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哟,不是不饿吗?难道是在叫春?”安诺景戏谑地看向秦湛的肚子,“啧啧,都饿得肚子打鼓了还要硬着头皮说不饿。你以为,你装可怜,绝食,叶桑就会来看你?你给你办住院手续的时候就已经给她打过电话了。要来的话,早就来了。你看,都快中午了都还没来,说明人家根本就不把你秦湛当回事儿。你现在还指望着她能心疼你,做梦吧!”安诺景完全忘记了是自己在电话里没说清楚这一情况。
虽然他也觉得秦湛以前的做法不对,可站在哥们儿的角度上,他肯定是帮着秦湛说话的。他打了电话,叶桑却没来,难免心生不满。
“你说你给她打了电话的?”秦湛眼睛一瞪,“谁叫你多事了?”
“别说你不希望她来,都这样了还逞什么强?今天要不是我恰好看见你吐血昏倒,你还不会来医院吧?何必这样虐待自己,说不准她知道你因为醉酒胃出血的事情就巴巴地赶来原谅你了呢。”安诺景恨铁不成钢地瞪回去,这一招他可是百试不爽。只要他一惹自家亲亲老婆生气,就开始用苦肉计,韩芊蔚疼他都来不及,又怎么会还和他生气?
“她真的不来吗?”望了望病房门口,秦湛第n次问出这句话,彼时安诺景已经看他很不顺眼了。
给他买的白粥也不喝,非说要喝什么白糖栗子粥,他现在到哪里给他去弄什么白糖栗子粥?都下午了,那个叶桑也还是没来,恐怕也不会再来了。再说,后来他想起没给她说清楚情况所以又打了一次电话,说明了病房号,再没来,就怪不了他了。只能说,那个女人可能真的已经不再爱秦湛了。
毕竟,他听自家老婆说过,要撮合她和江枫。那个江枫,虽然比秦湛是差上了那么一点,可人家好歹也是一表人才,十佳青年呀。更何况,人家洁身自好,除了和他老婆那一点点…咳咳,那什么都算不上,甚至有可能还是纯洁老处男一枚。这样一对比,说不准还真能把秦湛给压下去。
“你要是真想她来,就给她打个电话,何必这样儿饿着肚子干等?难道,你是想她会给你煮了粥送到医院来?”
“老子就是这样想的,又怎样?”秦湛朝着安诺景吼了回去,他真的以为她会为他煮上一碗白糖栗子粥送过来。
“嘭…秦湛,没想到苦肉计这种你以往都不屑的东西现在也会用了。”正在此时,病房的门被人一把推开,站在外面的不是叶桑又能是谁?
“叶桑,你来了?”秦三儿脸色一变,眸底亮晶晶的闪过一抹喜色。
可是,下一秒,那一抹喜色又被阴沉所取代了。因为,叶桑的身后还有一个提着水果的江枫。
“他来做什么?”秦湛指着她身后的江枫厉声问道。
叶桑能来看他,他自然是高兴的。因为这说明叶桑对他还不是完全没有感情了的,说明他有机会挽回这段感情。可现在呢?
她带着别的男人一起来看自己,是什么意思?耀武扬威还是来讽刺自己的愚不可及?他从来没想过,那个曾经一心一意爱他的女人也可以这么狠。
苦肉计,她怎么就一下子断定他是在使苦肉计呢?连这么一点信任都不能给他?他秦湛是什么人,哪里需得着那些上不得台面的东西?
“既然你没事,那我走了,这个你留着吃吧。”从江枫手上接过果篮,叶桑走进病房,把它放在秦湛的床头。
秦湛没有说话,眼睛一直看着叶桑的一举一动,眸底是从未有过的情绪。他的双手已经握成了拳头,指甲几乎都陷阱了肉里,掌心一片血肉模糊。
叶桑见秦湛没说话,以为他是太过骄傲,不想再理她。这样也好,不是么?不要再给对方希望,他来a市找自己恐怕也是一时心血**。大名鼎鼎的秦三少,又哪里会在意一个区区叶桑?
转身,出门,叶桑再没有回过头。
“啪…”秦湛把一篮子水果全部砸在了门上,安大少差点儿被殃及池鱼。
“哥们儿,要淡定啊。”安诺景也不知道现在要怎么劝他。你说,他也是好心叫叶桑来,怎么也没想到,那女人来就来还带着一个江枫。
“景景,我要喝粥。”秦湛看也没看安诺景,轻描淡写地说道。
“好好好,咱吃饱了再把人抢回来,我心在去给你热一热,喝了暖暖胃,你那胃要是再不养着以后就别想舒服了。”
“噗…”等安诺景走后,秦湛又生生吐出一口血来。胃部**着疼痛,可他却一点感觉都没有,对于他来说,再疼也比不上叶桑的一句话。
叶桑和江枫走出医院就分开了,其实她根本不是有意带江枫来的。
只是江枫的妈妈正巧今天在这边住院,原本那水果也是江枫买给他妈妈的。听见叶桑要来探病,想着顺路两人就一起了。而那水果,也被顺带拿来临时当做了叶桑探病的东西。倒是叶桑,听江枫提出要和她一起来看看的时候就顺水推舟地同意,本来也存了让秦湛死心的想法。
只是,她没想都,在门外竟然听见秦湛说故意等着她来。不是苦肉计是什么?
以前他不是最不屑用这种方式吗?可能是觉得好玩吧…有一次她只是因为生理痛而站不稳摔倒了,他都认为她是在演苦肉计,阻止他出去见别的女人。
这样的男人,又怎么可能为了她再用心计,到底是她奢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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实在坚持不住了,明天后天大后天的科目都是最不好过的,陌学的时候也经常逃课,现在都临了还一个字没预习,如果再不请假预习,就只能挂科了。所以陌还是决定请假三天,等到十七号再更新。到时候应该新文一起更新了,谢谢大家的支持,抱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