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刚才媳妇儿眼里的绿光,许愿以为她是饿着了。毕竟,怀孕两个多月,是最忌讳行房的时候。如果媳妇儿真的要做什么,只要小心一点,不伤到宝宝,他也乐得纵容她。
“嘿嘿,那我就不客气了。”
说着,苏浅的手开始下移。
当某个邪恶的女人略带凉意的小手触摸到许小爷后面那**的后ting花时,某个男人直呼上当了!
“媳妇儿,那里会疼吧?”某人怕怕地说道。
“嗯嗯,怎么会呢,我会轻一点,不会疼的哈。”苏浅一边说着,一边继续自己的动作。
……(坑爹的河蟹)
大约一个小时之后,某个男人有气无力地趴在**,仰起含着水雾的眸子,幽怨地瞪着刚才玩得不亦乐乎的某个女人。
他发誓,以后再也不相信媳妇儿的话了。
谁发明的这种玩儿法,他一定要杀了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