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将席吟按倒在柔软的地毯上,然后像一头优雅的母狮,覆盖了上去。
她用自己的下体,去摩擦、去厮磨席吟的下体;用她的嘴唇,去亲吻吸吮席茵胸前那颗被乳环点缀的、小巧的蓓蕾。
“啊……姐姐……不要……好痒……啊啊!”
“小骚货,嘴上说不要,身体不是很喜欢吗?你看,这里都湿透了……”
她们开始用最原始的方式,互相慰藉。
两片同样湿润、同样火热的神秘花园,紧紧地贴合、研磨在一起。
那种女同之间独有的、细腻而又疯狂的快感,让她们很快就忘记了那个正在旁边观赏的主人。
她们的呻吟声此起彼伏,互相交织,像一首最淫靡的二重唱。
“啊……要……要去了……小席吟……快……再快一点……啊——!”
“我也……我也要……喻芝姐……啊啊啊啊——!”
在镜头下,两具美丽的身体几乎同时达到了高潮,剧烈地痉挛、颤抖着,撅着屁股,发疯般地打着挺。
而画面的一角,那个被称为“老男人”的胖子,正端着一杯红酒,津津有味地欣赏着这幅由他亲手导演的、活色生香的春宫图。
……
视频外的喻芝,看着屏幕里那淫乱的一幕,呼吸早已变得粗重起来。
她那双刚才还对丈夫的求欢无动于衷的、修长的腿,此刻却不受控制地微微张开,夹紧了身下的被单。
她的手,也无意识地,探进了自己的睡裙底下。
她的脸上,浮现出和视频里一模一样的、情动的潮红。
她的手指,在那片早已泥泞不堪的、湿滑的密林里,随着视频里两人高潮的节奏,快速地、熟练地抽动起来。
“嗯……啊……老头子……”
她口中,无意识地,呻吟出了那个带给她无尽痛苦,也带给她无尽征服、无尽快感的主人称谓。
随着屏幕里的两具身体同时达到顶峰,躺在床上的喻芝也发出一声压抑的、满足的尖叫,浑身一僵,一股滚烫的、黏腻的爱液,从她体内喷涌而出,将她的手指和床单,都打湿了一片。
女人在自家的被窝里,大汗淋漓地娇喘着。
当然,自己手淫的感觉,远不如被老头子玩弄来得刺激。
短暂过电时弯曲的女人脊椎,此刻又挺直了——她伸了个懒腰,然后呆呆地盯着天花板出神。
老头子鲁冠雄,死了多久了?十个月?一年了?嗯,差不多一年了吧。
老头子死得还真是时候,据说是趴在某个女人身上,心脏病突发死的。
如果他不死,省纪委马上就要查到他了。
查到他,可不就是查到自己?
一个从省公安厅下派到江城——原本任务是监视老头子——却意外被他征服的女警?
睡裤被淫水浸湿了,喻芝就随手脱掉了它。
下体几乎完全真空,只穿着一条黑色内裤,她走到了卧室的阳台边,抬手“歘~”的一声,打开了窗帘。
大片大片的阳光,毫无保留地倾泻下来。老储是8点出门的;这会儿已经快9点了吧?喻芝从阳台边柜上随手抄起一支烟,点着了。
“早起一支烟,生活赛神仙。”像男人一般,喻芝眯着眼,反靠在阳台上吸着烟。
吞云吐雾地,烟丝在阳光下忽明忽灭,烟蒸腾起,在早晨剔透的阳光下呈现出特别的青色。
对面似乎有人在偷窥自己。
他妈的,看就看吧。
喻芝浑不在意——长得好看,身材又好,可不就是给别人看的嘛。
别人开心,自己又不会掉一块肉。
脑海里插播了一下这个思绪,她又开始想事情。
最近省厅又在让自己接着执行任务。该死的任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