瓦伦汀娜被妖蓝那嘲讽的语气给刺激到了,她第一次见到这个男人的时候,他才十几岁,一身妖邪之气,却在瞬间俘获了她的芳心。
在知道他是杰诺维斯家族掌权人的养子,她就费尽心机接近安东尼奥教父,从而成为他身边最得宠的女人。可是,即便如此,这个男人还是从来没给过她好脸色看。甚至看着她的眼神都是略带嘲讽和不屑的。
凭什么,凭什么这个男人要这样对她?她瓦伦汀娜有什么不好?难道还比不上浅。伊丽莎白。凌这个有夫之妇?
如果说以前她喜欢妖蓝的方式还是百般讨好,那么他现在已经想清楚了。她要把他踩在脚下,任由自己**,要让他做自己最卑贱的男宠!
在杰诺维斯家族这么些年,她也有自己的一部分势力。只可惜因为这一次是跟教父一起出来,她就没有带自己的人。那么,只要让教父的手下把这个男人抓回杰诺维斯家族,定下他谋杀教父的罪名,他还不是得任由她处置?
“哦?我还不知道原来父亲大人那么看得起蓝。不过,究竟是父亲大人有未卜先知的能力呢,还是你在故意造谣,想要祸水东引,借以掩盖自己不为人知的秘密?”
妖蓝的声音并不大,却因为那若有似无的讽刺意味而变得格外清晰,让人不自觉就按照他的思路来,理所当然就相信了他所说的一切。
“啊,原来是这样啊。我知道了,肯定是瓦伦汀娜小姐一不小心把安东尼奥。杰诺维斯教父给伤害了,为了掩盖自己的罪行,所以才要栽赃嫁祸。”苏浅一脸恍然大悟地说道。
看起来还真有几分天真无邪,只是那唇角微微弯起的弧度却出卖了她。某人现在分明就是非常狡诈的。
由刚刚被叫做风狼的男人带头,一群冷面杀神的目光都齐刷刷地落在瓦伦汀娜身上,好像如果真的是她杀了教父,下一秒就要了她的命一般。
“你胡说!”瓦伦汀娜被苏浅那状似无辜的眼神气得全身发抖,却又在看到风狼那凶狠冰冷的目光时不由得偃旗息鼓,她现在不是生气的时候。
有这个女人在,她完全没有优势。看来,她必须冷静下来想其他办法了。
“还有啊,我们中国有句古话,这样做叫做贼喊捉贼!不知道用来形容瓦伦汀娜小姐会不会比较贴切,各位面瘫先生,你们说呢?”
见瓦伦汀娜已经无话可说,苏浅又是盈盈一笑,还不忘直接把话题抛给安东尼奥留下来的忠实下属。
“哼,是谁做的谁心里有数,公主殿下真是好口才。简单几句话就为妖蓝开脱了罪名,也难怪原本对女人都没有性趣的他都会对你…也难为了许先生,有这么一个招人喜欢的未婚妻!”
说完,瓦伦汀娜看着苏浅和许愿两人骤然色变的脸,得意一笑,然后在众目睽睽之下扬长而去。
这下,房间里就只剩下了妖蓝,苏浅,许愿,还有一个看不清形势的杰克队长。
前面三个人好像很有默契似的同时看向了杰克队长,杰克在三人诡异的目光下,尴尬地退出了房门,还不忘为三人把门关上。
“媳妇儿,过来。”许愿选了一个单人沙发坐下,笑着向苏浅招手。
那笑意却让苏浅想到了暴风雨之前的最后一刻宁静,不过,她还是乖乖地走了过去。现在再刺激或者激怒许愿,绝对不是一个明智的选择。
见苏浅走近,许愿把人一把搂紧抱进怀里,让她坐在自己的腿上。
“媳妇儿,你是不是应该向小爷交代一下。为何你说出来透透气,却透到了别的男人的房间里。而且,你竟然还在给他擦头发!你们刚才做了什么?”许愿的语气颇有几分咬牙切齿的味道。
虽然,他是相信苏浅。可即便他们没做什么,他也希望由她亲口说出来。否则,他心里面堵着的这口酸气难消。
“嗯,我就是散步的时候看见有人进了妖蓝的房间,所以有点好奇,进来看看。结果他要我陪他演一场戏,就是你看到的情况了。”苏浅也不隐瞒,尽量简单地解释了到底怎么回事。因为不想看到自家男人一副受了委屈的样子,苏浅还凑近他的唇角,印下一吻以示安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