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股巨大的、难以言喻的快感,瞬间从裴小易的下半身,直冲天灵盖。他忍不住向后仰起头,发出一声满足的、压抑的叹息。
她的口腔,温热、湿滑、紧致。
她的舌头,灵巧得不可思议。
她的喉咙,仿佛没有尽头。
欲望的火焰,彻底烧毁了他心中所有的挣扎和疑虑。
他低下头,看着正跪在自己脚下,忘我地、卖力地吞吐着自己阳具的女人。
看着她那张清冷的脸因为深喉而微微变形,看着她被绳子高高勒起的、随着她吞咽的动作而微微晃动的、饱满的乳房……
他再也忍不住了。裴小易弯下腰,伸出双手,抓住了那两团因为绳缚而显得格外挺翘和饱满的乳肉。
手感惊人地好。
紧实,弹韧,像两团上好的面团。
红色的绳子深深地勒在乳肉的根部,让它们显得更加鼓胀,也让那两颗早已硬挺如石的乳头,更加突出。
他开始玩弄起来。
用指腹,轻轻地碾过那坚硬的乳尖;用手掌,包裹住整团乳肉,肆意地揉捏、挤压,让它们在他的掌心里,变幻出各种淫荡的形状。
房间里异常的安静,静得只能听到两种声音。
一种,是喻芝因为吞咽口水和男人精前液体而发出的、“咕啾、咕啾”的、黏腻的水声。
另一种,是裴小易因为被伺候得太过舒服,而从喉咙深处发出的、满足的、野兽般的低沉喘息。
没有一句对话,没有一丝言语。
只有最原始的欲望,在这间密闭的、充满了淫靡气息的房间里,无声地、疯狂地滋长、碰撞。
就在裴小易沉浸在那无与伦比的、由视觉和触觉共同编织的快感中时,正跪在他身下卖力吞吐的喻芝,忽然停下了动作。
她没有抬头,也没有将那根已经完全被她口水浸润得晶亮的东西吐出来,只是就那么含着,然后,从喉咙里发出了一句含混不清,却又字字诛心的话。
“老头子的女人……都要这样……伺候主人的……”
她的声音因为含着东西而显得有些瓮声瓮气,但那冰冷的、陈述事实的语调,却像一把冰锥,瞬间刺破了裴小易被欲望包裹得密不透风的、滚烫的大脑。
他手上的动作一僵。
喻芝仿佛没有察觉到他的变化,又或者是故意为之,她继续用那种不带任何感情的、仿佛在背诵操作手册的语气说道:
“他一进门,我们就要跪下……给他口。嗯~就连你的小薰,也不例外。”
轰——!!!
裴小易的脑子里,仿佛有千万吨炸药被同时引爆。
“你的小薰,也不例外。”
这句话,像一道黑色的闪电,狠狠地劈开了他眼前这幅淫靡香艳的画卷,露出了底下最肮脏、最残酷的真相。
刚才那极致的快感,在这一瞬间,仿佛都变成了一个个巨大的、充满了嘲讽意味的耳光,狠狠地、反复地抽在他的脸上。
他手下这具温香软玉的、被绳索捆绑着的美妙身体,她那熟练得令人发指的口技,她那卑微到骨子里的、奴隶般的姿态……这一切的一切,都不是为了他。
她只是在……重复一个早已被设定好的程序。
而他,裴小易,根本不是什么掌控者,他只是一个暂时获得了使用权限的……体验用户。
他现在所享受到的一切,都是另一个男人,那个只存在于传说中的“老头子”,一手调教出来的结果。
甚至,连他心中那片唯一的、纯洁的、神圣的净土——席吟,也和他身下这个女人一样,跪在那个老男人的脚下,同样用最纯净的小嘴,做着同样下贱的事?!
一股混杂着暴怒、嫉妒和极致屈辱的感觉,像是火山喷发一样,从他心底猛地窜起,瞬间将他所有的理智都烧成了灰烬。
“操!”
裴小易发出一声暴怒的低吼,猛地从喻芝的口中抽出了自己的阳具。黏腻的津液被带出,在空中划出一道晶亮的、淫靡的弧线。
刚才还让他欲仙欲死的温软口腔,此刻在他看来,却像是一个肮脏的、被无数人使用过的公共厕所,让他感到无比的恶心和屈辱。
他怒火中烧,几乎要一拳砸在眼前这个女人的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