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呀。”
“为什么?”
“假期凑不上,没约到人,也不喜欢和不喜欢的人凑合着玩。”裴小易回答道。
“有道理。”女孩子回复道。
“你觉得格但斯克美吗?”裴小易问道。
“美。是我去过最美的地方。”片刻,女孩就回复了。
“不过此刻下雨啦~”
“不过我的人生并不美。”女孩也用了一个“不过”。
“为什么这么说啊?”裴小易犹豫了一会儿,因此这句话还没来得及发出去呢,女孩的补充说明就来了。
“因为我是被一个老男人包养的。我想看看这个世界,所以只能和不喜欢的人凑合着玩。”她说道。
女孩如此直白的坦诚,异国他乡莫名的情愫,让裴小易的心,一下子揪紧了。
他有点出神地看着面前,一个三四岁的金发小女孩,穿着鹅黄色雨披,粉色小雨靴,跟着同样金色卷发的年轻父亲。
路过一个水塘,小女孩停了下来,转身去踩水塘——而她的爸爸也停了下来,饶有兴趣地叉着手看着她——两人都沐浴在雨中。
“格但斯克是很美。”裴小易没法去接女孩被包养的话茬,只能转移话题:“不过我更喜欢它另一个名字。”
“嗯?什么?”女孩又是秒回。
“但泽。”
“有什么寓意吗?”
“这是95年前,第二次世界大战全面爆发的地方。”他说道。
雨下得更大了。轰隆隆地隐隐地有雷声。裴小易心想,这可是冬天啊,还会打雷,可算是稀奇。
他想象着这个陌生的“人生并不美”的女孩的长相;他想象着这个女孩的声音是否甜美;他想象着自己和这个女孩在网聊之外,也许还会不会有其他的邂逅;在这个漫长寒冷的冬夜,在这个遥远的孤独的异国他乡,他在火锅店的廊下,想象着这个刚刚“认识”几分钟的秒回女孩。
裴小易苦涩地笑笑,可能是自己单身太久了吧,见到女孩就会爱上?
他不禁想起了鲁迅在《而已集·小杂感》中写的内容:“一见短袖子,立刻想到白胳膊,立刻想到全裸体,立刻想到生殖器,立刻想到性交,立刻想到杂交,立刻想到私生子。中国人的想像惟在这一层能够如此跃进。”
说不定呢,自己将来会真的认识这个女孩,然后和她在一起,然后和她结婚,生小孩……
如果真的走那么远了,自己和女孩一定会记得,一切自今夜始。
……
“哗啦啦~”洗手间的冲水声音响起,老男人从里面出来。
席吟连忙丢开手机,蜷缩进被子里。
下一秒,老男人略显冰冷的大手就伸了进来,抚摸着她光滑的大腿根,纤细的腰肢,紧接着揉捏着她的奶子。
“唔~”女孩嘤咛一声,随即脸被老男人转过来,嘴贴着嘴,丁香小舌被他含在嘴里。
席吟觉得男人胡子拉碴的,戳得她的脸有点痛,又有点痒。
“你还是那么美~”老男人看着自己眼门前的这张粉雕玉琢的俏脸,瓷娃娃一般。暖黄台灯在她脸上投下柔焦的光晕,睫毛像被镀了层金边。
这个女孩,自十几岁时跟了自己,迄今已经近十年。
自己胯下,征服过的女人里,比她骚的很多,比她身材好的更多,但就是她的这张脸,五官神态,无不完美——清纯中始终带着一点点羞怯,让自己爱不释手。
真是天使一般完美的颜值啊。
老男人想着,然后猛地掀开被子。
席吟赤裸的身体就一下子暴露在波兰寒冷潮湿的冬夜里了,她蜷着身子,腿微微缩了下,然后羊脂玉一般雪白的美足,被老男人捉在手里。
浑圆如意的女孩脚踝上方,醒目地纹着两个重叠的花体“L”字体,与莹白色的肌肤形成鲜明对比,神秘又残忍—那是淫纹,是老男人主权的象征。
老男人轻轻地抚摸着藏青色的淫纹,感受着女孩足踝的纤细和身体的微微颤抖,满意地笑了,随即他的大手攀上女孩的酥胸,揉捏把玩着。
女孩的胸不大,但呈现出青春少女独有的,弹力十足的桃形。
在那饱含水润,微微上翘的粉色乳尖处,男人的手揉捏着——那里亦被永久地穿上了两粒羞耻又淫邪的银色乳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