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喻芝却像是完全没感觉到他的愤怒。
她只是慢条斯理地用手背擦了擦嘴角,然后,脸上露出了一个妖媚而又得意的笑容。
下一秒,还没等裴小易发作,跪在地上的女人忽然像一头敏捷的母豹,猛地发力,一把将他推倒在身后那张巨大的圆形黑床上。
“想知道更多关于老头子,和你的小薰的事吗?”喻芝欺身而上,跨坐在他的腰间,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眼神里充满了挑衅和玩味,“那就……把姐姐伺候爽了。”
“怎么才算爽?!”裴小易咬牙切齿地问,愤怒和不甘,以及那该死的、不受控制的欲望,在他胸中疯狂地冲撞。
“把我绑起来,吊在天花板上。”喻芝凑到他耳边,吐气如兰,说出的内容却让他如遭雷击,“像吊一匹马那样。”
裴小易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
他震惊地看着眼前的女人,那张清冷绝美的脸上,此刻正燃烧着一种他无法理解的、疯狂的渴望。
好奇心,对女友过往的、病态的好奇心。
以及对眼前这种闻所未闻的、变态淫欲的、无法抑制的向往。
这两股力量,像两只魔鬼的手,死死地扼住了他的理智。
最终,他从喉咙里挤出了一个字:“好。”
得到应允,喻芝的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她从他身上下来,指了指天花板上那几个早已预备好的、结实的吊环。
她身上的龟甲缚本就已经完成了大部分的捆绑,现在,她示意裴小易:只需要将她的四肢向后反绑,再用绳子吊起来即可。
然而,就在裴小易准备动手前,喻芝却忽然说:“先帮我把鞋脱了。”
裴小易依言照做。他蹲下身,握住她那穿着黑色长筒漆皮靴的脚踝。靴子的拉链拉开,他用力一褪,那只脚便从紧窄的靴筒里被抽了出来。
一股混合着皮革、汗水和淡淡酸腐的气味,瞬间冲进了他的鼻腔。
这双在外面闷了一整天的靴子里,竟然是真空的——女人没有穿任何袜子。
那只脚,如上好的羊脂白玉,细腻、光洁,脚趾圆润可爱,足弓的线条优美得让人心颤。
但这完美无瑕的玉足,此刻却和那股略带“不洁”的、真实的气味,形成了最强烈、最刺激的对比。
喻芝仿佛很满意他的反应。她就那么坐在床沿,翘起二郎腿,将那只散发着复杂气味的、美丽的脚,高高地抬起,几乎要凑到裴小易的鼻尖前。
“怎么样?好闻吗?”
裴小易的理智,在这一刻,彻底崩塌了。
他像一条被主人召唤的、忠诚的猎犬,再也无法忍受,猛地低下头,伸出舌头,开始疯狂地、虔诚地舔舐起喻芝的脚来。
从脚心到脚趾,再到每一根指缝,他舔得无比仔细,无比投入,仿佛那是世界上最美味的珍馐。
喻芝发出了一阵愉悦的、女王般的轻笑。
“怎么样?跟姐姐在一起,是不是很爽?”她的手轻轻抚摸着裴小易的头发,声音里充满了蛊惑,“姐姐既能做你的女王,也能秒切你的女奴,是不是超级刺激?”
她顿了顿,用一种宣判般的语气说道:
“今晚,姐姐的身体和灵魂,就都交给你了。”
裴小易听到这话,浑身一震,下身的欲望更是涨到了极致。
他没有说话,只是抬起头,用那双充满了血丝的、燃烧着欲望和占有欲的眼睛,看着她,然后,重重地点了点头。
接下来……说做就做。
裴小易像一个被设定好程序的机器人,眼神空洞,动作却异常麻利。
他找到房间里预备好的绳索,按照喻芝的指示,将她那早已被龟甲缚束缚住的身体,以一个四肢向后舒展的、极其羞耻的姿势,手腕和脚踝分别捆绑住。
然后,他拉动天花板上滑轮的绳索。
伴随着一阵轻微的“嘎吱”声,喻芝那具白皙玲珑的、被红绳勒得活色生香的身体,就那么被缓缓地吊离了地面,悬在了半空中。
她像一匹待宰的、美丽的母马,又像一件被精心陈列的、充满了淫靡意味的艺术品。
她身体的每一处曲线,每一寸肌肤,都毫无保留地、以一个完全不设防的姿态,暴露在裴小易的面前。
“用你的皮带……抽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