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啧,技术真差劲。”黄毛不满地哼了一声,但却舒服地向后靠了靠,“用点力,冰淇淋吃过没有,对,就像你舔冰淇淋那样。对……绕着圈舔……嗯……”
昆仑屈辱地照做着,努力回忆着生理课上模糊的知识,试图取悦这根能带给她力量的丑陋东西。
她的舌头笨拙地游走,时而舔舐柱身,时而包裹顶端,偶尔不小心牙齿碰到,引来黄毛不满的哼哼。
渐渐地,在她的侍奉下,黄毛的呼吸越来越粗重,那东西在她嘴里也愈发胀大。他一只手按住昆仑的后脑,开始下意识地轻轻挺动腰胯。
“对……就这样……”黄毛喘息着命令道,动作幅度越来越大,“继续……”
昆仑屈辱地闭着眼,机械地重复着吞吐和舔舐的动作。
口腔被完全填满,喉咙被不断冲击,呼吸困难,唾液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溢出,混合着眼泪,弄湿了她下巴和胶衣的领口。
鼻腔里充斥着那浓烈到令人作呕的雄性气息,每一次深喉都带来一阵反胃的冲动。
然而,在这种极度的屈辱和不适中,她却能清晰地感觉到,随着黄毛的喘息越来越粗重,那肉棒在她口中越发膨胀灼热,她的小腹深处,那股诡异的、违背她意志的热流,竟然也开始逐渐升温,涌动,甚至带来一丝细微的,令人恐慌的酥麻感,仿佛身体……在背叛她。
不知过了多久,黄毛猛地低吼一声,按住她后脑的手骤然用力,将她的头死死按向自己的胯下。
“唔嗯——”昆仑的鼻腔被浓密的毛发堵塞,喉咙被巨物深深贯穿,发出极度痛苦的闷哼。
紧接着,一股股滚烫,腥膻的浓稠液体猛烈地喷射进她的喉咙深处,冲击着她的喉壁和味蕾。
量之大,几乎让她窒息。
她被迫吞咽着,部分精液甚至从鼻腔和被塞满的嘴角溢出,白浊的黏液玷污了她冰冷俏丽的脸庞和银白色的胶衣。
黄毛剧烈地喘息着,心满意足地缓缓退出。
黄毛提好裤子,像打发小狗一样拍拍她的脸:“好了,今天的练习结束了。现在,你自己去练习体会吧。”
昆仑踉跄着站起身,甚至顾不上擦拭脸上的污秽,逃也似的离开了维护间。
她直接去了训练室。脸上的精液已经微微干涸,带来紧绷的触感无时无刻的提醒着她,那股气味更是萦绕不散。
她忍着强烈的恶心和耻辱感,摆开拳架。
同步率……75%……
力量感再次涌现,虽然伴随着强烈的心理不适,但那实实在在的力量提升,像恶魔的低语,诱惑着她。
或许……他说的是对的?
……
昆仑的训练日程变了。
她依然会去找总队长,进行那些正统的练习。但每次去之前,她都必须先完成与黄毛的约定,那独特的训练。
次数变得越来越频繁,形式也越来越……深入和屈辱。
有时,黄毛会在她即将去见总队长之前,强行将她拉到角落,将他刚刚射出的、浓稠尚温的精液,一点点地,故意慢慢地灌入胶衣与内部连体白丝之间的夹层。
“这样……昆仑小姐就能一直带着我的心意去练习了。”他一边做着这种恶劣的行为,一边在她耳边低语。
昆仑僵硬地站着,感受着那微凉的,粘稠的液体逐渐浸透腰臀部位的胶衣和内衬白丝,带来一种极其不适的、湿黏冰冷的触感。
行走时,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液体在胶衣内缓慢流动,摩擦着皮肤,散发出只有她自己能闻到的,恶心的,浓烈的雄性气息。
这让她在与总队长训练时心神不宁,动作频频出错,脸颊总是带着不正常的红晕。
总队长关切地询问她是否身体不适,她只能慌乱地摇头,借口说是训练太累。
然而,诡异的是,当她强迫自己凝神,嗅着那从胶衣内部不断散发出的令人作呕的精液的气息,又莫名令她的身体发热,尝试驱动武装时,同步率也往往会攀升到一个不错的高度,能量的爆发也变得更加猛烈,力量更加强大。
这种矛盾的结果让她更加迷茫和痛苦,潜意识里似乎开始将这种屈辱的感觉与力量的提升联系在一起。
又一次,黄毛变本加厉。
他在训练室里将昆仑折磨到近乎失神,多次中出内射,直到她眼神涣散,双腿软得无法站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