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呼吸很轻,睫毛垂在眼下,投出一小片浅影,只是眉头还微微蹙着,像是连睡着都没完全松开白天的郁结。
门把手忽然“咔嗒”响了一声,极轻,却在安静的卧室里格外清晰。
是裴小易。
他和喻芝鬼混了大半天,此刻终于回来了。
男人蹑手蹑脚地走进来,皮鞋在地板上蹭出细碎的声响,他大概是怕吵醒她,脚步放得极慢,目光落在女孩身上时,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闪躲。
风又从窗缝里钻进来,吹得窗帘再晃了晃。
他没有洗漱,也没有直接上传。而是轻轻地仿佛做贼似的,掀开了女友席吟的被子一角。
被子里,女友兀自睡得很甜。
被子被掀开的凉意,一时半会儿还传导不到女孩的梦里。
碎碎的鬓发散着,女孩长长的睫毛低垂着,眼睑微微跳动,像小鹿的眼。
男人并没有心情来欣赏女孩的美。
反而,他用微微颤抖的手,毛毛糙糙地开始抽拉女孩小熊卡通睡衣的下摆。
一点点,再一点点,男人有点不耐烦了,手上微微使劲,“嗤”的一声轻响,他终于把女孩的睡衣提到了胸口上面。
男人们第一次见女孩的胸是什么感觉呢?第一次见心爱女孩的胸又是什么感觉呢?
席吟的酥胸就那样敞在裴小易的眼前,浑圆得像块温润的玉,没有多余的肉感。
先前她站着时是饱满的桃形,此刻不是水汪汪软趴趴地塌着,只是稍稍扁些,却更显软嫩,摸上去该是温温的。
乳晕是少见的暗粉色,比寻常女孩的,至少明艳了两个色号,衬得那片肌肤更白。
小小的乳头立着,也就半个小拇指盖大,尖生生的,透着股娇劲儿。
然而此刻,裴小易的目光却没有半点欣赏,更无半点爱怜。
他的目光,只是钉在了那小小的乳首上,连呼吸都放得极缓,像个攥着放大镜查线索的侦探,不肯放过半点细微的纹路。
先前的慌乱早被压了下去,他的眼底翻涌着一股近乎灼人的认真,连指尖的颤抖都收了,只死死盯着那比小拇指盖还小的地方——他要找的,是耳洞穿孔那样的痕迹,是藏在娇嫩肌肤下可能存在的秘密。
越看,他心里的火气就越往上冒,像烧着了的棉絮,慢慢裹紧了心脏。
那眼神早没了方才的疼惜,倒像捉奸在床的丈夫,每一眼都带着咬牙的较真,恨不能立刻从那片柔软上找出破绽。
他甚至微微倾了身,视线几乎贴了上去,连乳晕上细细的绒毛都看得分明,就为了确认那乳首中央,有没有被针穿过的细小印记。
时间像被拉长了,空气里只剩他沉得发紧的呼吸。
半响后,他的瞳孔忽然缩了缩——在那尖嫩的顶端,似乎有个比针尖还小的淡色点,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像被指尖掐过的浅痕,又像穿孔后愈合的印记,模糊得让人心里发慌。
裴小易的喉咙又紧了,比刚才更甚。那点似是而非的痕迹,仿佛细针扎得不是席吟的胸,而是猛地扎进了他的心里
——难道席吟真的被人穿过乳钉?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男人刚才压下去的火气又涌了上来,混着说不清的慌,让他连再看一眼都觉得刺眼,却又挪不开目光,只能僵在原地,盯着那点痕迹发怔。
……
同样的夜里,喻芝也躺回到了储振鹏的身边。
她心不在焉地敷衍着老公,说自己今天和闺蜜逛街去了。又仿佛贴心地问起,老公你今天钓到了几条鱼?
被子里,她却夹紧了双腿,一只纤细素手伸入了大腿内侧的隐秘地带,开始低吟浅唱地抚弄着着自己的阴蒂。
她节奏和力度控制得很好,让自己爽着,但又不会爽到痉挛爽到抽搐。
她也在回忆着白天的事情。
……
依旧是午餐时间,罗腾堡的1972德国餐厅里。
喻芝看裴小易也吃的差不多了,就站了起来。
那件米色的风衣衬得她身形利落,像一柄出鞘的冷剑般地,她没有走向门口,而是朝餐厅深处的盥洗室走去。
在经过裴小易身边时,她的指尖不动声色地,却又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在他的手背上轻轻一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