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银白色的胶衣裆部一片狼藉,混合着爱液与精液的白浊液体不断从撕裂的丝袜开口处渗出,顺着白丝大腿流下,甚至灌满了她的高跟战靴内部。
昆仑瘫软在冰冷的地面上,过了许久才勉强找回一丝意识。
她猛地想起与总队长约定的练习时间早已过了大半。
巨大的恐慌驱使着她,从地上挣扎着爬起身,甚至来不及仔细清理身上的一片狼藉,只是草草地拉拢裆部的胶衣装甲,忍着身体深处的不适和疼痛,踉踉跄跄地冲向总队长的训练场。
她迟到了很久,总队长眉头紧锁,但最终还是没多问什么,只是示意她开始配合训练。
然而,这一次,无论昆仑如何集中精神,如何努力去回忆总队长教导的要诀,她都无法成功启动武装。
身体的疲惫和不适尚在其次,主要是精神根本无法集中。
脑海里不受控制地反复闪现刚才在训练室里被黄毛肆意侵犯,被迫达到高潮的画面,屈辱的姿态,淫秽的语言,耳边仿佛还回响着他粗重的喘息。
下身被填满,被灼热精液冲刷的感觉依然鲜明,甚至带来一阵阵细微的,令人羞愧的抽搐。
同步率低得可怜,她的攻击软弱无力,与总队长的配合更是漏洞百出,差点造成误伤。
“昆仑!集中精神!你今天到底怎么了?”总队长终于忍不住出声呵斥,语气中带着失望和不解。
昆仑羞愧得无地自容,嘴唇咬得发白。越是焦急,就越是无法集中,表现就越差。她感觉自己快要被这种无力感和愧疚感压垮了。
就在她几乎要放弃的时候,脑海中再次不可抑制地浮现出黄毛的身影,以及他那套令人作呕的“理论”。
绝望之下,一种破罐破摔的念头涌上心头。
她闭上眼睛,不再去试图驱散那些肮脏的画面,反而……主动去回忆,去回味那种被强行侵犯时的、违背意志的剧烈快感,去想象那股伴随着屈辱高潮而从作战服中涌现的的力量感……
她感觉小腹那熟悉的热流再次涌动,仿佛被无形地点燃。身体深处似乎某个开关被打开了,能量的流转瞬间变得畅通无阻。
嗡——
银白色的胶衣骤然亮起柔和却强大的光芒,同步率数值瞬间飙升。
她猛地睁开眼,抓住这诡异的感觉,顺势挥出一拳,带起的拳风凌厉无比,完美地契合了总队长的攻势,打出了许久未曾有过的精妙配合。
总队长眼中闪过一丝惊讶和赞许:“好!就是这样!保持住!”
昆仑心中却是一片冰冷的茫然。
她保持了……保持住了那种依靠回忆被侵犯快感而来的状态。
接下来的训练,她不得不持续地沉浸在那种屈辱的记忆和身体反应中,才能勉强维持住较高的同步率。
训练结束后,总队长难得地表扬了她几句,说她终于找到了状态。昆仑低着头,不敢看总队长的眼睛,含糊地应了几句,便匆匆逃离。
她靠在无人的走廊墙壁上,缓缓滑坐到地上,将脸深深埋入膝盖。
身体还残留着训练后的疲惫与力量感,但更多的是一种深入骨髓的冰冷和绝望。
当初的决定,真的是对的吗?
她终于意识到,事情正在朝着一个可怕的方向滑落。
那条她以为只是不得已而为之的捷径,正在悄然侵蚀了她。
她的身体和力量,似乎已经和那个恶心的男人,以及那些屈辱不堪的行为,形成了某种病态的联系,彻底无法切断了。
……
她开始习惯黄毛的气味,习惯他粗鄙的言语和更粗鲁的玩弄,甚至开始在他规定的“练习”时间到来前,身体就自发地发热,下身不由自主地湿润。
这种如同深陷泥沼的感觉让她又痛恨,又沉迷。
这天,黄毛的手比往常更不规矩,粗糙的手指隔着那身特制的半透胶衣,近乎粗暴地揉捏着昆仑饱满的臀肉,指尖甚至陷进臀缝,隔着连体油光白丝按压那隐秘的入口。
他口中带着露骨的调笑:“哦?今天这里好像特别饿啊,夹得这么紧……是不是昨晚想着我的大家伙,自己偷偷练习了,嗯?”
昆仑咬紧下唇,试图维持一贯的冷硬,但身体却先一步做出了可耻的反应,一层细密的汗珠渗出,与胶衣黏腻地贴合,下身更是涌出一股热流,浸湿了腿心的白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