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多年,他也就杨繁彩一个女人。
此刻杨繁彩的身体对他来说,熟悉得和结婚多年的妻子一般。
因此,他并不能享受偷情的快感。
其次,他也不能否认,杨繁彩的下面,也有点松了,远不是当年自己认识的青涩纯洁的小姑娘模样。
陆逸洲努力地配合着她,试图满足她的需求。但他知道,自己的表现远没有达到她的期望。
“逸洲,今天有点……不在状态?”她停了下来,眼神里带着一丝疑问。
陆逸洲的脸涨得通红,心里充满了尴尬和羞愧。
“没有,我只是有点累。”陆逸洲试图辩解。
“累?今天干啥了?怎么会累呢?”她不依不饶地说道,“是不是你对我不感兴趣了?”
“我当然感兴趣。”陆逸洲连忙说道,“我只是……”
他深吸一口气,试图重新振作起来。他不能让情人看轻自己,他必须证明自己还行。
然后陆逸洲开始主动起来,用尽全身的力气去配合她。男人调整着体位,改变着节奏,试图找到最适合两人的方式。
杨繁彩感受到男人的变化,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笑容。她也更加卖力地扭动着身体,发出阵阵娇吟。
窗外,江城的夜景依旧璀璨夺目。在这个套房内,大汗淋漓的两个人儿先后达到了高潮。
陆逸洲站起身来,横着将女人抱到了洗漱间的大浴池内,放满水,两个人躺了进去,享受着鸳鸯浴。
刚才他在杨繁彩的口交下射了,女人乖巧地为他吞精。
而他也投桃报李地用手抠弄女人的下面,最终杨繁彩也痉挛着高潮了一次。
此刻水还没放满。陆杨这对中年男女听着潺潺的水声,呼啦啦的,一时间都没有说话。
过了半晌,还是陆逸洲先开了口,“繁彩,人民银行稳定币牌照的那件事,现在情况怎么样啦?”
人行特批的稳定币牌照啊~杨繁彩叹了口气。
陆逸洲和她是这个民营金融集团的大当家和二当家。
两个人都知道:公司现在的情况,不可谓不危急。
国家的经济增长长期低迷,而普通人的借贷意愿也越来越低。
20年代还有很多年轻人抱着今朝有酒今朝醉的态度,纸醉金迷提前消费。
但进入30年代,越来越多的人意识到:即便这辈子不结婚不生子,为了消费主义贷的款,最终也是要自己来还的。
她想到了BenjaminRoth写的>,那里面描述的情况,和
今天的中国,似乎殊途同归:在一场声势浩大的泡沫经济轰然倒地后,是整整一代人束手束脚不敢贷款。
现在的情况,贷款的主营业务肯定是不行了。
她和陆逸洲合计,不如趁着央行终于后知后觉发行稳定币的时候,搞一张地方牌照,也发行他们自己的绿洲币。
过往十年,稳定币在世界各地纷纷兴起,又纷纷暴雷——证明了它的庞氏骗局本质。
但现在,陆逸洲和杨繁彩又能怎么办呢?
他俩似乎是一艘大得不能沉的巨轮的掌舵人,为了向前走,他俩早已无法回头。
庞氏骗局又何妨,还不是得看,谁是庄家,谁是散户?
“不好弄。鲁书记走了之后,没人压着人行那边,没人替我们说话啊。”杨繁彩幽幽地叹了口气。
此刻,水放到了三分之二的位置,堪堪没过她的椒乳。
“难道没了老鲁就不行?现在问题是在谁身上?人行那边的冯行长?”
“不是冯行长。冯远华是鲁书记一手提拔上来的,多少念点旧情。但是他快退休了,不想背责。主要还是卡在他下面的处长刁俊铭那边。”杨繁彩说道。
“这个烂人!”陆逸洲恨恨地说道。半晌,他转过脸又对着杨繁彩说道:“我听说,他跟老鲁一样,是个老色胚?”
“你什么意思?”杨繁彩声音陡然提高了几度,“难道你想让我,像服侍鲁书记一样,再去服侍刁俊铭?”
陆逸洲有点尴尬,他从水面下抬起手,摆了摆,水珠顺着他的手臂,哗啦啦地滴下来:“不是不是,繁彩,你想哪儿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