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知道,在这里工作,待遇可是比一般大公司好太多了。即便她们只是一个小小的迎宾小姐,也比那些高级办公室白领还要高。
要是再涨工资,那么她们房子的首付就不成问题了,以后每月的按揭款额也根本不用愁了。在房子面前,帅哥算什么?
“嗯。”终于,在两人那红果果的期盼目光下,凌以寒应了一声。
“真的?”两人只觉得眼前一亮,钱途一片光明。也顾不得什么,上司与下属的关系,如果不是凌以寒那过于冷酷的气息,她们恐怕都要扑上去亲他一口了。
“不要让我说第二遍!该做什么就去做什么!”见两人那副没规矩的样子,凌以寒浓眉紧蹙,不悦地说道。
“是是是…谢谢总裁,谢谢小姐。”两人也是知道进退的人,发现凌以寒有发怒的迹象,立刻退回了自己的岗位。
苏浅也只是略微点了点头,只余下一抹**的倩影。
上了顶楼,露天楼台上,一把大伞遮挡了阳光,伞下是一张可以旋转的餐桌。坐在这里,可以眺望最繁华的街景。另一边,还有一个大型的喷泉池,那巨型的水柱,喷洒到周围,浇灌着天台山花坛里的玫瑰。最耀眼的是,在太阳的照射下,喷泉的水柱折射出一道又一道的彩虹。
美丽,夺目。
这就是碧海最漂亮最奢华的地方,可惜,从不曾对外开放。
“表哥,把喷泉的另一边改造成一个游泳池吧,以后就作为我一个人的地盘儿。”苏浅目光里带着毫不掩饰的垂涎之意。
“好。”
对于这个唯一的表妹,凌以寒无疑是宠爱的。他的父母死得早,除了凌老爷子,几乎苏浅就是他唯一亲近的人。
他甚至想过,遵循老爷子那荒唐的肥水不流外人田的想法,娶这个表妹为妻。以后也一定会好好照顾她和小诺诺,只可惜…眼角的余光瞥向许愿。
这个男人,算了,他怎么说也是诺诺的亲生父亲。希望,他不要做出让浅浅生气的事情,否则,他不介意杀了他,然后取而代之!
凌以寒的眼底寒芒一闪,快得让在场几个人都来不及感觉。
“那以后花坛里除了玫瑰还要种上风信子,鸢尾花,薰衣草。”
“嗯。”
“既然,这里你已经送给我了,以后便不许任何人上来。当然,表哥自己除外。”苏浅觉得自己好像有点儿得寸进尺了。
其实,只要回国去了,她恐怕一年也来不了几次英国,更别提来碧海了。
“喂,以寒,你不要太纵容她吧。你这表妹,迟早要被你教坏的。还有许愿,你不管好自家媳妇儿,这不是狮子大开口么,要求还真多。”妖蓝实在看不过去了,在一旁好心提醒道。
谁知,两个被点到名的男人都非常有默契地选择了低头,并且保持沉默是金的绅士风度。
换句话说,就是鸟都不想鸟他!
“嗯哼?我怎么不知道小妖妖和表哥的关系什么时候这么好了?貌似,你们才认识不久吧?表哥都没说什么,你抱哪门子的不平?还是,你看上我家表哥了?难怪,那天听瓦伦汀娜那个女人说你对女人没有性趣…原来,是这样啊。”苏浅笑着说道,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还有那诡异的眼神儿直勾勾地落到妖蓝的身上。
“看什么看,我可是纯爷们儿!”在苏浅的目光在他身上从上到下直至某个部位时,妖蓝终于忍不住了。
她那赤果果的目光,就像是带了透视镜似的,这从书面上来说叫做——视奸!
“我没说你不是啊。”苏浅心情难得的好,开玩笑也开始没有下限。
何况,熟悉了之后的妖蓝,给她的感觉再也不是初见之时的危险,而是有几分…呃…可爱。
可爱?要是这个词被妖蓝听到了,知道苏浅用“可爱”来形容,绝对气得半死。去他妈的可爱,老子是杀人不眨眼的恶魔!
“那你那是什么眼神,还有,往哪里看呢?要看也看你们家男人的,看我的干嘛?”妖蓝指了指许愿,突然笑得有些邪恶,“还是说,他不能满足你?”
“滚你丫的,死妖男,小爷怎么不能满足我家宝贝媳妇儿了?小爷看你是羡慕嫉妒恨吧?是不是没女人,要不让表哥给你叫一个上来?”
“哟嗬,刚才你媳妇儿还说这里不准外人上来。”
“那你自个儿下去解决呀,再敢调戏我家媳妇儿,小爷废了你!”
……
最后,妖蓝和许愿吵起来了,还一边吵一边动手。不过,那姑且可以看做培养感情。有时候,两个男人之间的友谊,就是这么奇妙。
“你们,先停下。小妖妖,你是不是该把你的诚意拿出来了?”苏浅和凌以寒冷眼旁观了一会儿,才慢吞吞地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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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更送到,妞们看得愉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