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她踩得极准,力道也大得惊人,几乎是将他的下半身死死地按在了椅子上——果然,在视觉和触觉的双重刺激下,那原本还因为心碎而疲软的东西,几乎是瞬间就有了反应,可耻地抬头挺立。
她就不怕被人看见吗?!裴小易震惊得无以复加。
他猛地抬头看她,喻芝却像个没事人一样,脸上依旧是那副冰山美人般冷淡的神情,甚至还带着一丝审视的轻蔑。
但她那双漂亮的丹凤眼里,却闪烁着一丝顽皮的、得逞的光芒,像一只正在戏弄老鼠的猫。
接着,桌子底下的动作开始了。
喻芝先是用足弓,隔着布料,不轻不重地在他已经硬挺的轮廓上缓缓地、来回地按压、研磨。
那感觉,像是在用一把柔软又带着韧性的刷子,反复搔刮着他最敏感的神经。
裴小易的呼吸瞬间就乱了,他下意识地想要并拢双腿,却被她更有力地踩住,动弹不得。
随即,她的脚趾开始动作了。
那五根小巧玲珑的脚趾,在他的裤子上灵巧地动作起来,像是在弹奏一架看不见的钢琴。
她用那尖俏的大拇指和食指,隔着几层布料,竟然精准无比地找到了他顶端最敏感的那一点,然后,轻轻地、试探性地夹了一下。
“唔……”裴小易的喉咙里不受控制地溢出一声闷哼。他死死咬住后槽牙,将更多的呻吟压了回去,额角却已经冒出了细密的汗珠。
他的反应显然取悦了她。
女人的嘴角勾起一个几乎看不见的弧度,脚下的动作却变得更加大胆放肆。
她不再满足于顶端的挑逗,而是用脚趾,一点一点地、沿着他那已经因为充血而变得极为明显的柱体轮廓,向上攀爬、揉捏。
那感觉,仿佛有一只柔软无骨的小手,正在为男人做着最色情的按摩。
这番动作,让男人那宽松的棉质睡裤下,无可避免地、清晰无比地支起了一个显眼的帐篷。
咖啡馆里明亮的灯光,让裴小易觉得自己的窘态无所遁形。
他敢肯定,只要邻桌的人稍微转下头,就能看到这幅不堪入目的景象。
他羞耻得想要当场消失,他伸出手想去按住她作乱的脚,可喻芝却仿佛预判了他的动作,脚下猛地一用力,脚尖死死抵住他的根部。
他浑身一颤,再也不敢有任何反抗的动作。
而桌子上方端坐的女人,却全然是另一副模样。
她放下了咖啡杯,双手抱胸,身体后仰,靠在椅背上,用一种近乎鄙夷和审视的目光,冷冷地看着他因为极力忍耐而涨红的脸。
那冰冷倨傲的神情,和她在桌子底下那只淫荡放肆的脚,形成了最极致、最惊心动魄的反差。
她没有笑,甚至连一丝多余的表情都没有,仿佛他此刻所有的欲望、挣扎和羞耻,在她眼里,都不过是一场无聊又可笑的独角戏。
在裴小易快要被踩到射精的最后一刹那,女人却神奇地收回了脚,完全不顾对面男人涨红的脸,喘着的粗气。
“怎么样?”她终于笑了。“忘了你的小女友吧?和我开房去?”
裴小易的脑海里天人交战。
天哪,如果说,半天之前拒绝了自己的席吟,是女神,是自己尘世里对爱情的所有幻想;此刻面前坐着的,就是个妖精,是蛊惑人心的魅魔,是完完全全的性和欲望代言人。
女人有很多种玩法。而且,她的行为,也明明白白地宣告着,她的肉体,可以完完全全地(暂时)属于自己。任凭自己蹂躏,玩弄和践踏。
裴小易犹豫了足足两分钟。而喻芝却一点也不着急,只是笑吟吟地看着对面男人的喉结一动一动。
“不了。没别的事的话,我回去睡觉了。”最后,裴小易说道。
喻芝终于有点讶异了。“裴小易,你中了什么邪?”
她再次凑近了身子。
眉目之中,已有了三分愠怒,三分不解。
“那会儿你和你那个小女友,叫什么小薰来着,在一起的时候,也没这样啊???”
喻芝知道小薰是席吟吗?她当然知道。可是,她偏偏不点破。
她不想让裴小易知道自己知道。
紧接着,她又说道:“怎么现在分手了,反而跟个缩头乌龟似的。咋啦?阳痿啦?”
裴小易想了想,也很认真地说道:“喻芝,我觉得,之前我们的那种关系,是不对的。对你,对我,对老储,都是不对的。”
