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昭信,你这邪淫之徒,魔头。”
见对方在折辱他妻子,南宫建德蚌埠住提剑冲了过来。
只一招他被踩在了地上,几股内力震开淤积的穴道,防止他被气死。
秦昭在抱着陆荟蔚的娇躯抚摸,用脸颊贴过,用鼻子闻,活脱脱一副痴汉的模样。
“这样的嫂嫂也非常好看,以后我要给你和雪怡都多做几件。”
“啊——,秦昭信,我将千刀万剐——”
地面上的南宫建德抓着泥土大喊,将周围的鸟兽都吓跑。
“嫂嫂既然逃跑失败了,那么按照约定,小弟我要射满你的骚穴了。”
只剩躯体的陆荟蔚被放下来,肩膀靠在树干,秦昭信让她双手抱着。
下身紧绷的布料被撕裂,露出双腿间的私密之地,胸膛衣襟左右一拉,两团白兔跳了出来。
手指抚摸密缝,那里还有一些湿润的水渍与一缕芳香。
“嫂嫂的穴还留着水呢,果然是想小弟了。”
陆荟蔚一言不发抱着树干,底下的南宫建德想要开口被踹了一脚。
充实感填满阴道,秦昭信的阳根回到了里面,一下下顶到最深处,撞击臀部的啪啪响声传播周围安静的环境。
渐渐得,脸颊绯红起来的陆荟蔚呻吟出来,她无需压抑,秉持着自然而为。
“啊……啊啊……哈……哈……”
淫靡的娇喘声只听得下面的南宫建德急火攻心,几道内力又替他舒缓穴道。
“嫂嫂接好了,小弟要射进去了。生个男孩就回去肏翻南宫家的女人,生个女孩就和嫂嫂共享床笫之欢。”
“嗯啊——”
“是不是比底下这个无情无义之辈的舒服,他都没有碰过你花心吧。”
“嗯嗯……嗯……”
娇喘声逐渐高亢,抽插得渍渍作响的肉棒顶到深处的花心,龟头在柔软包裹中射出一股滚烫的浓精。
“啊——要来了——那里——”
终于大声喊出来的陆荟蔚陷入苦笑的陶醉,握住奶子的手,按住她阴蒂激烈刺激。
伴随着身体痉挛抽动,一股骚味的液体从尿穴中喷涌出来,浇在南宫建德头顶。
“是不是很舒服,就让小弟继续填满嫂嫂你里面。”
“施主,回头是岸,还望立即住手,放下屠刀,立地成佛!”
正说着做着之际,一位胡子花白的僧人从破庙方向走出来,脸上带着慈悲、怜悯。
秦昭信将陆荟蔚包好扶在身侧,她耸拉着脑袋,提不起一丝精神。
“嫂嫂,我们回去做吧,外面闲杂人太多了。”
正欲转身之际,和尚提着降魔杵来到面前,“还请施主放了南宫施主和南宫夫人。”
悄无声息来到面前,看来是个高手,不过秦昭信也不惧怕他。
“熟人吗?我劝你不要多管闲事,这是我们之间的恩怨。”
一改语气,秦昭信变得严肃与认真,这是哪里秃驴?莱国宁国寺那边的吗?
“施主武艺高强,他们奈何不了施主,还望施主放过他们夫妻一命,老衲在此谢过施主。”
僧人合手行礼,也不管秦昭信有没有答应。
“和尚,我不会杀南宫,他可是我妻子的哥哥,我要让他好好活着。你赶紧走,下次就是动手了。”
这些和尚就是废话特多,一点用处也没有。
僧人陷入沉思,随即恍然大悟摇头叹息:“冤冤相报何时了,既然他是妻子的哥哥,那你又怎么能奸淫兄嫂。迷途知返、回头是岸啊!”
“这是你自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