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寂重新降临,却比刚才更加撩人。
这意外的插曲成了最猛烈的催情剂。
喻芝推开裴小易,然后屈膝,从容地、甚至带着某种仪式感,就这么跪在了冰冷的瓷砖地面上。
风衣的下摆铺在地上,像雏鸟的羽翼。
她仰头看着他,眼神里的冰冷混合着劫后余生的狂热。
“小易~刚刚,你害怕了吗?”她轻声问,然后自问自答,“我没有。我只觉得,如果门被打开,被别人看到我这副样子跪在你面前……我会兴奋到当场高潮。”她凑上前,开始用牙齿去解他的皮带扣,一边动作,一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继续说:
“你那会儿问我和储振鹏的事?呵呵,他在床上只会说『可以吗』『会弄疼你吗』……他把我当易碎的花瓶。但他不知道,我只想当一个被男人随意玩弄的、随意践踏的玩具。”
她终于解开了裴小易的皮带,抽出了男人久违的憋了许久的大鸡巴。喻芝抬起头,看了他一眼,眼神无比专注。
“老头子,他总说我的嘴是下贱的尿壶,只配用来盛放他的……”她低声陈述着,像在背诵课文似得,“除了他,你,是第一个。”
话音落下,喻芝没有任何犹豫,低下了高贵的头颅,将男人滚烫的龟头含入口中。
她的动作精准、熟练,却又带着某种生涩的虔诚。
她的长发垂落,遮住了部分脸颊,裴小易只能看到她因为吞咽动作而喉咙一动一动,以及那圈黑色项圈如何在她白皙的皮肤上勒出更深的痕迹。
他不受控制地伸出手,抚摸着那个金属搭扣,仿佛握住了一条通往她灵魂的锁链。
吞咽鸡巴,仿佛像古代坚韧的工匠一般,喻芝面无表情却精准执拗地进行着自己的工作。
她没有丝毫的犹豫,像接受圣餐一样,虔诚而决绝地张开了嘴。
她的舌头不是在挑逗,而是在巡视自己的领地。
它温暖、湿滑,带着不容置疑的权威,先是仔仔细细地,从根部到顶端,将男人的鸡巴完整地舔舐了一遍,仿佛在用最原始的方式确认他的尺寸与形状。
接着,她的技巧开始展现。
她双颊微微凹陷,制造出紧密的真空感,吮吸的力道时轻时重,每一次都精准地刺激着裴小易最敏感的神经。
她的舌头时而像蛇一样灵巧地打着圈,时而又用舌尖用力地顶弄龟头顶端的缝隙,那细微的、精准的刺激,让裴小易浑身的肌肉都绷紧了。
最可怕的是,喻芝还会毫无征兆地,将整根没入喉咙深处,没有一丝一毫的作呕和不适,仿佛她的喉咙就是为此而生。
真是一个完美的鸡巴套子!裴小易心想。这是一种经过训练的、抹除了生理本能的服从,比任何淫言浪语都更加色情。
他的大脑一片空白,理智被最原始的冲动彻底摧毁。
就在裴小易感觉自己的精液即将喷薄而出的瞬间,他几乎是出于本能,伸出大手,一把按住了她的后脑,五指插进她柔顺的发丝里,用力地向下一压!
喻芝被那股力量压着,无法后退,更无法将大鸡巴从自己温暖的口腔中抽出。
滚烫的肉棒顶端死死地抵住了自己喉咙最深处的软肉,瞬间堵住了她所有呼吸的通路。
一股强烈的窒息感猛然袭来!
她的身体本能地痉挛了一下,眼睛因为缺氧而瞬间睁大,双手下意识地按在厕所的墙面上。
世界仿佛在这一刻被按下了静音键,她只能听到自己血液在耳道里疯狂奔流的轰鸣声。
但那挣扎只是一瞬。
就在窒息感达到顶峰,濒临失控的边缘,她感受着裴小易按在她头顶那只手传来的、属于主宰者的力量,一种病态的、绝望的平静反而涌了上来,她的奴性也涌了上来。
她彻底放弃了抵抗,甚至主动放松了喉咙的肌肉,以一种近乎献祭的姿态,去迎接那即将到来的、最终的赏赐。
她心里有个声音在尖叫:就是这样,别停下,虐我,肏我,别把我当个人。
也就在此时,裴小易再也无法忍耐。
一股滚烫、腥膻的激流,带着不容拒绝的力道,狠狠地冲刷着她最脆弱的喉管深处。
那股力量是如此汹涌,仿佛要将她整个人都贯穿。
男人射完了,松开了手。
喻芝立刻剧烈地呛咳起来,整个人向前扑倒,双手撑在冰冷的地面上,咳得撕心裂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