓝得纯净而深邃,一切都那么唯美,仿佛上天为我们量身定制了这场梦境。
突然,一个小花童——瑶瑶的小侄女——蹦蹦跳跳地跑来,手里捧着一封信,粉嫩的小脸上满是神秘的笑意。
“舅舅,这是舅妈给你的!”她奶声奶气地说,将信塞进我手里,然后咯咯笑着跑开。
我的心微微一颤,展开信纸,那熟悉的娟秀字体跃然纸上:“彦成,我们今天就要结婚了。我们一路走来不容易,我知道我有些地方不够好,但是你都包容我。我记得你初见我的样子;我记得宿舍楼下的拥吻,那羽毛般的轻柔,却烫得我心跳乱了节奏。我记得我们合租的时候,你每天陪我复习,揉着我的肩,帮我煮咖啡;我记得我们自己出去住的喜悦,新公寓的阳光洒进客厅,我们在沙发上相拥,规划未来的模样;我记得你天天熬夜公司的疲惫,眼睛布满血丝,却还笑着说‘为了我们的家’;我记得泰国,那些疯狂的夜晚;记得成功,公司大卖时你抱紧我;记得失败,论坛阴影笼罩时,你陪我走出阴霾,一步步拉我回光亮。我记得你为我做的一切,包容我的堕落,带我体验人生的极乐,却也陪我面对痛苦的空虚。我总是做很多后悔的事,但是唯一不后悔的就是和你在一起。我希望在你心里,永远记得我今天的样子,好吗?”
我早已泪流满面,信纸在手中微微颤抖。海风吹来,带着咸湿的泪味,我抬头,远处浪花翻滚,仿佛在诉说我们的故事。
我回头一看,瑶瑶出现了。
她穿着一袭白色婚纱,裙摆如浪花般飘逸,在海风中轻轻舞动,层层薄纱如梦如幻,映衬着她白皙的肩头和修长的脖颈。
那胎记在夕阳下隐约可见,像一抹温柔的秘密,点缀在她清纯的脸庞上,反而添了份独特的诗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